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面前的枪手无助地哀求:“你们别杀我,我刚刚结婚……我怀孕了……我有孩子……”
领头的枪手突然利索地拔出手枪对准女法医的头,当就是一枪。
女法医猝然倒地。
领头的枪手对着她再次射击,还是头部胸部各一枪。
唐晓军张大嘴咬住泥土,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却不能出声。他紧紧抓住泥土,指甲都劈开了,流出了血。他却感觉不到疼,咬着泥土压抑着哭声。
领头的枪手从现场勘查车后面拿出那把套着塑料袋的狙击步枪:“我们走,实施B计划。”
枪手们纷纷上车,快速离开现场。
唐晓军咬着泥土,嗓子里面哽咽出哀号。他的眼泪刷拉拉如同瀑布一样没有任何过渡任何停顿,就那样流下来,自从五年前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被犯罪分子报复杀害以后,他再也没有这样哭过。
还有什么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事被杀害,自己却无能为力,更能让一个饱经风霜的刑警队长失声痛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