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的矮凳上,握住她的手,紧紧贴着自己的脸颊,待感觉那小手变得暖和了些,又换另一只,如此反复,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眸光深深的望着床上的人儿,向来英俊无双的脸上布满了忧愁。
天知道,他刚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心中有多担忧不安,当即抛下边境战事,顾不得理会朝廷大臣复杂多样的神色,匆匆忙忙赶了回来。
谁知道,竟然又在踏入门槛时,听到了季先生的诊断结果——他的小妻子,居然中毒了!
当时,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荒谬!
他的小妻子,之前还活蹦乱跳的,才多久没见,居然就中毒了呢?
这肯定是老天爷在跟他开的最大玩笑了。
直到此刻,抚摸着这冰冷的小手,他才不得不去正视这个事实——他的小妻子,真的病倒了,而且病得还很严重。
可是,他如何肯相信,这就是他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妻子——
脸色惨白,唇色如纸,均无一丝血色,身边所盖的锦被颜色鲜亮,越发衬得那张脸难看无人气活力。
意识到这个严峻的问题,他心中像是藏着一只手,不停的翻搅着,五脏六腑刹那间翻滚起来,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下一刻,他腾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厉声吩咐道:“来人,去取几床颜色较为素净的被子,把现在的被子给换下去!”
“是。”青竹和青云虽觉奇怪,却没有任何异议,躬身退下。
不想,段天谌却又觉得不妥,连忙摆手阻止,待察觉到青竹和青云询问的诧异目光时,又觉得自己此番举动有些可笑,挥退了她二人,坐回到床沿边,紧紧握住那只小手,痴痴的看着那昏睡的人儿。
许久后,他苦笑了声,唇角溢出一抹无奈的叹息。
……
谌王府门前,正是热闹的时候。
青擎长剑挑出,森冷的剑光反射入骆宇的眼睛,同时也映出里面的复杂和焦虑,“骆御医,你请回吧。此刻,王爷没空见你,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骆宇权当他敷衍自己,并不将他的话听入耳中,伸长脖子,自顾自的往里探头,“青擎,你别拦着我,就让我进去吧。此事人命攸关,务必要王爷出面才能解决啊!”
不想,青擎却是眨也不眨眼,泛着凛凛冷光的剑尖又往前推进了一步,冷冷道:“骆御医,不是我敷衍你,而是王爷真的没空。如今别说你,就连我这做属下的,也不敢轻易去打扰王爷。若是你口中所说的‘人命攸关’的大事,与东梁国的那位公主有关系,我劝你还是识趣点,赶紧回去吧!”
这话,他却是说得真心实意。
如今,王妃吉凶未卜,王爷连国家大事都丢下了,更不会理会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