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身上的黑气都消失了。
只不过,这个安全区内可是整整有一千余名觉醒者啊!
别说他有没有那个实力,哪怕那些人站着让他砍,恐怕他都得砍到手软。
这就像是那个死神的玩笑一样,虽然这一次孔哲无法在看到它,但是他却好像能够感觉到那个死神的意思——这是一场表演,死神就在某处看着他的行动。想要她们几人活下去,那就拿整个会场中其他觉醒者的命来换!
只有让它收取到了足够的人命,满足了之后它才会离去。
孔哲吁了口气,额前的头发微微遮住了眼睛,他用力的握紧了拳头,想要一拳砸出。然而终究还是松开了。
是的,无论哪个手持镰刀的骷髅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也不管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难以完成,他都不能犹豫。
只要能够让身边的几人活下去,其他的,什么都可以牺牲!
这种想法已经如同磐石一般的占据在他的脑中,已经快要变成他的一个执念。
哪怕浑身沾满污秽。他也必须要去做。
只要能够让身边的几人活下去就好,至于其他人,无所谓了……
至于具体该怎么做,他要如何以一人之躯去对抗一千个觉醒者的大军,相比起他所要承受的心里压力,这件事反倒不算什么了。
是的,的确不算什么了,因为现在他的手里握着一张王牌!
并且原本还只是猜想的理论,经过刚刚和白发少年那一战已经得到了验证。
“你将在第三天的夜晚死亡!”
这是他得到的死亡预言。第三天的夜晚,也就是今晚的月圆之夜。就像是一条提前的讣告一样,不管他之前做了多少准备,为了活下去牺牲多少人都没有用,他一定会在今晚零点之前的那一段时间死亡。
这是他经过之前的两次重生已经验证了的事实。
但是如果换一个角度想,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在那之前,他一定不会死!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死神必定杀死自己的代价,那么强硬的预言背后,必然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
如果能够抓住这个似乎是必然会出现的漏洞,那孔哲就能够在夜晚之前暂时获得一个伪无敌的状态。
这就是孔哲的王牌,如果这件天方夜谭的事情是真的,那么自然也就让孔哲一个人杀死一千个觉醒者这种事成为了可能。
而且更重要的是,经过刚才和白发少年那一战,这个理论已经基本上被证实了。
面对着比他强得多的白发少年,孔哲只有被残虐的份儿。
但是就这样,在他连用了三次必杀一击后,仍然没能将孔哲杀死。每一次总会有某些意外发生,一只小老鼠甚至小虫子总会在关键时候像是排演好了一般的出现在孔哲身旁,替他当下那必死的攻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孔哲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几乎无法动弹,但是白发少年却就是无法杀死他。
到了最后,孔哲无力滚落在地面的时候,还‘巧合’的恰好在一处箱子下摸到一枚冰凉的玉牌。
那就是少年的魂牌,他已经在这里找了快一个上午都没有找到,却这么轻易的被孔哲的摸到了。不得不说,也许这种戏剧性的结果就是死神想要看到的表演吧。
这么想着,孔哲右手轻轻一握,玉牌啪的一声碎裂成两半。而那个白发少年也在同时倒下。手里那柄即将刺到孔哲身上,给他最后一击的匕首再也无法落下。
孔哲就这么,像是开玩笑一般的获得了胜利。
如果说这中间没有那个死神在捣鬼,那孔哲宁愿把他的姓倒过来写。
会场的一角,一件废弃的储物间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由于这里废弃已久,周围的地面上落满了灰尘,墙上画满了斑驳的涂鸦。再加上这里已经十分接近安全区的边缘,导致这里人迹寥寥。
人们宁愿挤在摩肩接踵的球场内,祈求哪一点点的安全感。也不愿意来这个宽敞的地方担惊受怕。
只是,原本寂寥无声的杂物室内,此时却传来一声声闷响。谁也不会想到,此时在这个不大的屋子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无情的死斗!
一段时间之后,这个屋子内的声音终于彻底归于平静。又过了片刻,随着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屋门被缓缓的打开。
一道人影步履蹒跚的走出。
这人正是孔哲,不过此时他全身都已经被血液染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头发散乱着,原本清秀的脸上因为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胸前的蓝白胸甲也像是被什么利器切开了一般,从中间断裂成两段,如果不是之前孔哲用附魔术稍微修复了一下,此时这件价值连城的蓝色装备已经成为废品。
血量已经降到了谷底,魔法更是全空。一番苦战下来,让孔哲变成了这幅凄惨的样子。不过,还有人比他更惨!
此时在屋内的地上,白发少年双目圆睁的倒在地上,脸上两行血泪流出,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胸前的起伏早已停止,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少年的右手微微伸出,摸向一个方向,而就在距离他手指不到一公分的地方,还有着一块碎裂的玉牌。
面对这个几乎不可能杀死的对手,孔哲在付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