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那天晚上就是你,对吗,威尔逊?那个带头的家伙?戴着兜帽的人就是你?”
我必须知道。我必须确定。
“噢,没错。要是我来做决定的话,你那天晚上早就死了。”
我几乎笑了起来。“你错过机会了。”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话语中的寒意。
在栏杆上,萝丝呜咽了几声,但又忍住了。
“现在,把你的袖剑丢出来,肯威。我可没法一直抓牢她。”威尔逊警告道。
“那你呢,埃米特?”我喊道,“你也在场吗?”
“我不在!”他慌慌张张地反驳道。
“但你会为我的死而庆幸,不是吗?”
“你对我来说就像眼中钉肉中刺,肯威。”
“你的傲慢会铸就你的毁灭,斯考特。你的傲慢会毁掉我们所有人。”
“你什么都不懂。”
“我只懂得一件事,那就是你坐视我的挚爱死去。”
“我也爱她。”
“我可不承认那是爱,斯考特。”
“你不会明白的。”
“我只明白,你的野心和对权势的渴望导致了许多人的死。我只明白,现在你该付出代价了。”
我从袍子里取出一把飞刀,在掌中掂量起来。这跟拿树干当靶子的时候可不太一样。
我站起身,朝着这堆木箱的边缘挪去,又深深地、缓缓地吸了几口气。
准备好了吗?我问自己。
好了。
“快点儿,肯威,”威尔逊喊道,“我们可不会等上你一整——”
我从藏身处滚了出来,冲向前去,找到了目标,然后同时开枪和掷出飞刀。
两发两中。埃米特·斯考特向后退去,额头多了个窟窿,他手里的枪落在台架的木板上,而威尔逊则在我的飞刀命中他的肩膀前开了火。他痛呼一声,蹒跚后退,带着嵌进肩头的飞刀靠在办公室的墙上,鲜血涌了出来。他徒劳地把手伸向那第二把手枪。
他这一枪也没有失准。我感觉到铅弹打进了我的肩膀,但我不能让自己因此倒下。我甚至不能让它拖慢我的速度,因为威尔逊放开了萝丝,她坠落下来,正张口尖叫,但枪声的回音和剧烈的痛楚让我没法听见。
她坠落下去,拖动了身后的绳索。我仿佛看到了那幕失败的画面:绷紧的绳索拖住她的身体,也折断了她的脖子。
不。
我飞快地推下一只箱子,然后踩了上去,纵身跃起。我在空中扭转身体,弹出袖剑,随后大吼一声,割断了绳索,又抱住了萝丝的腰。我们俩就这样重重地倒在仓库的石头地板上。
她活下来了。
在我头顶,我听到了威尔逊的咒骂声。我从枪带上抽出第二把手枪,眯起眼睛,透过我头顶那些木板的缝隙,看到灯光一闪,于是开了枪。台架上传来另一声尖叫,然后是他的身体撞进办公室的声音。
我奋力起身。我的伤口传来剧痛,身侧的旧伤也隐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