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远的分析判断能力。
这诚然可喜,可唯有他才清楚,这一路走来的成长,她是有多不容易!
苏靳寅也被她如此流畅的思路震撼,而在震撼过后,他也为她所提出的那几个疑点而沉思起来。
尽管不愿意承认,可不得不说,那几个疑点,一直都是他不曾想过的。
以往,每次提到这相关的话题,他和苏晗的情绪都不受控制,只恨不得段天谌就站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肆意厮杀凌迟。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反应,在很多年里,他们的脑海里从来都只有“报仇雪恨”这四个字,其他的,一概不理会。
今日,若不是顾惜若将这些疑点都指出来,或许他都没有想过,要去深入思考的。
而显然,这些疑点的存在,已经变得如此显而易见。
可怜的是,此前他竟然没考虑过。
他抿着唇,望进顾惜若那双明亮的双眸,意味不明道:“王妃,您这么说,究竟是何意思?”
顾惜若一直都在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见他神色如此复杂,隐约也猜到了大概,又听他如此问,便知他无法接收这样的事实,心中更是无奈。
仔细斟酌了一番,她才缓缓道:“苏大人,我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希望我家王爷平白遭受了如此冤屈,也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当年的真相。”
不知怎的,苏靳寅只觉一股气堵在心口,情绪忽然就变得激动起来,连带着冷嘲热讽,“王妃的意思,是指苏某捏造事实冤枉了谌王?”
顾惜若垂眸,默不作声。
她这番近乎默许的反应,却是彻底激起了苏靳寅心里的怨恨,此刻讲那些陈年往事一一道来,也丝毫不留情面。
“当年灭族之事,若非有谌王的信物作凭证,苏某又岂会将目标锁定到他的身上?再者,我父亲等人可是当年镇国公云同奉的近身将领,指不定会掌握着诸多秘密之事,若是谌王本着为他外祖父挽回声名的目的,要做那些事情,也并非没有可能。”
顾惜若抚摸着扇骨,感受着那样顺滑的触觉,脑海里的思绪也随之变得无比流畅自然。
她可以理解,苏靳寅为何会是这样的态度和想法。换做她,她的情绪估计会比他更加失控。
可失控,又不能掩盖事实,也不能解决问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
是以,原本还有些顾忌的心思,此刻倒也慢慢放开,试探着道:“苏大人,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那不代表,我会认同你的看法。东梁国有易容之术,就连人都可以换脸,更遑论那所谓的信物?单凭一样信物,就判定一个人的死罪,这不是太荒唐了么?”
她言辞淡然平静,可不知为何,苏靳寅听了,却觉得特别不舒服,只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