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王爷看到王妃辛苦两日制作出来的东西时,会不会觉得很挫败。
顾惜若斜睨了青云一眼,很无所谓的瘪瘪嘴。
她知道,自己这番行为肯定会引来旁人的腹诽。
可那又怎么样?
做自己想做的事儿,她心里觉得舒坦,高兴!
毛爷爷怎么说得来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如果哪天谌王府倒闭了,她也不至于落魄街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啊呸,她在想什么呢?
就算是皇宫倒闭了,谌王府也不会倒闭的。
某女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摇头晃脑了好一会儿,才从软塌上起身,小心翼翼的放好那枚印章,走到窗前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同时弯着腰舒展起身体来,有些漫不经心道:“青云,王爷可有说什么时候进宫。”
青云闻言,连忙停下手中收拾的动作,有板有眼的回道:“回王妃,王爷说了,宫宴设在了酉时,您若是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就请先沐浴更衣,用些点心什么的。要进宫时,自然会派人来跟您说一声的。”
顾惜若点了点头,待全身都活动开了,才凉凉吩咐道:“你现在先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先吃点东西,再沐浴好了。”
青云立即应声,随之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顾惜若吃饱喝足沐浴好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恰逢段天谌派人前来通知,请她直接到门口坐车,便也揣好自己的印章,往门口走去。
许是公事繁忙,自那晚彻夜聊天后,段天谌便再没有踏入她的房间。此刻远远看到那道颀长的身影,心头忽然感觉一阵轻松,忙碌了两天的脑袋顿时精神了不少。
“若若。”段天谌轻唤了声,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来,握住她的手就坐上了马车,往皇宫驶去。
顾惜若偏着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段天谌,双眼里冒出无数个闪闪发亮的红心,整个都看得痴了起来。
今日,他穿着一身墨色流纹锦袍,袖口处,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不花哨,却显得十分贵气;头戴嵌东珠紫金冠,缀一白玉装饰,比之往日,愈发丰神俊朗,尊贵无比。
再看那刀削般的脸庞,有棱有角,剑眉浓黑如刷漆,尽显男子阳刚硬朗之气。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流光溢彩,双瞳如黑曜石般格外闪亮,又如幽潭般深邃。
尤其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就像是微翘的羽毛,不经意间就将心弦撩拨得瘙痒起来,抓挠不着。
顾惜若有些郁闷的撕扯着袖口,想着一个人怎么能够长得那么好看?
怎么能够呢?
他就不怕犯众怒,被人群殴吗?
顾大小姐受伤了,咬着手绢,就把头歪在了马车板壁上,却不想,整个人就那么睡了过去。
段天谌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