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下一起长大的地方。这里的每一草每一木都承载着许许多多的回忆……虽然大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院子西边的大树下,有一块人形木桩,这是以前殿下用来练剑的地方,小时候的殿下每天都要成百上千次的对它挥出木剑,经年累月下来,即使这是用木质最坚固的材料做的木桩,上面也已盖上了满满的伤痕。
兰伸手抚摸着木桩,眼里满是怀念。
她曾想象过自己真正的梦想是什么,答案多种多样,最有可能的是和大多数人一样,想要美貌,金钱亦或是强大的实力。毕竟这是人之常情,人的一生中始终会去下意识的追求这些东西。
然而只有当她在外物的帮助下真正进入自己的梦境,打开自己的潜意识之时,她才发现自己最想要的,还是回到那一段简单而又温馨的日子。
所以,梦境将她带到了这里,能够触动她心底最柔软一块的地方。
“怎么,有心事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兰的动作顿时一僵。
转过身来,这院子的另一个主人,血族的王子殿下正站在她身前,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王子上前拉住了兰的手,轻声道。
这个动作让兰心里一跳,尤其是抬头对上一双深情的眼睛,更是让她脸颊绯红。而且此刻她的脸上可再没有那些疤痕给她遮挡了,那通红的脸蛋不得不完全暴露在人前。
尽管如此,兰还是没有避开,反而还轻轻靠了上去。
这是她的梦境,她无法否认,这就是她最希望发生的事情。
温暖的胸膛给了她巨大的安心感,兰闭着眼睛,鼓噪的心境逐渐安然下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了许久,兰终于睁开眼睛,微微叹了口气,远离了这个温暖的地方。
今天,她是来告别的。
“对不起……殿下,从今天开始,我,我要离……”
兰正断断续续的说着,从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
“母亲!”
一个扎着羊角小辫,约莫三四岁的血族小女孩欢喜的朝这边跑了过来,红扑扑的小脸粉雕玉琢,甚是可爱。
她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纸鹤,越过王子冲到兰的身边,一边喘着气,一边还兴冲冲的将纸鹤高高举起。
“看啊看啊,这是我给你做的纸鹤!”
“等等我啊,姐姐……”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更小的男孩,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正费力的追赶着女孩。
跑到半路就听得女孩的话,顿时委屈的叫了起来“明明是我们一起做的,怎么成你一个人做的了?”
女孩闻言回了下头,小嘴鼓起“还说呢,你就是只在帮倒忙而已,当然是我一个人做的。”
“可,可那画是我画的啊!”
看小男孩一脸委屈,作势欲哭的样子,女孩心里一软,改口道“好吧,那就算你半成功劳好了。”
“半成?”
小男孩心里一喜,还以为姐姐直接算了他一半功劳,顿时喜笑颜开,摇摇晃晃的跑过来抱住了兰的另一边腿,仰头满脸期待的道“看啊,母亲,这是今天我们老师布置的作业,画出自己最期望的事。”
这纸鹤的表面能看到些显眼的涂鸦,兰下意识的打开纸鹤看了看,里面果然是一副简笔画,虽然笔法很稚嫩,而且有些歪歪扭扭,但还是能看出这画着的是他们一家四口手牵着手的样子。
“希望我们一家人能够远离疾病,永远在一起生活下去!”
看着眼前的涂鸦,兰只觉得心里被狠狠触动了一下,眼睛瞬间就湿润了。
“如果只是迷雾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正当孔哲苦恼的时候,苏珊娜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说?”
“这雾气其实就是食梦貘在海底休息时所呼出的气,别的我帮不了你,不过这用来呼吸的位置我倒是可以帮你找到。”苏珊娜解释道。
“这样……”
孔哲沉吟了一会儿,一个隐约的计划逐渐在他脑中成型,虽然有些困难,但倒也不是不可能完成。
最主要还是他的帮手太少了,现在苏美琴被困,指望岛上那些人来帮忙是不可能的,不来阻止自己就不错了,至于安娜……e更是指望不上。可以说,自己现在唯一的帮手只有兰。
想起兰的处境,孔哲急忙离开了这间屋子,继续从后墙一路攀行,很快摸到了兰的房中。
“兰……呃?”
孔哲本以为兰会在房中等他的,没想到进来时她已经睡下了。而且,从她头顶不断冒出的气泡看来,她最后还是食用了果实。
孔哲不禁揉了揉额头,感觉头脑有些发胀。之前他曾和兰用唇语交流过,已经告诉了她不能再吃这东西了。
难道是兰没有看懂,还是说……
孔哲只能无奈的在一旁坐下等待。
这一等就等到了凌晨时分。
“殿下,对不起,我……”
兰醒来后,看到一旁的孔哲,立即就是满脸的歉意。她昨晚当然看明白了孔哲的意思,然而看懂归看懂在,真让她克制住不去吃那果子却很难。
兰起初也坚持了一段时间的,但最后还是没能抵制住诱惑,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