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钻进去,只得苦恼的回头,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在明哲面前露上脸。
这一回头,就看到了相携而来的两人,吓得连忙跪地请安。
院子里有片刻的安静,随即众人回过头来,以明哲为首,纷纷跪地行礼,“下官(奴才)参见谌王爷,谌王妃。”
“诸位大人请起。”段天谌松开了拉住顾惜若的手,一手负于身后,一手微抬起,做了个虚扶的手势,皱着眉道,“明总督,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何本王和王妃去散了步回来,就成了如今这境况了?这好端端的,怎么烧成这样?”
明哲一怔,眼里快速的划过一丝暗芒,面上却满是惊喜,“王爷,您没有在西客院里,可真是太好了。这火来势凶猛,若是您和王妃有个好歹,下官可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顾惜若不屑的瘪嘴,对官场上这些颠倒黑白是非的场面话,感觉到十分厌烦,若不是还想着要看好戏,她肯定不会再待下去了。
段天谌无甚表情的瞥了众人一眼,随即抬起头,看了看不断坍塌的屋脊房梁砖瓦飞檐,忽而皱着眉道:“明总督,这火可以灭下去吗?本王还有在场几位大人赠送的厚礼,不取出来,可真是太对不住这几位大人了。如今想想,终究是一番心意啊!”
明哲眉宇立即皱成了麻花状,从他的话中敏感的嗅出了其中的异样,余光瞥了眼身后惶惶然的一些官员,脸上挤出一丝笑,“王爷,您看,即便这火能灭下来,可厚礼十有*也被烧成灰烬了,倒不如让这几位大人重新备上一份?诸位大人,你们说呢?”
站在他身后的官员忙不迭的应声表态,只是彼此心里都存着一份疑惑,想着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在为明哲效力的时候,私下里给谌王爷送礼。
同时,每个人心里也都存着一份侥幸,横竖自己又没有给谌王送礼,想着这事儿应该落不到自己的头上的!
这么一想,他们也立即心安下来,顶着发麻的头皮,尽量无视明哲周身不断外散的冷气。
段天谌唇角一勾,美目里流光溢彩,内含隐隐精光,看得明哲等人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却又听他淡淡道:“人比较多,本王记不大清楚。不过,礼物较为特别的几个,还是能够记得清楚的。冯大人,你今日让人送来的账簿,本王见之甚喜,只是如今被付之一炬,你若是方便,是否能够给本王重新誊写一份?”
“噗通——”
那名肥胖的官员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许是力度过大,地面腾起一阵烟尘,呛得他几乎流下了眼泪。
他仍旧处于怔愣当中,待察觉到明哲那阴鹜冷寒的视线时,后颈一凉,连忙磕头求饶,意图要撇清其中的干系,“王爷,下官没记得送过您什么账簿啊!您是不是记错了?”
“呀,冯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以王爷这样的身份,还不值得你送上一本账簿?”顾惜若却假装看不到对方的惊恐,火上浇油,“冯大人,送了就是送了嘛,你若是害怕明总督迁怒于你,也不用如此推脱啊!”
此言一出,冯大人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脸色有些灰败的看着神色阴沉的明哲,犹自不死心的辩解道:“大人,您可一定要相信下官啊!下官绝对没有送什么账簿的!就算是要送,也绝对是在您的授意之下的……”
“冯大人!请你慎言!”明哲却冷冷打断了他的话,朝着段天谌拱了拱手,脸面却是向着冯大人的,“王爷身份尊贵,你要送什么,本官是无从追究的。但是,本官向来敬重王爷,您方才那番言语,是想要污蔑本官吗?”
顾惜若饶有兴味的看着,笑得格外得意。
原来,好戏是在这里!
☆、006 深夜探险
冯大人还欲辩解什么,却又听到段天谌继续说道:“对了,还有王大人送来的岐城布防图,本王也甚是喜欢,王大人若是不介意,就再给本王重新送来一张吧。”
又是“噗通”一声,明哲身后站着的一名官员也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神情灰败,比之方才的冯大人,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也想辩解,奈何话还没说出来,段天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然了,在这么多份礼物当中,本王最喜欢的,还是苏大人送的这枚令牌了。”
说着,他便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小的令牌,平摊在手掌心,面向着明哲等人所在的方向,角度微微倾斜,却正好能让众人看得清楚。
苏大人暗道不好,尤其是在看到那枚令牌时,整个身子居然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神色张皇不安,甚至连辩解都不会了,一双眼焦灼的看着明哲,只期盼着对方能够理智对待谌王无中生有的“假象”。
殊不知,他这副模样,落在明哲的眼里,却已经成了闪躲心虚。
可要收拾那些吃里爬外的人,明哲有的是时间和机会,此刻最需要应付的,便是这浅笑盈盈的谌王。
虽然他怎么都没想到,大火燃烧起来的时候,段天谌会不在房间里,反而是大半夜的出门散步去了,可为了平息此中事端,并暗中查清火势快速蔓延的真相,他也只能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暗自思忖了会儿,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作了个揖,道:“王爷,您看,西客院已经烧起来了,一时半会儿也灭不掉。要不,下官再给您安排一处下榻之处,让您和王妃好好歇息?”
段天谌看了眼顾惜若,随即点点头,“也好。那就麻烦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