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昏昏沉沉。不过比起先前轻松得多。
她微微一动,就发现身边竟然有人!
“醒了?感觉如何?”一双温热的大掌拂过她的额头,替她拨开散乱的发丝,严棣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他、他、他竟然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还靠得这么近。她整个人几乎都在他怀里。
“说话,觉得怎样?”严棣有些不满意她的沉默。
“你、你……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秦悠悠想质问他为什么会睡在自己床上。不过话到嘴边就觉得问了也是白问。
“你在庆东原上被旭光圣子暗算了,中了他的‘夺魄牵魂’,你想想,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一件一件告诉我。”严棣一边说一边将她扶坐起身,让绿意送温水来亲自喂她喝下去。”
秦悠悠抱着脑袋慢慢回想,庆东原那日发生的事她倒是还记得,不过那段记忆却像蒙了一层纱,影影绰绰地不是太清晰。
严棣之前就让梁令详细说过经过,又曾亲自看过营地的情形,再听秦悠悠说一遍,只不过是想看看治疗效果如何,发现她还记得不少,也放下心来。
“英郡主和她的哥哥现在怎样?”秦悠悠知道这两个孩子定是被旭光圣子用某种手段控制了,才会帮着对付她。
严棣沉默片刻,道:“他们两个前天就醒了,不过……都成了痴儿。”
旭光圣子的手段何等厉害,秦悠悠如果不是因为皇帝及时发现,打断了他的施术过程,只怕也会变成英郡主那样表面正常,关键时刻所有举动都被人控制的傀儡。
旭光圣子这次是太贪心了,严棣与兄长事后分析,他估计是想控制秦悠悠对付他们兄弟二人,又或者想留下她的性命去讨好他的师父江如练,所以才会如此大绕圈子对她用夺魄牵魂之术,如果是动用其他必杀手段,只怕秦悠悠此刻连性命都保不住了。
让严棣与皇帝心生警惕的是,旭光圣子由始至终都是堂而皇之在他们眼皮底下对付秦悠悠,这不能不让他们对这个新冒出来的对手心生警惕。
秦悠悠听了这个消息,就算心里早有准备,还是忍不住一阵难过,那个男孩子与英郡主本来都是聪敏可爱小孩子,如今却失去神智,成了两个白痴,和亲王世子夫妇该如何难过啊。
“没有办法医治吗?”秦悠悠低声问道。
“没有,他们被旭光世子完全控制,这样已经算是比较好的结局了。”严棣摸了摸她的发心,没有多说。
“那朵茶花究竟有什么问题?”秦悠悠想到英郡主多次提及“花花”,就知道那朵花有问题,可是她收花的时候严棣就在身边,他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当。
“那朵花本身并无问题,不过是被贺熙朝选作药引,配合后来在大帐内大量蛊虫的气味,再加上首先攻击营地的那些野兽也被特制的药物喂养过,它们血里散发的气味混在一起,所以英郡主才能轻易以眼神控制你。”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秦悠悠奇怪道,既然知道为什么开始时毫无防范呢?
090关键时刻掉链子
“我没想到,他会用我严氏秘传的手段对付你。”严棣这次确实是疏忽了,而且旭光圣子可能用的所有手段他都有考虑过,唯独没有这一招夺魄牵魂。
“你家的手段?!”秦悠悠的声音一下子跑了调。
严棣亲亲她的眉心道:“先吃东西,慢慢告诉你。”
他一提,秦悠悠才发现自己昏沉虚弱的状态,至少有一半以上是饿出来的。
现在正是天色微明,这几日严棣不放心秦悠悠的情况,一直与她同寝,绿意、杜韦娘等看她的目光又更暧昧几分。
秦悠悠一边喝粥一边听严棣告诉她谜底。
“江如练本来应该姓严,他的祖先原本也是我严氏的子孙,不过当年因为在储君之争中落败,改而研习邪功,杀害了不少同族,被族里几位长老一同出手重创,本来打算将他擒下处死,结果此人诡计多端,最终逃去无踪。”
“不过经此一役他受创极重,修为受损,于是隐姓埋名加入奉神教。他对我严氏不少绝学了如指掌,他的子孙中并无特别出众之辈,直到这一代,终于出了个江如练。”严棣说话向来简略。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自从江如练成为奉神教教主,多丽国与相月国的关系会变得越发紧张,甚至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秦悠悠忍不住鄙视道:“你家还有夺魄牵魂这种邪功?”
严棣淡然道:“功法本身并无正邪,要看什么人用。”
秦悠悠算明白了,旭光圣子这门功法得自江如练,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大概不清楚师父与严氏的关系,竟然拿来对付她,所以严棣才会没想到。也因此皇帝才能及时发现喝破,救她一命。
旭光圣子一定不知道自己干了件班门弄斧的傻事。严棣与皇帝也没料到一个这么厉害的对手会在关键时刻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所以正好缺了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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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旭光圣子这次唯一的意外失误,成了秦悠悠有惊无险逃过一劫的关键。
而严棣也简单解释了为何救不了那一对小兄妹,秦悠悠是在被施法过程中得皇帝及时发现救治,而且由始至终神魂未受严重损伤,而那两兄妹却是在被完整施法后,由施法者亲手破坏了神魂。
人的神魂乃是最玄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