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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段天谌用了什么办法,明遥皆是一口咬定,此事与自己无关。她说得有理有据,声情并茂,若无前事恩怨纠葛,或许段天谌也不会强加为难。
然而,经历过南下之行的凶险,段天谌又岂会轻易放过明遥,这个看似娇弱无害,实则暗藏祸心的人?
……
自从进入谌王府后,苏靳寅便同苏晗住在了一起,不管青擎和青冥如何规劝,依旧不改初衷。
索性,谌王府的客房足够大,能够容许他二人同进同出。只那情景落入青擎和青冥的眼中,怎么都觉得万分诡异。
从裘充处,回到共同的住处后,苏晗才得以梳洗,换下一身褴褛的衣衫,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再重新出现在苏靳寅面前时,又成了以往清逸优雅的模样。
可看到他眸中不时闪过的阴鸷,苏靳寅却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便永不再回来了。
不过,事情显然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所珍惜的,依旧仍在眼前,就算想要恢复回以往的模样,并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儿,可只要人还在,一切就有希望的。
一直以来,他都这么想;当然,他也只能这么想。
“表哥,你在想什么?我都叫你好几声了,居然也没听见。”苏晗刚沐浴完,头发还湿着,此刻正拿着一块布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头发。
苏靳寅抬眸看他,想了想,终于还是叹息一声,满脸满眼皆是掩饰不住的落寞,“表弟,终归是我不好,不能救你于樊笼之中,反倒是沾了这一身的血腥和烦扰。”
苏晗微怔,手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那布巾在他手上抛上抛下,诠释着他此刻的漫不经心,可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狠戾和阴暗,却让人瞬间推翻了此前“漫不经心”的想法。
终究还是无法释怀!
苏晗心中不忿,尤其想到方才青擎和青冥的举动,更是气得把布巾丢到地上,犹自不解恨般,恨恨踩了几脚。
“表哥,不是你不好,而是谌王太过狡猾。纵然你我联手,也未必就能从他手下全身而退。”他瞪圆了双目,死死的盯着虚空,仿佛虚空不远处就站着段天谌,能够任由他肆意怒视。
苏靳寅心下一惊,下意识就回头,警惕的环视了下四周,待察觉到身处于何处时,脸色骤然变了,攥了攥手,面色忿然,却也只能仰天长叹。
此处,便是谌王的地盘。
他真是糊涂了。
若是谌王想要听他二人的对话,肯定不需要这么多此一举,派人去监视他。他并没察觉到被人监视的异样,可以谌王的本事,想要在王府里安排好武功高强的暗卫,专司王府各种异常,还不是举手可为之事?
他暗暗叹气,弯腰将地上的布巾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