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地盘,陆晨自然留了心眼,关注着犬山贺的一举一动,包括那些递酒的少女,虽然他不认为日本分部敢在本部访问团的酒水中下毒,但也不能没有防备。
饮下一杯酒后,大家好像都放松了许多,犬山贺也开始介绍起两侧的女孩儿。
即使陆晨对很多东西不太了解,也讶异与犬山家在娱乐产业的势力。
在这里的女孩儿要么是新近崛起的当红明星,要么是纵横棋坛的国手,或是舞蹈界的天才……
而这些不知被多少人憧憬的少女们,此时都乖巧的跪坐在两侧,贴心的为众人添酒服侍,仿佛他们此时饮入喉中的不是清酒,而是更令人陶醉的权与力。
酒桌上气氛热络起来,犬山贺不时问些陆晨他们在学院的学习情况,倒像是个关心孩子的亲戚长辈,在这种氛围下,就连楚子航也适时的会回两句话。
一时间好似宾主尽欢。
直到犬山贺饮完一杯酒,目光穿过长桌都在几名年轻人身上,“狮心会长、学生会长、还有这位肃穆的少年,看来本部真是派出了最优秀的年轻人啊。”
犬山贺目光玩味,陆晨几人也都放下了酒杯。
源稚生也察觉到不对了,他感觉到那些原本温顺的“侍女”们变得肃杀了起来。
“老师一如既往的‘年轻’,也一如既往的自负,仅凭几个孩子,就想震慑如今的日本分部吗?”
果然到最后的最后,图穷匕见,在这美好的夜晚,犬山贺从来都没准备只是喝喝酒、聊聊天。
“犬山家主。”
源稚生出声提醒,如果今天在此斩杀了访问团的专员,那么明天秘党便会对蛇岐八家宣战,这不是他们想要的,他们现在缺的是时间。
“只是换一种欢迎仪式,相信本部的年轻人们对喝酒聊天也不是那么感兴趣,切磋而已。”
随着犬山贺的话音落下,原本两侧跪坐的少女们起身,自和服的后颈拔出了长刀,怪不得即便为众人添酒时都坐的那么端正,因为那些刀柄藏在脖颈处,而刀尖则在臀部以下,被招待的宾客们不会想到少女香艳的胴体后藏着凶器。
不,今天的宾客不同,那三位“剑豪”并未露出吃惊的神情,居中的那个反而笑了。
“琴乃。”
棋手琴乃重新自我介绍,素白的刀鞘滑落,空气中飘起一片薄薄的生鱼片,因为它拦在了名刀菊一文字的前方,这是惊鸿缥缈的一刀,但仍被挡下了。
凯撒面前的桌身裂开,狄克推多与菊一文字交接处跳动着火花,他戏谑的笑道:“我就说日本人爱搞偷袭。”
琴乃腰身弓起,榻榻米在瞬间的作用力下一边扬起,抢占先机的优势让她将还正坐在地的凯撒逼出席位,滑向外面的栏杆。
另一边,楚子航还未完全起身,便临时抽刀与那位名叫世津子的剑道少女相对,少女的单马尾因瞬间的突进与地面齐平,伴随着破风声,楚子航与凯撒几乎同时被驱出了二楼,下面刀兵相接的声音响彻全场!
源稚生抬手制止了樱的动作,看向犬山贺,他今天在此坐镇,他不相信这个老人会如此乱来,既然说了是切磋,那想必对方是有分寸的。
“听说你的刹那能提到五阶。”
犬山贺端坐长桌对面,又饮了一杯酒。
“听谁说的?”
陆晨笑笑,他“刹那”的最新“极限”也只对校长袒露过。
“校长。”
犬山贺直言不讳,陆晨也是愣了下,校长还和眼前的老人发私信?
“老师显然对你这个新学生很是喜爱,所以才想起了我这柄藏了六十多年的老刀,准备为他的新爱刀开锋。”
犬山贺的语气显然不是友善的,言罢,他轻振和服,露出了下面的刀。
第七十六章:七阶刹那
源稚生这时才算放下了心,因为那是一柄木刀,木刀由上好的橡木加工,刨平、削圆,磨砂后又在特制的油中浸泡。
犬山家主的这柄木刀显然不是丙烯酸涂料密封后的大众货色,刀柄处刻有柳生二字,乃是日本古代剑豪的曾用练习剑,是一件历经风霜仍旧坚韧的古物。
尽管木刀在犬山家主手中仍算得上是一柄凶器,但起码代表着他没有杀人的意思。
而长桌对面的陆晨,只是淡然的先把一块寿喜烧吞下肚,随后与老人对视。
两侧的少女们看着这个少年也有几分诧异,他已被当世最强的刹那锁定,还故作镇定的扫荡吃食?
少年和老人的目光穿过冬梅,无形的气机在桌面上激荡,原本素洁的长桌上像是有黑色的浪潮在翻滚,而两人目光交汇处的冬梅则是那一叶扁舟,随时都将倾覆。
两侧的少女们都屏住呼吸,瞪大双眼,想要捕捉那下一刻可能发生的碰撞。
然而此时少年却开口了,这显然是在凝神对峙时的大忌!
“前辈就不怕这柄文物断掉?”
他将红枫放在桌面上,老人并没有趁此机会出手,反而笑了,他知道这少年的意思,是说在武器方面这场对决并不公平。
“无妨。”
犬山贺笑着道,左手持刀柄下半虚握,右手已然紧紧握住了刀柄,身体微微前倾,这是居合的起手式。
可这个老人和少年隔着长桌,足有七八米距离,木刀显然没有那么长。
陆晨再次凝神看向犬山贺,但却没有收回桌面上的红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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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两侧的少女们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出现,可没人敢抬手擦拭,生怕自己的动作打破了某种平衡,错失那一瞬间的对决。
源稚生也皱起眉头,他没看懂陆晨的意思,犬山家主至今未出招不是因为在等陆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