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儿子。
“怎么说呢,他就知道玩,一点也不帮家里干活。”他父亲一边打开啤酒瓶盖,一边说,“不过,他倒是放出话来说,要继承这个酒铺,您觉得如何?”
“不错啊,有理想很好呀。”
鹫尾力开酒铺吗?我想象着小个子的他,搬运啤酒箱的情景,就觉得很好笑。
“听说那个臭小子,和那些坏孩子混在一起了,是不是啊?”
“不,应该没有这回事。”
鹫尾力个子虽小,但行动灵活,因此,好像被久保村一伙人看中,和他们打得火热。
“老师,那帮人很差劲,是吧?”鹫尾力的父亲一边说着,给我们四个端来萝卜干小菜。
“也不是那么差劲啦!……”作为班主任的我,当然不能说自己班上学生的坏话。
“是这样吗?……”鹫尾父亲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他慢慢说道,“听说那帮家伙,背地里干了很过分的事啊,是不是啊,杉本老师?”
“啊?……”杉本主人被问得措手不及,一时张口结舌,嘴里叼着的烟,也掉到了桌上。他把烟捡起来扔进了烟灰缸。
“这……这个我可就不太清楚了。”
随后,杉本好像有意,要中断这个话题似的,给大家倒上啤酒,说:“诸位今天辛苦了,干杯。”
无论如何,一杯凉爽的啤酒下肚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我们又聊了一些和今年的运动会,及学生升学有关的事情。学生家长在附近,也不能聊得太深入。不过,随着店里的客人越来越多,我们也渐渐地有了几分酒意,后来还是说起了久保村雅之的话题。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八点多了。
下一趟火车就要来了,于是,我和高仓千春起身告辞,因为这里是地方支线,如果错过这一趟车,下一趟车就要再等一个小时才能来。杉本和喜多村要坐的车,与我们方向相反,他们说再过二十分钟才走。
“喝了真不少啊。”
走上站台,一阵凉风从山上吹来,正好让我们清醒了几分。车站旁边的警报器大声响起来,已经能看到从西边驶来的火车的前灯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到一种无法言嗆的不安,正在想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的时候,一辆两节车厢的火车,已经渐渐地开近了。火车通过道口时,我终于知道,是什么让我感到不安了。
是学校!……
长谷川美玲躺在保健室床上的样子,在我的脑海中无限放大。她会不会……也许她已经回家了,但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呢?……不祥的预感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