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会的,这才折腾多久,就已经累得出汗了。
果真是老了啊!
老姑娘自顾自的扇着,忽然不知自己那雪白的颈项已经惹得某人眸光发暗心头痒痒,待感觉到脖子边温热微痒的呼吸时,整个人就已经落入了尊贵的谌王爷的怀抱中。
她难得发愣,随即一巴掌拍上那张脸,“流氓!”
“做你身边的流氓,那也是需要本事的。”段天谌咬了下她的手心,痒得她赶紧缩回来,又愤恨的瞪了瞪他,却也被他拿手遮住,“若若,别那样看着我。否则,我会控制不住的。”
顾惜若气得磨牙,粗鲁的扒掉他的手,继续恶狠狠的瞪着他。
不想,段天谌难得把持不住,倾身覆上,手一挥,床幔立即合上。
“喂,段某人,我还没跟你说清楚呢!该死,你咬哪里?”
“……待会儿再说……”
“靠!你给我停下!你再欺负我,我就跟你和离。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好,你肯定会愉快的……”
“……唔……你……你混蛋……”
……
那床幔再被挑开时,已经是日近薄暮时分。
段天谌起身将窗子半敞,深秋微冷的风鼓鼓吹入,室内有些暧昧的气息瞬间消散。
他还欲打开另一半窗子,却听到某人嚣张而又有些有气无力道:“冷死了,赶紧把窗子给我关上。”
很大的火药味!
段天谌咧嘴轻笑,连忙把窗子关上。
男人嘛,嘴皮子上吃亏些,还是无所谓的。
某个大度的男人这么想,缓步走向床边,掀起被子钻进去,躺在她身侧,揽她入怀,亲昵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声音柔得几乎可以滴水,“若若,饿了吗?醒来后,你可是还没吃过饭呢!”
顾惜若瞪了他一眼,不见任何威慑力,却显得娇嗔妩媚,看得他又是好一阵心旌摇曳,对着那红肿的嘴唇便覆了上去。
直到两人气息不稳时,他才慢慢放开,额头抵着她的,指腹一遍一遍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顾惜若静静的望进他那双黑亮的眼眸,看着里面那个小小的自己,面布红潮,眼睛明亮,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习惯了他,怎么办?
还要跟他和离吗?
“还要跟我和离吗?嗯?”听到这话,顾惜若险些以为自己没控制住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暗暗鄙视了自己一番,冲他嚷道:“不和离了!没力气!”
段天谌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额头使劲儿的蹭着她的,“早知道这方法如此有效,我就应该早点使用。把你弄得没力气了,看你还怎么跟我和离与我叫嚣!你爹我岳父说得真是太对了,若若,你就是太矫情!这毛病,得给我改改。”
改泥煤!
顾惜若猛翻白眼。
原谅她,现在除了翻白眼瞪人,她还真是不知道能做什么了。
本来,上上下下还是个值得商讨的问题,可真到了商讨的时候,她才发现,他想折腾死她。
靠!
她堂堂将军府嫡女,自幼舞刀弄枪,在床上除了任由他摆布之外,居然还反抗不了,以至于到现在累得手脚都抬不起来。
一想到这个,她就恼火,努力的抬起手,捧起某个人的脸,死命的撕扯着。
段天谌笑得得意而满足,伸手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凑上去,暧昧的问道:“怎么?到现在你还有力气?不觉得累?”
“累!”顾惜若闻言,闪电般愤然抽出自己的手,缩在被窝里,半点都不想动,闭上眼睛嚷他,“给我躺好点。拱着被子还让人睡觉不?”
段天谌笑着躺到她身旁,将她揽入怀里,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道:“若若,玉老先生的事儿,你不必担心。尽管当年,他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也暂且原谅他了。”
顾惜若没抬头,埋在他颈窝处,闷声闷气道:“原因呢?”
“我以为你知道的。”段天谌将她的小脸捧起来,眼里闪着认真而郑重的光芒,“若说以往,我可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你,我希望你可以永远幸福快乐,也希望能够为你撑起一片天,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必受任何的委屈。所以,即使玉老先生跟我有仇,我也愿意为了你的笑颜,不追究那些年的责任。”
“我说,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煽情?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顾惜若反唇相讥,下意识就咬唇,结果却不小心咬到舌头,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
段天谌连忙给她找帕子拽棉被,给她擦眼泪。
见到他还有点良心,顾惜若顿感安慰,这男人,终于懂得关心她,改用帕子棉被,而不是粗糙的桌布来给她擦眼泪了。
精神可嘉,值得表扬!
这么想着,她拉下他的脸,在那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段天谌愣了愣,而后眸光里迸射出狂喜的光彩,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白里透红的面颊,笑意荡漾。
顾惜若拍了拍他的脸颊,却是愁眉不展,“段某人,可是将来你坐上那个位置后,会有很多女人。”
如今,段天昊已经表明了态度,而以苍帝的状况,要传位给段天谌,也是迟早的事儿。
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便会是各种无奈。
“那就不要了。谁爱要谁拿去。我就守着你过日子了。谁都不可以从我这里抢走你的。”段天谌埋在她颈窝,闷声闷气道。
顾惜若气得想挠他,“你别那么幼稚行不?出息点,你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