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大人,我先去一叶堂看看独孤堂主”
许太守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回太守府坐镇”
二人分头而去,一叶堂路上,高宠心中满是不解“难道城外是出了什么状况吗?伍大哥居然不回城,阿霖身受重伤?何人可以伤他?先不管了,看到人再说”
南昌的一叶堂内,叶大夫松了一口气,赫然看见高宠立于堂内,当即拱手问道“这位公子也是要诊治的?”
高宠摇了摇头“非也,我是适才送来那位伤者的朋友,此来是要探望他”
叶大夫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位病人伤得极重,送来时虽然及时止了血,但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天意啊”
高宠退后了一步,显然震惊极了,一个大步上前握住叶大夫衣领,“你说什么?你是说阿霖有可能醒不过来?”
叶大夫显然没有料到一个区区儒生的力气居然会如此之大,被抓得喘不过气来,一旁的镖师见状马上上前分开了两人,“公子,冷静,冷静,叶大夫,独孤堂主受了什么伤?能否道来?”
救得性命的叶大夫知道这群人也不是好惹的,于是便点了点头,示意高宠跟他进去。
房间之内,独孤霖,面无血色地昏迷在床上,身上包裹着绷带,而尤其是胸口,有一道格外刺眼的血痕。叶大夫说道“手脚亦有手上,但都伤得不轻,而致命的,便是胸口这一道,是尖锐之物刺伤,仅仅刺进一寸,但这一寸都已经极为重,若非有内力护体,而且出剑处有些许偏移,没有击中心脉,此刻在你们面前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现在还能活着,已经是阎王爷开恩了”
“这种伤势!”高宠历历在目,若云也是受了这种伤,但为何若云没有被置于死地,而要把独孤霖至于死地“孤游城!!!”高宠的怒火在燃烧,任谁也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一个个如此羞辱。高宠定了定心神,拱手道歉道“叶大夫,前番是小子失礼冒犯了,还望恕罪”
叶大夫摆了摆手“无妨,朋友受了如此重伤,心情激动,在所难免,若是无事,就不要打扰病人休养了”说罢便走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在空空荡荡的大街上,高宠试图再次把所有线索都链接在一起,试图找出事情的真相。
一声巨响打破了高宠的沉思,背后数百步开外的北门附近冒起了浓浓的黑烟。取而代之则是原本平静的街道突然变得喧嚣起来,大火一步步蔓延开来,冬季枯水,救火显得举步维艰。“莫名火起?”高宠疑惑道,此时此刻,他需要马上赶到太守府,这场火来得太诡异了。
刚一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