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拒绝,更不想为难他和自己。
呼吸焦灼在一起,气息逐渐紊乱。
他将她拥倒在锦被之间,发烫的手轻巧的解开她束腰的腰带,落在那方弧度柔美的沟壑,迂回辗转,随即下落到她腰际,寸寸下移。
她轻抬了腰肢,由着他褪掉身下衣物。
段天谌的手势唇齿描摹着她上肢的曲线,喉咙中逸出低低叹息。如此纤细柔美,这一刻她又柔顺似水,丝毫也不像是自幼习武的女子。很快便又恢复了冷静。如果不是因了那场错嫁,如果不是冥冥中的一场微妙缘分,那么这躯体再美,也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
顾惜若渐渐难以再平静对待,勾低他身形,小手笨拙地去为他除去所剩衣物。
“若若。”他语声低哑,含着浓烈的情慾。
“嗯。”顾惜若脑子有些模糊,含糊应声。
说着话,一腿弯曲,玲珑天足代替了手,将他衣物勾下,甩到一旁。末了,展臂环住他。
黑暗总是让人觉得冰冷,这一晚却是不同,因着低哑或轻颤的语声,急促或低低的喘息,让室内旖旎蔓延,风情流转。
段天谌的手温柔流连在那一方柔软,细细摩挲。
顾惜若觉得脸颊烧得厉害,语不成调地抱怨着试图阻止。
他以吻封唇,将她言语泯灭于唇齿交错之间,温柔探寻她最深处的秘密。
她迷茫地睁大眼睛,为动了情的身体莫名觉得尴尬难堪,又为些微的疼痛对这回事心生怯意。
疼痛袭来,远在她预期之外,手指不由扣紧了他肩头,指尖没入他肌肤。
段天谌轻声询问:“疼么?”
“嗯……还……还好……”顾惜若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环着他的肩颈,嘟着小嘴,无意识的低喃,“唔……段某人……”
他温缓而动的时候,她又觉得难受,手就有些慌乱地没入他发间。不经意间将他束发银冠银簪碰落。
他浓密的长发倏然散落,发尾随着身形起落,迂回轻抚着她颈部。
顾惜若觉得痒痒的,不时抬手拨开,他的头发却似他此刻的需索一般,去而复返,无从终止。
到最终,她也唯有默认接受。
慢慢适应了他,慢慢开始陷入他似是无处不在的灼热、热切。
他不允许她始终似是局外人一般冷眼旁观,时时刻刻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不容漠视,更不容易忽视。
她在他怀里,终是陷入头脑混沌的沉沦。
……
第二日一早,顾惜若慵懒地翻个身,无意识地依偎到段天谌怀里,环住他,汲取他怀抱的温暖。
段天谌下巴抵着她头顶,一臂绕过她颈子,将她搂得更紧,俯首寻到她唇瓣,覆上,欺身将她压制。
清晨男子流淌的慾望宛若涨潮的江海,足以将人淹没般的汹涌澎湃,让人只能沦陷其中,随之沉浮。
顾惜若还没醒过来,却感觉自己身上一重,不情愿的眯开一只眼,却见那张俊脸放大到了自己面前,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前所未有的晶亮。
“段……唔……”她抚上他的脸,随着他沉身的动作,一句话也被拆成两半,“段……段某人……”
“唔……”段天谌话声低哑,唇齿落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含糊问道,“若若,喜欢吗?”
顾惜若没来得及回答,恼人又醉人的感触蔓延至全身,她抿了抿发干的嘴唇,不耐地轻扭身形,落在枕边的手,没个着落地蜷缩又舒展开。
段天谌寻到她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全身心地覆上去,享有她的美,让她为自己如花一般全然盛放。
……
云消雨歇时,床榻之上,两人横卧于上,顾惜若弓着身子靠在段天谌的怀里,眯着眼,像只慵懒到极致的猫儿。
搂着她,段天谌的手一下一下极其轻柔的抚摸着她后脑的长发,听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俊美的眉目间尽是愉悦与安逸。
“若若。”他柔声唤着这个刻到骨血里的名字,俊美无双的脸上溢满了满足和柔和。
顾惜若懒得动,枕着他的手臂,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双手不自觉的环上他的脖颈,不由得靠近了些许。
许久听不到他的声音,她才懒懒问:“怎么了?”
“没事。”段天谌一手游走在她柔滑的后背,唇角漾出一抹幸福的笑意,“就是觉得,认识你这么久,好像今日才真正拥有你。”
顾惜若闻言,微微退离出他的怀抱,伸手戳了戳他的酒窝,颇是愤懑不平,“你还说呢!不是说要给我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吗?你所谓的完美,就是这样?嗯哼?”
他俯身欺上,轻吻着她红肿的嘴唇,含糊不清道:“昨晚的我难道不够完美吗?”
“呃……”顾惜若微怔,待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小脸蹭一下就红了,小手使劲儿的拧着他的胳膊,愤恨咬牙,“你个流氓!”
段天谌埋首在她馨香的脖颈间,自胸腔处传来的震动,彰显着他十分愉悦的心情。
顾惜若却是不甘心落于下风,灵动的眸子骨碌碌转了一圈,忽而捧起他的脸,认认真真的问道:“那你回答我,当初你第一次强吻我的画面,为何会被苏紫烟画出来?”
冷不防听到这样的问话,段天谌愣了愣,待反应过来后,眼眸深处几不可见的划过一抹冷意,只是转瞬即逝,对着她的薄唇就吻了下去,“没什么。你可能是看错了。哪里有什么画?那是苏紫烟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着,他松开她的唇,重新埋首在她的颈窝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