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
双指取出来,重新坐回到床上,又从袖中掏出另一块鸾佩,两相对比之下,却发现那两块鸾佩一模一样。
“若若,这……”段天谌摇了摇两块鸾佩,面露不解,“乍一看去,这两块鸾佩,似乎是一模一样的。那么,哪块是真的,哪块是假的?”
顾惜若摇了摇食指,笑得神秘兮兮,“你说错了。这两块鸾佩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并不存在什么似乎的说法。同样的,也没有哪块是真,哪块是假。”
要么,这两块都是真的,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要么,这两块都是假的。
可问题又来了——真的鸾佩去了哪里?又是什么时候丢了的?
段天谌想必也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联,将手中的玉佩丢到床褥上,面覆冷霜,“看来,我倒是要好好查查,究竟是谁如此大胆,竟连鸾佩的主意都敢打。不过,若若,你是一早就知道这鸾佩是假的了?”
顾惜若摇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她哪里一早就知道了?
不过是在看到他拿出两块玉佩比对时,一些久远的记忆才重新浮上脑海而已。莫名的,她就是觉得,这两块玉佩不可能是真的,否则南下之行中,为何总有人盯着她不放?
看起来,似乎佘煜胥总是针对她。若说一开始是由于段天谌的缘故,她不是不相信。可针对她,除了能够给段天谌添堵之外,佘煜胥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那个人,不会不知道段天谌对她的看重。而且,在经过这么多日子的交手后,想必也很清楚段天谌的真正实力。若他不想闹得两败俱伤,针对她,似乎也可以理解。
关键是,从佘煜胥的种种行径中,她多少可以窥出些许端倪——那个人,惜命得很。绝对不会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消耗自己的力量,与段天谌硬碰硬的。
那么,说起来,能够让他如此锲而不舍的原因,似乎也只有她了。
可她想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佘煜胥如此花费力气?想来想去,联系起佘煜胥与亓云帝的种种纠葛,她隐约窥出了些许眉目。
不过,这些也纯粹是她的推断而已。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不敢明着对段天谌说的,“段某人,我刚才所说的,也就是我的感觉而已。你觉得有道理,就听一听,没道理的话,就当作我什么都没说吧!当初南下时,就曾经有人打过这块鸾佩的主意,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不过你若是从这方面出发,多想想,或许会有另一番收获。”
这事儿,段天谌倒是第一次听她说起,也暗自多留了个心眼儿,低头思忖了会儿,才缓缓道:“若若,你是否已经有什么眉目了?”
顾惜若还是利落的摇头。有是有,可是那些话不能跟他说的。
也算是没有了。
或许,将来的某一日,他也会查到相关的信息,可至少现在,这些细节不能让他知道。原因也很简单,她只是想要亲自查清楚,让她经历过那么多噩梦的佘煜胥,到底披的是人皮还是狼皮!
不亲自把他那层皮给剥下来,她死活都不甘心!
至于段天谌把苏晗带到王府的目的,她已经不想深究了。横竖他有他的想法,作为一名孕妇,她操心完需要操心的事儿,其他的就不需要去理会了。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青擎的声音,“王爷,属下有事儿禀报。”
段天谌看了看顾惜若,也不起身,只扬声问道:“什么事儿?”
青擎连忙道:“启禀王爷,骆御医已经在大厅里跪了好久,看他的意思,似乎没有起来的打算。”
顾惜若不解看他,却见段天谌阴沉着脸,将之前所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半晌的沉默后,她才缓缓道:“既如此,那就让骆宇带着佘映雪那女人住进谌王府里吧!”
段天谌顿时皱起了眉头,“若若,你想做什么?”
☆、021 没看懂她
顾惜若没好气的看着他,“当然是助人为乐了。你以为我像你那么铁石心肠啊!骆宇那么骄傲的一个人,都给你跪下了,你没有表示,我总得给他留点颜面吧?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给人留点后路,懂么?”
她说得那么煞有介事,若非熟知她的本性,恐怕也会为她此刻的言行举止所蛊惑。
可段天谌好歹也是她的枕边人,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她的本质。
后路?
这东西从他这个小妻子的口中说出来,怎么感觉那么滑稽?
想当初,是谁得理不饶人,不得理也不饶人的?又是谁嚣张蛮横无法无天到整个苍京都知道她的丑事臭名的?
他怎么不知道,他这个小妻子居然洗心革面,学会考虑旁人的感受了?
就在这时,忽听耳旁她的声音响了起来,“当然了。骆宇心术不正,单是如此跪着,简直是太便宜他了。青擎,你去告诉他,我很想见他一面。让他在门外等候着吧!”
隐约中,门外默了片刻,才又听到青擎重新道:“是。属下遵命。”
门外随之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越走越远,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段天谌心下狐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些不确定的问,“若若,你没事吧?可有哪里不舒服?”
“你才不舒服呢,你全家都不舒服!”顾惜若一把打开他的手,鼓着腮帮子,气恼的瞪着他,“段某人,我这么做,你还不高兴了?”
“当然不是……”
“那你还管那么多?”顾惜若只差没当场拍案而起,“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