喜欢这把铜剑呀,这是春秋战国时代的器物,在嘉县挖出来的,我花了五十万弄到手的。姑娘既然喜欢,总不能让我赔本吧。”
古董店老板标出了最低价五十万。
“五十万?”
顾仁有些意外。这明明是一把仿制的假古董,还卖五十万。不是坑人吗?他刚才检查过那古铜剑,没有灼热感产生,也就是说,古铜剑是假的。
“嗯,小兄弟难道想要我按照原价割让给你们,这不妥吧。”
古董店老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显然五十万都不止,还有再加钱。
“就五十万!你卖的话,我就拿了。不卖的话,就算了。”
夏清放下古铜剑,果断做出决定。
“夏清,我们先出去,看看其它的再做决定。”
顾仁给施眼色。
“阿仁,你不懂。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夏清笃定。
“好,姑娘好眼光,就五十万。”
古董店老板生怕夏清反悔,立马说道。
“等一下!”
顾仁伸出手。
“怎么?”
古董店老板用不善的眼光看着顾仁。
“老板,我朋友执意要买,我也不阻挠。不过,我觉得这张桌子不错,可否将之送于我们。”
顾仁看的是摆放古董的这张桌子,桌子不知是什么木头做的,没有漆皮,制作粗糙。只是样式有点老,算有点古董韵味。一房子的东西,只有这张桌子能让他手心产生灼热感。
“送这张桌子?”
古董店老板有些好笑,这小伙子也真是傻*逼,不买古董,买个摆放古董的破桌子。
“嗯,小兄弟既然这么说。这张桌子就送你了。”
古董店老板表现的很豪爽。
“你呀,要个破桌子作甚。那么大个,拿回去放哪儿。”
夏清嗔怪。
“嗯,拉回去劈材烧火。”
顾仁打趣。
“随你。”
夏清没有再说什么,用网上银行直接支付了五十万给古董店老板,两人拿着铜剑和破桌子出了门。
“看你怎样把这张桌子放进车里?”
夏清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桌子有一米高,八十公长,四十公分宽。无论后备箱还是车里,都塞不进去。
“这还不容易。”
顾仁呵呵一笑,咔嚓咔嚓几声,把桌子的四条腿全部折断了,然后直接丢进后座。
夏清目瞪口呆。
“你还真的拿回去当柴烧呀!”
“不烧也可以,回去从新钉一下就成了。走了,还是去下一家。”
顾仁关上后座车门。
060包工商量
“回吧,我没钱了,就算有漏可捡,也没钱买了。”
夏清无奈。她当副镇长,一个月工资只有几千块,一年也不过几万。五十万算是她全部多年的家当了。
“我借给你,不过你得听我意见。我说可以,你才能买。”
顾仁不想让夏清多年的积蓄挥之一空,想帮她掏一点小古董,挽回损失。
“还是算了吧,这门市里面的价位高,不像桥头上的几十几百就能买到。”
夏清担心顾仁没钱。
“放心,我卡里还有几百万呢。随便买。”
顾仁得意道。卖蝎子蔬果萸楩豆钱,还有上次那傻逼姐弟两送的五百万加起来八百多万,除去承包费用预留资金,还有七百万闲余资金。放着也是放着,没多少利息。
“几百万?”
夏清震惊,意外的眼神看着顾仁。
“哦,我知道了,你把上次掏的那两件青花瓷卖了吧,还骗我说碎。”
夏清瞪了眼顾仁,顾仁没再多作解释。
两人进了第二家古董店。
第二家古董店,夏清没有中意的东西,顾仁花一百块买了个黑瓷碗。这黑瓷碗和他家那个一模一样,同样也能让他手心产生灼热感。家里那个化成齑粉了,这个作为代替品。
两人接着出来,进了第三家古董店,夏清看中了一块红石玉坠,还有一把小匕首。
顾仁就好奇,夏清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专挑刀刀剑剑买,有暴力倾向吧……
这把小匕首是明代的,花了十万买的,估计也就卖个十几二十万,没有挣头。
古董店老板说红石玉坠说是唐代的,夏清花了五万块。顾仁打量半天,没有任何灼热感,琢磨也就是去年制造。
最后在顾仁强烈要求下,夏清八千块买了一块黑不溜秋的砚台。
这块砚台能让他手心产生强烈灼热感,绝对是个宝物。估计能弥补夏清五十万买的假铜剑了。
离开的时候,顾仁又瞅中了一把椅子。这把椅子和之前的桌子一样,让他的手心产生不小的灼热感。他又让老板给捎带了。
夏清取笑顾仁,这哪是买古董,分明是置办家具。
两人开着车,回了夏清的房子,把购买的古董全部放下,随意闲聊一会后,就是八九点了。
夏清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和顾仁一起出去吃烧烤。
“领导,你邀请了谁呢?”
顾仁问道。
“是我们一个专业的,老家也是你们县城的。还认识你呢……当年也暗恋了一阵子哦。”
夏清笑着说道。
“少取笑我了,我几分几两心里清楚着呢。”
顾仁低下头,大学时光,不经意间成了一块禁忌,把它尘封起来,永远不碰触。
“人生三苦,放不下,放不开,逃不出来……”
夏清自语。
“领导你自己编的吧……我怎没听过人生三苦是放不下……放不开……逃不出……”
顾仁笑道。
“你不懂……”
夏清故作高深。
很快,车开到了滨河大道。
黄石县有三条大道,滨河大道,学子大道,神龙大道。顾仁当年上中学的时候,时任*县委书记曹宏宇修建的。三条大道类似大城市的公园,基本上属于面子工程。
时隔多年,其余两条大道空荡荡的,一片荒败。现在只有滨河大道还有些热闹。
每天晚上,滨河大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