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不道的举动,才想到要站出来告发呢!”皇后见到有空子可钻,冷不防就插上了这么一句话。
但见她抿着唇,笑得格外得意,就连下首柳朔存明里暗里的警告都没放在眼里。
顾惜若暗自冷笑。
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现在她发现了,在偌大后宫里,皇后能走到今日这地位,手段和脑子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终究是从女人堆里摸爬打滚闯出来的,真要拿到朝堂政局上来,倒还显得小家子气,不能登大雅之堂了。
段天谌看都没看皇后一眼,一心一意的想要叙述着自己的“解释”,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搭理过谁,就连方才柳朔存打断他的话时,他也是这样一副严肃的模样。
皇后只觉一拳头打在了棉花里,全身的气力都发泄不出,除了暗自愤恨不已之外,便也只能拿手里捏着帕子出气。不多会儿,那价值不菲的天蚕丝锦帕就彻底作废。
“父皇,这奴才是否真的看不过儿臣的举动,儿臣不知。但是,儿臣好奇的是,他是如何走到父皇面前告密的?想那皇宫戒备森严,出入九道宫门,每一道均需要经过重重的盘查,方可放人入内。试问,这奴才身份卑微低贱,别说是九道,就是能够靠近宫门方圆一里,都还是个问题。其中种种,难道您就不觉得可疑吗?”
话音刚落,却见柳朔存和段天昊齐齐扭头看向他,四道或愤怒或异样的目光唰一下全射向他,无法遏制住心里翻滚的波浪。
说了这么多,原来他的目的就在于此吗?
只是,若是为了御林军的真正归属,他又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才终于绕到了点子上?
此时此刻,虽没有真正确定段天谌的目的是否在那十万御林军上,可此事若真是要追究到底,牵涉的人员肯定很多。
幸亏,他们早就有准备,提前让御林军统领苏启亮安安分分的待在了家中。
柳朔存和段天昊各自交换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色,彼此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段天谌见状,眸光里快速的划过一道冷芒,一旁时刻注意着他的顾惜若见了,忍不住在心里摇头,想着那两只估计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某人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想要出手整人了,就好像是一头饿狼多年都被困在笼子里,终于有朝一日能够破笼而出,不狠狠的咬几个人的脖子尝尝鲜,又怎么对得起他叫嚣沸腾多年的鲜血热情?
想要他手下留情?
下辈子吧!
苍帝却不理会殿内各种各样的眼神官司,不怒自威的龙颜上布满了冰霜,可以说,打从段天谌开始“解释”起,他的脸色就从来没见过阳光。
片刻后,却见他猛地抬起手,又狠狠的拍在龙椅上,“砰”的一声,将殿内诸人异常活跃的乱猜心思瞬间冻结后,冲着殿外喝道:“苏海凌,给朕滚进来。”
话落,便见一人佩着长刀,浓眉大眼,腰圆膀粗,脚下踩着风似的跑进来。
顾惜若心中了然,想必这便是御前侍卫,更近距离更专业的负责苍帝的安全了。
苏海凌快步走到殿中央,单膝点地,朗声道:“奴才叩见皇上。”
“苏海凌,朕命你,即刻把昨日晚上轮值守卫的御林军,都给朕带进来。不管是统领还是普通士兵,一个都不许少。”
话落,便又见苍帝狠狠的拍了下座下的龙椅,惊得殿内众人心尖儿都跟着颤了好几颤,大气都不敢出,只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苏海凌转身离去。
顾惜若只觉殿内的气氛压抑得厉害,呼吸一下似乎都要缓好几缓,双脚想要交叠起来,晃上那么几晃。
可在对上顾硚那佯装发怒的神情时,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做不利索了,小嘴也顿时嘟了起来,偷过隔壁桌案上摆放的点心,又解闷似的往嘴里塞去。
苏海凌的办事效率也很快,她还没吃完两块小点心,便听到上书房门外传来一阵凌乱不齐整的脚步声。
殿内众人也被这声音吸引住,纷纷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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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我心疼他
殿内众人也被这声音吸引住,纷纷扭头看过去。
却见以苏海凌为首的御前侍卫前前后后的走着,隐隐成了一种包围之势,而在包围圈的里面,却是身穿银甲的另一批人,估计也就是苍帝口中的——御林军。
当看到出现在人群里的苏启亮时,柳朔存倏地变了脸色,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那模样,直让人担心下一刻他的眼珠子是否要掉出来了。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眼里也立即聚起狂风暴雨,朝着一脸平静的段天谌狠狠的倾覆了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
明明他还特意让人去嘱咐苏启亮,这几日都要避开宫内的轮值守卫,而对方也给了他一个准信,声称绝对不会坏了他的事的。
可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是……
想到某种可能,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颤抖着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甲将上好的檀木抠出一道道刮痕,他也似乎浑然未觉。
但见他机械的扭动脖子,怔怔的看向唇角微扬的段天谌,心里顿时跟着凉了一截。
段天谌握着的拳又慢慢的松开,松开又慢慢的握起来,反复了好几次,终于才平静的摊开,垂在了身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