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礼,对着少渊说道“小生唐突,听到君山银叶之名,便前来了打扰了”
“老板!老板!酒呢!我要酒!我要酒”不远处的一桌,一个青年剑客怒而大喝道
老板一看,不得不放下二人,“二位且慢聊”
少渊施施然一礼说道“公子如蒙不弃,可与我同饮一杯”
潘公子说道“那小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罢斯斯然坐下,少渊为这个公子满上一杯,自己也满了一杯,举起说“饮”,潘公子也说道“饮”一杯饮罢,少渊问道“在下陆少渊,未知公子高姓大名”潘公子拱手说道“在下潘捷”。少渊点了点头,说道“看公子也是个品茗行家,可是常来此处喝茶?”潘捷说道“没错,夏口这酒楼可不一般,虽其貌不扬,但老板面子甚广,可以喝到许多不同种类的好茶,因此我亦常来,早已是熟人”
少渊好奇问道“那这君山银叶,也不是第一次喝到?”潘公子摇了摇头“非也,这就真的是第一次,君山银叶绝非凡品,我也不报希望,今天是第一次喝到,不过公子竟然知道此店有,想必也是来头不小”这时少渊就摇了摇头说道“非我所点,乃是我朋友所点的。”
潘公子一听,也是称奇“陆公子对这品茗有兴趣?”少渊点了点头“家师在世时,也甚是爱品茶,今家师已逝,只能凭此道追忆家师,诶,潘公子,你怎么了?”此时的潘公子眼中忽然有了点泪花,听得少渊,擦了擦眼泪说而笑道“不想家师和尊师也是同好此道之人,不过家师亦然与尊师一样已经西去,听到此处,却是有点睹物思人”少渊神色一黯,默然不语。潘公子见状,说道“如蒙不弃,今后我可以多教陆公子你茶艺知识”
少渊一听,眼眉舒展,拱手谢道“如此少渊便多谢公子了”
潘公子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平常若是闲暇无事,我也会在此酒楼稍坐,以后若是公子得空,便可以来此寻在下,小生还有事要办,有缘再会”
少渊一个拱手“有缘再会”
潘公子走后不就,高宠便从内堂转出,那可真是脚步轻盈,如沐春风,少渊看了啧啧称奇。刚想开口调侃,高宠反客为主“你小子可以啊,我去厕所这么一会功夫,居然有姑娘来过”少渊听得是莫名其妙“什么啊?刚刚是一个英俊的公子哥,和我说了一下这君山银叶”高宠也是一个莫名其妙“哎呦,居然有人认得此茶,且慢,你说是一个工资?”少渊点了点头“对啊,怎么了?”高宠动了动鼻子问道“没闻到?这淡淡的白兰花香气?这可是很贵的水粉,多流传于大户之家,若他是个男子,莫非是那些吃五石散的恶心家伙?”说道此处,高宠当即打了个寒颤。少渊不甘示弱“阿宠看来你也是脂粉堆里的熟人啊~”高宠当即打住“千万别这么说,我可是洁身自好的,再说,我三姐最好这一种水粉的味道,我闻得多了”少渊一听“阿宠,你还有一个姐姐?”高宠一边喝茶,一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江东第一美人,柴桑高三娘便是我亲姐”
少渊听到这里已经目瞪口呆“江东第一美人!?”
“对啊,江东第一美人,怎么了?你小子别想了,他三年前已经嫁给了扬州刺史的长子了”
“老板,拿酒来!”此时,那个喝酒大汉又说道
少渊远远看着那个大汉“他已经喝了四壶了,居然尚未酒醉,想来是一个内功高手”
高宠眯着眼打量道“可能有几分功夫,不过这么喝酒是干嘛呢?”
少渊小声对阿宠说道“阿宠,我师傅说过,如果一个人突然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还喝很多,多半是为了壮胆,不是去找姑娘表白心迹就是去杀人”
高宠听到此处,笑得越是诡异,不过旋即又摇了摇头否定“还是别了,莫要节外生枝,他虽有不错的内力,但喝了这么多酒,又能做些什么?少渊,我们还是赶紧吃过饭,休息一下就出发吧?”
少渊点了点头,唤过老板点菜
此时无人看见,那喝酒剑客低下头流出一丝眼泪“小婷,你马上就去救你,我怎么可能让你嫁给那个小王八”
第十九章护花使者
二人赶到江夏的定远镖局时已经是申时末,江夏镖局外还是一副车水马龙的样子,少渊和高宠为了掩人耳目,毕竟现在他们尚未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些刺客的追杀,但为求小心,二人还是决定从侧门绕进内院。
绕进内院,却传来镖局江夏总镖头的粗鲁的喝声“黄老爷,你不让我们进入内院,这让我们如何保护令爱?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听得如此大喝,黄老爷也不甘示弱“你等具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若是吓着我女儿怎么办?”二人争吵之声极大,所幸是内堂与外院有一定距离,却也不怕听见。
少渊和高宠则是在内院等着,此时一个扫地女工看见了高宠,于是说道“四少爷?你怎么在此?”
高宠回过头,看见是熟人“原来是魏大娘,大娘,这里头杨总镖师咋回事?火气这么大?”
魏大娘说道“噢,三天前,那黄员外家收到了一个最近在江南横行一时的采花贼的书信,说是今晚要来夺人,便是黄二小姐,黄聘婷。黄员外本想将这个二女儿送到荆州刺史做小妾嘛,不过这荆州刺史,少爷你也记得是个什么货色,黄员外托杨总镖派人保护,可是就人手问题无法解决,先不说了少爷,我先忙去了”
高宠笑着点了点头,魏大娘就走开了。少渊甚是诧异地说道“阿宠,你和这个魏大娘很熟?”
高宠反而是惊奇“啊?不会啊,怎么了?”
少渊“你一见到此人便能马上醒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