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萨去看布达拉宫,去看大昭寺。
他在大昭寺门前,换了厚厚的一沓钱。牵着江宁的手,拎着钱走了进去。该有的程序一个不拉的走完,把钱塞进了许愿箱。
这个许愿方式很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林晏殊做的很虔诚,江宁便也跟着做了。每到一个佛像前都要停下来拜,他们把拉萨的寺庙拜了一个遍,塞了一遍的钱。
江宁觉得以林晏殊的塞钱速度,如果真的神,大概会以贿赂罪被处罚,什么愿望也实现不了。
林晏殊希望这些贿赂有用。
收了他的钱,总要为他办点事,一定要撤销上一个许愿。
江宁高反太严重,他们没往远处走,只在拉萨附近玩了一圈,便去了低海拔的林芝。
到林芝的第一天,江宁见识到了林晏殊办案时有多凶。
江宁和林晏殊正在酒店前台办入住手续,楼上下来了两个人,林晏殊一抬眼目光对上,对方调头就跑。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江宁握着身份证没反应过来。
林晏殊已经踹倒一个,另一个被他按在地上,犯罪嫌疑人的匕首甚至都没有出鞘。林晏殊缴获匕首,扔给楼下的江宁,拿出手机联系当地警方。
江宁捡起沉甸甸的匕首,第一时间撤到了安全区域。
林晏殊的身手确实很好,干脆利落。跟高中时那种无秩序打架不一样,他现在每一招都是致命,锋芒毕露。
江宁看着他,后知后觉,她的男孩长大了,变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
林晏殊在林芝撞到了他正在追查的案件犯罪嫌疑人,旅游提前结束。
回程就显得有些沉默了,林晏殊全程心事重重。江宁以为他在想案子,也没有打扰他。
飞机落到滨城机场,取了行李往停车场走,他们的车停在机场,上车前林晏殊停顿片刻,他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走回来坐到驾驶座上,看向江宁。
他太严肃了,江宁吓一跳,心里忐忑,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怎么了?”
“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有很多意外,可能未来也会有。虽然我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但我可能给不了你全部时间。”林晏殊不是不想跟江宁领证,正相反,他特别想跟江宁领证。但在最后一刻,他还是刹住了,他渴望许久,可越是喜欢越慎重。最后几个字,他说的有些艰难,“江宁,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江宁高悬的心脏沉回原处。
她很想用一句网络杠精词回复林晏殊:就这?
她笑着转头看窗外,半晌才转向林晏殊,抿了抿唇,“你抓人时很帅,特别帅。”
腿那么长,一脚就把要跑的犯罪嫌疑人给踹了回去。
十分有安全感。
林晏殊的喉结滚动,难以置信,“嗯?”
“嗯?”江宁笑着看他,挑了下眉,“我很崇拜你呢,林先生。”
林晏殊抬手解开了羽绒服拉链,滨城温度高于西藏太多,他垂了下浓密睫毛,唇角不由自主上扬了下,“真的?”
“这个戒指虽然不是你的求婚戒指,但也是我们的婚戒。”江宁把无名指上的婚戒给林晏殊看,“林先生,你求婚了,我答应了你的求婚,你反悔就是那个什么——渣男。”
“不反悔?”林晏殊问了一遍,“最后一次机会。”
“不反悔。”江宁目光坚定,“最后一次回你。”
车厢内温度很高,林晏殊坐的端正,深呼吸。从旁边的储物盒里取出户口簿,又从钱包里抽出身份证,他准备很久了,一直没拿出来,他郑重的递给江宁,“我们现在去领证,领了之后,我不接受反悔。”
领完,他就把结婚证供起来。
番外(领证)
林晏殊随身带户口簿, 江宁可没有这个习惯。户口簿在家里,她得回去取。
两个人开车直奔小区,江梅不在家, 她去上海旅游了。江宁和林晏殊出门玩之前跟江梅商量过, 问她要不要去西藏,江梅也很少出去旅游。
她不愿意去西藏就跟小区里刚认识的姐妹组团去了上海迪士尼。
江宁搬过来后家里是江梅收拾的,家里重要文件和她的书都被放到了林晏殊的书房,江宁到家直奔书房,没找到户口簿。
林晏殊进卧室, 丢开行李箱,把他和江宁的羽绒服丢进要送洗的框子里。北方城市, 暖气已经来了,他抬手脱着里面的毛衣,“宁宁,我洗个澡, 很快。”
人生大事, 他要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
“好。”江宁靠在书架上打电话, 心脏绷的很紧, 其实有些紧张,她和林晏殊要去领证了,从此他们要成为合法夫妻。
电话响到第三声,那边接通, 背影里音乐声很大。
“宁宁, 有什么事?”
“户口本在什么地方?”江宁攥紧手机, 不动声色的调整情绪。
不要紧张, 都和林晏殊同居这么久了,领个证有什么好紧张?
“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 要户口簿干什么?”
“领结婚证。”江宁尾音都有些颤,紧张疯了,“你玩吧,我去找了。”
“这都下午了你去领什么结婚证?滨城这里不兴下午领结婚证。人家都是下午去离婚,你明天早上跟晏殊去领,早上多好啊。”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