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将那柄匕首折断粉碎。
然而,那匕首依旧一近再近……
就在迫近顾惜若心口时,苏靳寅忽然冲了上来,伸手握住那柄匕首,尖锐的疼痛传到神经,接着手掌心已经滴落下了殷虹的血滴。
“王妃,您不该如此鲁莽。”苏靳寅看着双目猩红的明遥,话却是对顾惜若说的,“苏某所认识的谌王妃,不该是只会逞口舌之快的人,也不是如此放纵任性的。”
顾惜若睁开眼睛,从她所在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苏靳寅的后脑勺,根本就辨不出他此刻的喜怒哀乐。
可是她也没必要知道这些,低下头看了看被他握在手掌心的匕首,忽而笑道:“苏大人,这你可就说错了。我可不是逞口舌之快,只是对这位明小姐厌恶到了极点,已经不想再与她有任何瓜葛。甚至,有这么一种杀父仇恨牵系着,我还觉得十分肮脏不耻。她以为,她很恨我,殊不知我比她更恨。若是一刀能够从此两清,让这个讨厌的女人从我面前消失,我又为何不这么做?”
可你也不能这么不顾自己的性命啊!苏靳寅只差没厉声吼她。
却在看到她眼里令人心惊的坚持时,话到唇边就无声咽下,知道那是个犟脾气的人,根本就说不动她,也不再做什么徒劳之功。
他直接看向明遥,沉着声道:“明小姐,你父亲的死,并非是谌王妃一人造成的。当初若不是他萌生了想要置谌王和谌王妃于死地的心思,又与他人联起手来布局,根本就不会被那个蒙面人所利用挟制。你为何就非要钻入死胡同里,一条筋的认定谌王妃就是你的杀父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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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为了万更,偶赶不上早上八点的时间了,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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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对我公平
苏靳寅直接看向明遥,沉着声道:“明小姐,你父亲的死,并非是谌王妃一人造成的。当初若不是他萌生了想要置谌王和谌王妃于死地的心思,又与他人联起手来布局,根本就不会被那个蒙面人所利用挟制。你为何就非要钻入死胡同里,一条筋的认定谌王妃就是你的杀父凶手?”
自从与玉子倾相处后,明遥虽也在岐城,却很少与苏靳寅来往。
与玉子倾之间,是逢场作戏,可更多的是利用;可对于苏靳寅,她却是怀揣着豆蔻少女所持有的一切美好幻想的。
说起来,苏靳寅承载了她无忧无虑时期的美好与灿烂,却也见证了她的狼狈不堪。
这样的矛盾事实,此刻尽数摆放在心里,让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辨不清心头是何种滋味,呐呐的蠕动了下嘴唇,忽而低下头,沉默下来。
片刻后,她抬起头,眼里含泪,紧紧的握住那柄匕首,望进他深邃不悦的双眸,泫然欲泣的问道:“苏靳寅,你是在告诉我,我爹是自作自受,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自取其辱的吗?”
“明小姐,我……”
“可是你别忘记了,她本来可以救我父亲的!”明遥却哭着吼道,泪水沿着双颊流下,刹那间就湿如雨花,“可她没有救我父亲。反倒是为了一块死物,亲手将我父亲劈死。这些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你以为你想糊弄我吗?”
苏靳寅忽然觉得女人可真是麻烦,眼神瞥到玉子倾那愤怒的神色,眸光也变得深了几分,摇头反驳:“明小姐,我问你,你让谌王妃去救你的父亲,她有这个责任和义务吗?”
明遥正伤心的哭着,听到他的问话,神色莫名一怔,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苏靳寅似乎也没想过要她回答,继续规劝:“以你父亲对谌王妃所做的事情,她不狠狠报复回去,已经算是仁慈的了,你还指望她能怎么做?更何况,当初若不是谌王妃那最后一劈,说不定你父亲还要再忍受凌迟的痛苦,你是愿意看到他继续嗷嗷叫的痛苦下去,还是宁愿给他一个干脆利落的解脱?”
明遥心神巨震,神色怔怔的,有片刻的恍惚,手一松,那匕首就脱离了她的掌控。
想起那一夜父亲脸上狰狞欲死的神色,单薄的身子竟忍不住颤抖起来,一直以来认定的事实,忽然之间变得极其混乱。
她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双臂环胸,头也随之埋入了膝盖当中,忍不住失声痛哭。
苏靳寅眼里划过一抹难以名状的复杂,将那柄匕首翻转着,摊在了手掌心,白色的利刃,鲜红的血液,两相对比之下,竟给人一种极致刺激的视觉之感。
悲痛欲绝的哭声如魔音穿耳响在众人耳畔,顾惜若别过头,神色麻木。
方才那些话,她也曾经跟明遥说过,当初明遥也表示非常感激她给明哲的最后“解脱”。
只是转身过后,便与她作对,演变成如今这样的局面。
或许她骨子里一直都有着冷血和无情的因子,不然在面对着这样的哭声控诉时,她不可能完全做到无动于衷。
苏靳寅蹲下身,将手中的匕首轻轻放置在地上,眸光复杂的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明遥,一个手刀切在了她的脖颈处,单薄的身子就倒向一旁。
他一手从她腋下穿过,打横抱起那轻得不能再轻的身子,朝顾惜若歉意颔首:“王妃,苏某先带她回去了。晚间再来找您议事。”
顾惜若点点头,僵硬的挥手。
直到那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分别给玉子倾和青冥解开了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