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
大地上还维持清醒的人们,看着人间的乱象,聆听着那哀嚎的声音,抬头看那最后的反抗者。
那黑红色的魔鬼简直像是婴儿在向巨人发起挑战,它的每一次上升和冲锋都给人们以希望,每一次被击退,被打的机体变形,都给人们以绝望。
绘梨衣几人已经返回王都的聚集地,她们不放心陆琳的状况,绘梨衣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个内心感情细腻的人,即便是任务世界内虚假的姐姐,他也不会想看到惨剧的发生。
在安置地的核心区域,绘梨衣揽着陆琳的手臂,一同仰望星空,看到的却是反复的绝望。
“这旧神根本就是在玩!”
夏弥怒声道,在团队频道内大喊:“木头,回来!祂玩够了你会死的!”
她本身就做过“神”一般的位置,完全明晓阿萨切里斯此时的心态,这狗东西只是想不断的蹂躏世界内人的精神,吞噬情绪的力量,让祂的神躯变得更强。
陆琳站在这座临时宫殿的高台上,看着远方街区内互相伤害的民众,那里面也有她曾经认识的人。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孩子,她聆听众生的哀嚎,手捧一本曾经最爱的经义,满脸的迷茫。
晨拥女神,原来是假的吗?
那些经义中的美好和善良,也都是假的吗?
我的神啊,如果在星空内,在这高天之上的,真的是您,您为何要那么无情和残忍?
就在刚刚,和自己关系亲近的那名侍女,想要从后面勒死自己,被绘梨衣小姐阻止后,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在治疗过程中,她的灵魂又陷入了沉寂。
大地上尸横遍野,血液浸染铺的厚厚一层,入目皆是疮痍,入耳皆是哀嚎。
就连守夜人们都开始不能自主,将刀锋指向自己曾经最重视的队友,唯有特级以上的守夜人能勉强自制,在那操控自我的意志降临时,强行稳住。
绘梨衣看着这一幕,起初是不忍的闭上眼,后续是拉着夏弥的手,挽紧陆琳的手臂,看这逐渐崩溃的世界和众生,眼神变得冰冷起来,甚至少见的带上了杀意。
她很愤怒,这对于她而言是少有的情绪,可她强烈的想要让那九天之上的古神坠落,匍匐玉众生的脚下,忏悔祂的罪。
“楚兄,优先保障自身安全,大家等我,我马上出来。”
陆晨的声音在团队公频内响起,而他本人在暴力的轰击着永夜星海的壁障,他不是古神,无法以神性意志开门,那么他就暴力的打出去。
第八百八十章:让太阳再次普照大地
黑红色的魔鬼一次次逆袭苍天,又一次次的被击落。
如同观战者们起伏的心情,在希望与绝望间摇摆。
大地上的嚎哭声和哀鸣声回响,他们所爱的,所珍视的人离开,死在自己的手中。
人们跪地忏悔,无论以往信不信那所谓的神祇,他们都渴望着救赎。
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叫做撕心裂肺,可当那些被你捧在手心的人,在自己手中逝去,在黑暗中又看不到光明时,才明白原来人的情绪可以被撕扯到这个地步。
原来人在最绝望无力的时候,真的除了怒吼和哭泣外,什么都做不到。
当那冰冷刀锋刺入自己的胸膛,守夜人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眼中却流露出解脱般的释然,他庆幸古神选择的不是自己。
王都的高台上,人们望着那黑暗中升起的火,并不给人以温暖,只是毁灭乐章中跳动的音符,刺的人双眼疼痛,那通感自心向上传达。
陆琳被绘梨衣和夏弥护在中间,脱力的跪坐在天台上,眼中的泪被火光照的晶莹。
她从最初双手十指交错,虔诚的诵着经义祈祷,到茫然的看着天地间的惨剧,才逐渐明白,原来人们的信仰一文不值,因为她们信错了。
原来人类对神而言,真的是无关紧要的东西,祂们可以给人类希望,也可以给人类以绝望,祂玩弄人们的信仰,玩弄人们的感情,只为了人类无法理解的目的。
王都东南方两千里外,浑身带着银光的男人,被四名大罪司教围住。
“非要这样吗?”
维鲁斯淡淡开口,他没完成自己的任务,是被大罪司教们牵绊了。
“世界怎样,如今已经无关紧要了,我们的信仰已经崩塌,如今该算算旧账了。”
暴怒大罪司教开口,其他四人身上的力量也开始涌动,战斗霎时间爆发。
迪菲亚市内,黎明骑士的过境让暴乱得到短暂的停息,但那是以被控制者的生命为代价。
露易丝藏在祈祷室内,透过那小小的窗口,向外张望,她已经看不到自己认识的人了,麻木间,唯有缩在墙角,静静的落泪。
在一望无际的旷野上,金发的少女怀抱那永久沉睡的少年,看着天空的黑,感受世界的暗。
她静静的自克雷芒身上退去那些守护者套装,重新穿戴在自己身上,从虚弱状态中,气息不断攀升。
她翻手间,将怀中的少年葬入大地,仰望星海,朱唇抿的很紧。
当她准备升空时,一根影子般的绸带缠在了她腰间,身后传来声音,“就你这个状态,也想学你弟弟吗?”
季无咎自阴影中走出,面无表情,“别去送死了,不如用你剩下的力量驱散黑暗。”
伊莉娜脚步一顿,对方说的不错,她因为被守护者之匕抽空了力量,此时即便获得了所有的守护者套装,在没有能源的情况下,是不可能爆发出强大力量的,只是个普通的神使级。
“我们的信仰不值得,但那只是信仰的神祇,但自己的心别丢,你应该明白,自己现在最该做的事是什么。”
季无咎说完,收回了影子,不知所踪。
伊莉娜站在那里,良久,最终没有飞入星海,而是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