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让他觉得咱们谌王府的人待客不周。”
说着,他便暗自给青冥使了个眼色,却见青冥果决的走上前,出其不意的点了苏靳寅的穴道,随手丢给随行的暗卫,便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段某人你……”顾惜若走到他的身侧,低着头,对了对白皙如玉的手指,中气不足的询问。
段天谌回头,意味不明的看着她乌黑发亮的头顶,刚想要抬起手,如往常那样抚摸上去,却在半空中忽然停住了,无声的轻叹一句,眸光里盈满了复杂。
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默不作声,突然的沉寂使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微妙诡异。
纵然顾惜若再如何粗神经,此刻也察觉出了眼前这人别样的情绪,忙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眼角偷偷的瞥了他,小手儿也轻轻的拉扯着他的衣袖,软软糯糯道:“段某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不听你的话,只是我以为一切都不要紧的……”
段天谌眸光微闪,惆怅的叹了声,握住她的手,嘴唇也翕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在顾惜若的连声催促下,他又轻叹了声,揉了揉眉心,神色复杂道:“若若,我是生气了,只不过,气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细数这些日子以来,你遭遇过的几次危机,无不是与我有关。我气自己为何如此没用,竟让你遭受了这些无妄之灾,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还谈什么……”
顾惜若闻言,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堵住了即将出口的话语,神色复杂。
他在自责!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感受。
可不知为何,听到他这般放低姿态近乎沮丧的话语时,她心里像是堵了棉花一样,格外的不好受。
她知道,不是他没用,而是她太我行我素自以为是神经大条不顾大局,却忽略了在乎她之人的感受和担忧,以至于每次都会惹出麻烦,从而要他帮忙收拾烂摊子。
与其说他没用,不如说她太过无能,竟没有不让自己惹祸的本事。
她甚至怀疑,跟她这样的人在一起,他会不会感觉到累?
心念转动,她便踮起脚,在他的额头上印下浅浅的一吻,随之与他对视起来,语带郑重道:“段某人,你告诉我,跟我这么能折腾能惹祸的人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很累?”
段天谌讶异,眼里快速的划过一抹亮光,只是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方才的复杂模样,甚至还欲言又止的看着她,神色也多了几分为难。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心里却是窃喜不已的。
他的小妻子惹了祸,要让他来收拾烂摊子,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一想到上次她挨了那个人一掌,此次又差点被苏靳寅重伤,他心里不知道有多难受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