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感觉,这是全班学生串通好,搞的什么把戏。”
“作弊?怎么可能!……真是这样的话,就必须所有科目都作弊,这不是很奇怪吗?因为他们必须每一科,都拿到不错的成绩才行啊。”我感到难以置信。
“如果集体合作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比如事先商量好作弊暗号之类的,总之办法多得是。那帮家伙在这方面,脑子很灵光的。”杉本对作弊一说深信不疑,
“有老师监考,他们也能作弊?”我问道。
“当然可以了!……在这种事情上,他们鬼点子多着呢,要是他们把这份聪明,用到学习上就好了,可惜他们不愿意。”
杉本说完,扑哧一声笑了。
“真是这样吗?我还是不相信他们作弊。”
“你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想相信吧?”
“不,我信任他们,如果师生之间,这种信赖关系崩渍的话,那一切就完了。”
“照你这么说,很快一切就要完了。”
“杉本老师,你非得这么说吗?!……”
我狠狠瞪着杉本的脸。他被我的愤怒镇住了,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我的话有些过分了。”杉本老师点头向我道歉,他接着回头,冲着身后的老师笑着说,“不过,我们等着瞧吧,看看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模样。喜多村老师,你说对吧?”
“是啊。不知会不会搞出大名堂来?”喜多村似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杉本。
“我们三个去青叶站前,喝一杯怎么样?”爱喝酒的喜多村邀请我说。
“不了,今天还有点事。”
虽然我很想从他们那里多打听一些信息,但当我看到高仓千春,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就立即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是这样啊。本来我们还想借此机会,跟你多交流一下呢,真是遗憾啊。”喜多村装模作样地说,杉本也附和着点点头。
我在青叶站的检票口处,追上了高仓千春。她一上车,就立刻抛弃了在学校里那副毫无表情的冷板面孔——摘掉度数很高的眼镜,散开束在后面的头发,然后对着小镜子,涂上了粉红色的唇彩。
这样一打扮,她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虽然我和她一起坐过好几次车了,但每当看到这个变身过程,还是让我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有艺术气质的人,在这方面,也总是异于常人吧。
“我说,你这么漂亮,为什么要故意打扮成一幅土里土气的样子呢?”我满含笑意地问她。
“那不是土气!……如果你是用心在看的话,也应该会觉得很美啊!”她一脸淡然地说,“其实,我打扮成那副模样,是因为学校的气氛太恐怖了,我的脑子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我,不要引人注目,不要引人注目……”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我点着头随声复合,“那个学校果然很奇怪啊。”
“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奇怪,就是觉得学校从上到下,都给人一种压迫感。”
“你知道‘肃清’这回事吗?”我一直想问她这个我很在意的问题,今天是个绝好的机会,于是我就开口问了,
“肃清?……”似乎我的问题有些意外,她吓了一跳,立刻看了我一眼,像看到怪物一样。然后,她把视线移开,看向车窗外。
这时,透过右侧的车窗,正好能看见暮色低垂的西边天空,教学楼隐没于一片黑暗的阴影之中。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双手捂住脸,俯身于车窗下。
“怎么了?……”我担心地问她。
电车拐了一个大弯,进入丘陵地带之后,她又直起了身体说:“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在监视着我们。”
“是谁?……”
“是学校。”
“不可能,怎么会有人在看我们?……又不是幽灵!”
“幽灵……”她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很快又把嘴闭上了。
她的眼神,不自然地飘忽游移。是说?还是不说呢?我感觉她的心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不过,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
直到松井站,我们两个人之间,一直保持着尴尬的沉默。明明是伸手可触的距离,我却觉得她正在离我远去,去向一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恐怖新闻④
六月十五日
揭露期中考试中的不正当行为!
前几天进行的期中考试的成绩公布了!以前都是由班主任宣布谁是第一名,但是这次,他直接把前十名的榜单,贴在教室板报栏里了。
不要太吃惊。这次的第一名是稻垣公夫。常胜将军秋叶拓磨,不仅被夺去了第一名的宝座,而且还滑落到第三名。本报编辑想探究一下,这个异常现象背后的原因,没想到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在这所学校里,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作弊。这件事情,在老师当中也议论紛纷,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
本报编辑为了探明事件真相,又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作弊的人正是第一名稻垣公夫。而且,那个不良团体,也与这件事密切相关。他们似乎使用了一种秘密暗号,在考场上传递答案。当然,无论老师看管得多么严密,这种作弊手段,都是防不胜防的。
我们怎能姑息这种青天白日之下,不正当的考试行为呢!本报坚决谴责这种行为,誓要彻查到底、以正视听。并让主谋永世不得翻身!
再强调一次。看完本报立刻烧掉。
(过去)
(工作日志摘要)——六月十九日
混蛋,我们班到底是怎么了?……学生们整天无精打釆的,态度消极。而且,班里面还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这三天以来,稻垣公夫都没有来上学。我去家访也没能见到他,我想起了去秋叶家家访的事情。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