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准了匈奴军。
汉军自然不会让匈奴尊贵的左贤王猜多久,这可不是他们的好客之道。高宠在城楼之上令旗一挥,数十个士兵马上点燃手中的火油弹,然后抛掷于十步之外的井栏之内。
高宠看见被投掷于空中的火油弹正在划出弧线,精确地落入井栏之内,同样在下方的左贤王也看得见划在半空中的火油弹。左贤王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唯一感觉就是,那东西非常危险,这种危机感促使左贤王马上大喊道“井栏上的人马上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火油弹已经掉在了井栏之内,井栏之上的人尚未听清楚左贤王的命令,脚边的火油弹就炸了开来。
一个个的火油弹在井栏平台之上炸了开来,大火在平台上熊熊升起,一个个慌不择路逃生的士兵跳下了高高的井栏,重重地砸在了在下面推动着井栏前进的士兵。
左贤王皱着眉,“可恶的汉军,居然还藏着这一手,就猜到放我们进来没安什么好心。”一旁的士兵问道“左贤王,现在我们的井栏上已经被烧成这样,怎么办?”
左贤王恶狠狠地说道“还能怎么办,先不要管井栏了,弓箭手马上射箭掩护,云梯队马上跟上,井栏不行,我们还有云梯上城”
部队听令后,匈奴弓箭手马上拉弓搭箭掩护云梯队突进,高宠看见井栏已经失去了战斗力,马上就叫道“长枪手退,弓箭手马上还击,延迟匈奴军的突进速度,他们被井栏卡住,肯定会拥堵,用弓箭破坏他们的阵营!”
于是原本稍微安静了一点的疏勒城头,马上就冒出了汉军的弓箭手往城下射箭,而城下的匈奴兵也开始了回击。弓箭隔空的碰撞在城楼之下树插着无数的弓箭。
相对的,汉军可以从容应对匈奴的弓手,但匈奴兵则是必须顶着箭雨,举起盾牌才能回击,这就导致了匈奴兵的推进受到了影响,结成的阵营被干扰了。云梯队变得举步维艰。左贤王见状马上大喊“督战队!清场!”
听到督战队的声音,匈奴兵不得已强行推进,不顾头上的箭雨,掩护着云梯队的突进。
高宠看着奋不顾身的匈奴兵,也是感叹“这作战意志,还是不错的,弓箭手三轮之后退下来休息,长枪队准备!”
第二百七十四章疏勒血战之错刃
“架好云梯!冲上城楼!”伴随着左贤王的一声令下,史无前例的八把云梯,同时搭在城楼之上。后面的匈奴军马上如潮水般地往云梯上涌。
汉军的长枪兵在刀盾兵的协助下,不断往云梯之上扔出檑木滚石,将匈奴兵一个个地掀翻在云梯之外。
自古进攻方之所以吃力,就是因为守城方一直居高临下,而且城墙面窄,一口气登城的部队也有限。
长枪兵在扫荡了七八轮匈奴的冲锋之下,体力已经逐步消耗完,伍旭身在一线,自然是马上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动作的速度和力度已经慢了下来。伍旭回身拱手说道“将军,是时候要上二队了,长枪队的体力已经下降不少,匈奴人多,我们也要适当轮休一下,保证体力。”
高宠一听马上令旗一指“陆监军佩刀队准备,长枪队且退,第二队长枪队随佩刀队驱赶上城之敌人。”
隆隆鼓声发布着汉军的指令,城头的长枪兵听到后退的指令,马上就脱战后退,决不拖泥带水。他们深明令行禁止,若是不退,干扰了队友的上位,则是问题更严重。
汉军退却得如此干脆,让匈奴军也是意料之外,原本还在梯子之上,慢慢举着盾牌,格挡着滚石箭雨的匈奴军,瞬间感觉爬到近在咫尺的汉军城楼突然变得安静下来。他们也顾不得如此多,于是便迅速爬到城头之上。
城头之上,正是少渊带领的佩刀队。
匈奴人一上来,少渊马上抽出灰霜刃迎了上去,锋利的灰霜刃夹着少渊的内力与杀气,轻松就断开了因为缺少必要材料而导致质量一般的匈奴弯刀。主将突前,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勇气,这个举动极大地激励着汉军佩刀队的斗志,大家纷纷发出一声咆哮,跟上了少渊的节奏。佩刀队每一个将士,都被少渊亲手执导过用刀之法。而汉军闻名天下的,正是可怕的部队战术。这一个优势在城战之中体现的淋漓极致。
双腿迈着专门步法的佩刀队在狭窄的城头之上,已然可以来去自如,舞起这杀人刀法。然而匈奴人却不然。本来就如他们左贤王说,他们这种匈奴勇士,在马背上的确是打遍西域无敌手,下马作战却一直不是他们固有的训练,哪怕是左贤王的军队,只是相对增加步兵的训练项目,在来去如风的茫茫草原上,马和马上刀法才是关键,这也导致了匈奴军在爬上城头之后稍显凌乱,虽然比之其他匈奴贵族之兵的不知所措要好上许多。但匈奴的勇士终究是马背上的,突然让他们下地肉搏,不说他们是否适应,单就为了适应马战而制作的弯刀,此刻在城战终于突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不够长’,汉军佩刀队刀长三尺,不长不短,正是标准,而匈奴的弯刀为了适合骑马野战,将战马冲锋,速度极快的优势发挥出来,所以匈奴的刀普遍短和弯。于是就是这么一个微妙的优势,让汉军的佩刀队竟然借着刀长和步法结合,将匈奴死死压制于城头之上。城头空间有限,云梯进城的位置已经站满了人,云梯陷入一片停顿。不清楚城头上的是什么情况的左贤王见云梯卡住了,马上指挥部队登上火势已经熄灭的,只剩下骨架的井栏,从井栏之上,让匈奴军往城上再冲锋一波。
匈奴军的井栏再次启动,也看在高宠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