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举朝关心的问题。下官相信,在场的诸位大人,肯定也对此事持以极高的关注力。身为臣子,本就该为皇上排忧解难,想必南阳侯也能体会下官的想法。不然,也不会站出来,拨冗关心这些私事了。南阳侯,您看,下官说得可对?”
孟昶紧紧皱起了眉头,从这明嘲暗讽的话语中,他分明听出了舒旭对他的敌意。
可是,这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孟昶有点莫名其妙,恍惚间,却被段天昊给抢了先,“舒侍郎,南阳侯,你二位皆是朝廷大臣,在此谈论这些皇家事情,不觉得很不妥当么?”
舒旭笑意盈盈的,别有意味的瞅着段天昊,“尧王爷,您说得是,下官和南阳侯是外臣,的确不该如此过分关注此事。下官想来想去,忽然想起来了。当年谌王妃还曾经追在您身后,跑遍了苍京城!因着这一层亲密的关系,您来过问谌王府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语毕,他就朝苍帝拱拱手,状若无奈的叹了口气,无所谓的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无视身后段天昊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舒旭都这么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孟昶自然也不能再继续掺合进去。
他看了眼段天昊,在心里暗暗做了个摇头的动作,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担忧的看向玉静瑜,并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尽力了。
玉静瑜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咬了咬唇,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转而又将视线投到顾惜若的身上。
顾惜若重重叹了口气,摊开手,眨眨眼,颇是无辜道:“父皇,您看,这本该是君臣同乐的好日子,因为这点小事儿,竟然就折腾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地步,实在是罪过啊!臣媳的态度,刚才已经表明了,若是您觉得有什么不妥,私下里再同臣媳说,不是更好么?”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落入众人的耳朵里,却变成了让步。
不得不说,她这样的举动,当即震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顾惜若是谁啊?
早些年大字不识、嚣张跋扈、蛮横张狂的代名词,如今虽除去了“大字不识”的草包名声,可她却是越发嚣张狂妄。
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她得不到的,就连当今圣上都敢顶撞,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是以,在听到她这样的“让步”后,众人一致性认为,这谌王妃肯定是脑子进水了,不然就是神经错乱了。
顾惜若懒懒环顾了一圈,努力眨了眨眼,压制住不断上涌的困倦之意。
这些人中,纵然有喜怒不外露的人,她一眼看过去,也多少能窥出对方的心思。无非就是觉得,她这样的举动很反常,隐隐还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么?
爱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她才管不着。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