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了,小月,我不过是玩玩而已,你不要那么认真好不好”
小月止住了眼泪“玩?”然后看了看少渊一脸不好意思的笑容,当即哭得更大声“官人,官人,这一点都不好玩,我还以为官人不要小月了”
少渊怔了一下,扶起小月说道“好啦好啦,别哭,别哭,你看我买了什么”说完得意地拿出包在纸中的桂花糕“醉花楼的桂花糕,知道你喜欢吃,回城的时候买给你的”
小月这才完全确认少渊是开玩笑,但依旧怯生生地问道“官人,不怪?”
少渊摇了摇头“怪你什么?陆夫人还是改名字?你是我陆少渊的女人,叫陆夫人没问题啊!还有就是,你改名陆小月,说真的,虽然是土了点,可比那个什么乔渡月容易叫多了”
小月躬身“谢官人,我马上去把桂花糕弄好,官人你等等啊”
少渊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走进屋内。
“不曾想到,数月不见,我们陆少渊兄弟已经成家立室了啊”
少渊回过头,赫然是数月不见的潘捷。
“潘兄,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来来,先前入伙宴为何不来?真是可惜”少渊到门口迎入潘捷。
潘捷也不客气,便往大厅中走去,安坐后,潘捷取出一个包裹,“算是迟来拜访的一点赠礼,还望陆兄莫要推辞”
少渊第一时间便是推迟,经过一番退让之后,少渊最后收下“如此,便多谢潘兄美意了”
此时小月端着桂花糕的碟子从厨房中出来。
少渊拉着小月说道“小月,这是我的朋友,潘捷,潘兄弟。潘兄,这是我的夫人,陆小月”
小月躬身一礼“见过潘公子,小女子不过是官人一个小妾,并非正妻”
潘捷则是拱手一礼“见过嫂夫人”
随即小月躬身一礼“官人,那么小月便不打扰官人与潘兄小聚了”,随即乖巧地退了出去。
少渊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他在人前就是自称小妾,对了潘兄,这些天去哪高就了?”
潘捷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过是帮朋友打理些小生意,算不得什么,因为经常要走动,居无定所,都没来得及拜会潘兄,今日刚好路过柴桑,便来叨扰了”
少渊也点了点头“也对啊,过些时日我也准备出去一趟,什么时候回来,还没个定数”
潘捷疑惑“陆兄也准备出远门?”
少渊点了点头“对啊,就过几天,可能会塞北一趟,毕竟那里是生我养我之地,故土情深,纵然柴桑千般好,也不能忘本”
潘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么在下便提早祝陆兄一路顺风”说罢举起茶杯
少渊也举起茶杯说道“愿潘兄你也一路顺利”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说了一下南昌之战,潘捷赞叹了一下少渊的惊人武艺,顺便也说自己错过了这一场战斗,作为练武之人,也不免可惜的心情。
少渊则是苦笑说道多少人因为这一战,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武林之战竟然都对百姓造成如此大的创伤,少渊也是心中愧疚,但也觉得无能为力。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潘捷也拱了拱手“陆兄,我也不多做打扰了,后会有期”
少渊也起身拱手说道“后会有期”
送走了潘捷之后,小月也走了出来。
少渊拉着小月坐下,然后把筷子递给小月“怎么了?是不放心什么吗?刚刚一直躲在厨房里听什么呢?”
小月摇了摇头“官人,我没偷听,我只是觉得那个潘公子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噢对了,就是璇梦阁,遇到过一个姑娘,和潘公子的面型有七分像,一开始我还以为花魁的侍女呢。噢”小月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捂住嘴巴。
少渊闭着眼,摇了摇头说道“小月,潘公子是男的,你遇到的那个是姑娘呢,肯定不是一个人啊,哈哈哈”
小月连忙点头“对喔,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少渊指了指桂花糕,“快吃吧小月,知道你早想吃了”
夜深,鱼水之欢后的二人相拥而眠。
少渊轻轻说道“小月,我想过几天会塞北一趟,在我回来前,你……”
小月抬起头看着少渊“官人,能带我一起去吗?”小月露出了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微笑
少渊一个纳闷“小月,塞北乃是苦寒之地,不比犹如人间天堂的江南”
小月摇了摇头“小月不怕,总是繁华如梦的璇梦阁小月也觉得是人间炼狱,反而是和官人同住的数月,小月仿佛身处人间天堂,因此,小月只是想相随官人左右,没有任何一个妻子会真的放心一个人在家等远门的丈夫”
少渊搂住小月“也好,小月便随我一同前往塞北拜祭师傅吧,夜深了,早点睡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大工头高宠
从长江逆水而上,取道新野向北直达洛阳,加之前些时日南方多余河面宽阔可以日夜兼程。数百里长的河道,运粮船队在高正的带领下从柴桑出发,带着扬西大量粮草的高家大楼船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就已经逆水而上到了新野。
在新野再次马不停蹄地卸粮草然后出发前往洛阳。
新野官署之内,高正和新野县令正在查看粮草的统计报告
县令叹了口气“幸好这几年江南风调雨顺,粮食年年丰收,方才有粮草救济其他州郡啊”
高正也是点了点头“毕县令所言甚是,这一次这一次荆州和扬西足足调了四十余万石的粮食,一口气抽掉了两湖地区如此多的存粮,而且只怕北方秋收也是断了,要重新调一次粮草,当然这是后话了,眼下我们先解决好这些事情”
而此时此刻高宠则是和少渊一起在建业的临时粮草盘点着堆积如山的粮草。
“阿聪,这是我那边的统计单”少渊把一张统计表送到坐在案台之上的高宠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