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回到了医院,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冉冉看我回来了,因为宁夏睡着了,冉冉怕吵醒她,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然后跟我说上午跟我一起来的那些人,她看着都不像好人,让我以后少跟他们接触,说不定宁夏姐出事儿就跟他们有关系呢。
想不到这么小的女孩也有这么敏锐的直觉,我却只是苦笑着让冉冉放心,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宁夏,然后又跟冉冉让她以后再不要去我们那个KTV上班了。
冉冉就睁着那双大眼睛问我怎么了,我却只是摇摇头说,那不是个好地方,然后我又掏出了兜里的钥匙说:“以前我还想把我的这套房子留给你,但是现在都不可能了,是哥对不起你。”
我说着就又冲冉冉深深的鞠了一躬,冉冉一下就被我给整懵了,就问我是怎么了,还说那套房子她不要,那不是我和宁夏要结婚住的么,我却只能摇着头苦笑,而这个时候,正好屋里的宁夏醒了,我就让冉冉赶紧回屋去照顾宁夏了。
我和鬼子去了楼梯拐角抽烟,谁都不愿意说话,一根接一根的抽着,我的那个新手机终于响了,是李总给我来的电话,让我下楼,我看了眼鬼子就又对他说,我要带我的一个兄弟一起去,他就问是谁,我就说是鬼子,电话那边的他楞了下,不过立刻就又阴笑着说好。
我放下电话,才跟鬼子说,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去的人还有李总。鬼子的眼里瞬间就冒出了火星,不过他却只是把烟头猛地用脚踩灭了,一发狠说去就去,还怕他那犊子了!
我点点头就准备带着鬼子下楼,但是我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跟鬼子说让他先等我一下,然后就转身又走到了宁夏的病房门口,但是我却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有些出神的望着,那个已经又睡着了的宁夏。
鬼子这时就走过来站在我后面跟我说:“你不进去跟宁夏说说话再走么?”
我却只是眼里充满了不舍的摇了摇头说:“不了,我怕我进去跟她说了话,就没有再走的勇气了。”
鬼子没有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而我只是望着屋里的宁夏,在心里默念着,宁夏我一定会保护你的,然后我就毅然决然的转身和鬼子一起下楼了。
我和鬼子一起上了车,坐在前面副驾驶的李总就通过后视镜,冷笑着说:“哟,想不到咱们又见面了啊!”
鬼子却只是冷哼了一声说:“有些人就是路窄。”
李总没有再跟鬼子斗嘴,而是挥挥手我们的车就启动了。
车很快开出了市区,上了一条颠簸的土道,不知开了多久车才停了下来,因为天色很黑,我下了车才发现,土道边上已经停了一排路虎,就是一个小型车队。
李总带着我们走向了其中的一辆路虎,然后车窗摇了下来,我见到了马超,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就让李总也带着我们上车了。
我们跟着李总上了马超后面的那辆车,上了车我就问李总我的枪呢,李总就轻蔑的一笑,从车座下面掏了把枪递给了我。
我拿着枪握在手里看了一眼,李总就挑起眉毛问我:“要试试么?”
我就抬起头冷冷的对他说不用,然后就又问他能不能也给鬼子一把枪,李总阴毒的瞟了鬼子一眼,才恶狠狠的对我说:“你觉得呢?”
我就没有再说话,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再给鬼子枪了。
不过车开了一会儿,鬼子却偷偷摸摸的在车座下面摸了几下,被李总看见了,李总就嘿嘿的干笑着问鬼子:“你还以为每个车座下面都会有枪么?”
鬼子却咬牙启齿的瞪着他说:“你信不信,老子没枪,空手也能弄死你!”
李总却只是眯着眼睛看着鬼子笑,阴测测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我却没心思听他俩的谈话,只是望着窗外,天上没有月亮,跟我们被抓的那个晚上一样,只是那次是兵哥出卖了我,而这次是我出卖了兵哥。
不,我这不叫出卖,是以牙还牙。
我们的车在黑暗中不知开了多久,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车上的人下来之后全都聚在了一起,人数很多,大概能有四十人左右,男人站在中间环视了一圈之后说:“他们就在前面,有篝火的地方就是他们,一会儿咱们悄悄的靠过去,路上敢给我弄出声响的别怪我不客气,一律当做给他们通风报信处置,还有你们俩个也是。”
他说着就把视线落在了我和鬼子的身上,我俩没有说话,全都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就对着人群挥了挥手,我们这群人在黑暗中,就如同潜伏着的野兽一般,朝着远处的那火光摸了过去。
当我们走到已经能隐约的看清篝火周围有人正在巡逻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那人就举了下手,我们这些人立刻就全都蹲了下来,然后其中有几个人就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接着我就看见那几个人,摸到那放哨的人身后,一刀就抹了那人的脖子!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忍不住瞅了旁边的鬼子一眼,发现鬼子也跟我一样面如纸色,因为跟我们在一起的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然后他们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又抹了另外俩个放哨人的脖子,在把这三个哨兵真正解决之后,我们这大部队才开始真正的围了过去。
我们离的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甚至都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钱可可,而在钱可可的旁边就是兵哥,但是我却并没有发现韩冰的身影,我心里就不禁想到,看来兵哥被马超打压的无路可走了,兵哥家里既然没有出手帮忙的话,只能说明,马超已经把他们家给架空了。
所以,韩冰就也放弃了他,要不然兵哥也不会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