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随即笑得更灿烂了几分。

“大姐让我跟着赵小哥。”

“那我就跟着呗。”

“反正大姐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

说完，他还侧过头，冲着堂姐嬴冬嫚嘿嘿一笑。

“对吧，冬嫚姐？”

“哼。”

嬴冬嫚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没出息。”

她收回目光，转而直视赵存心。

那一刻，她的眼神锋利而清醒，没有半分随波逐流。

“赵存心。”

“跟着你，确实是我们大小姐的意思。”

“但这不代表，我会盲目追随。”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这关乎秦帝阁的未来。”

“我会观察你。”

“若有一天，你配不上我们押上的一切——”

“我会第一个离开。”

空气仿佛都因这句话而凝滞了一瞬。

赵存心却忽然笑了。

不是敷衍，也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洒脱。

“哈哈。”

“说得好。”

他点了点头。

“曾经有位伟大的人说过。”

“判断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了什么。”

“要看他做了什么。”

赵存心目光从嬴冬嫚，转向嬴苏闾，再看向嬴穆。

“未来会怎样，我不敢保证。”

“但这条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他声音低沉，却极有分量。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做不到。”

“但你投我以桃，我必报之以李！”

“这是我赵存心，最基本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