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论怎样都掩饰不了的。
“啊……是啊,对啊!……我们就是一帮乡下毛孩子,啥都不懂。”野吕和男慌忙应和着秋叶拓磨。
“我总觉得,初中生是相当冷酷的一群人。”秋叶认真地说,“虽然是孩子,身体却已经发育成熟,相对而言,精神方面的发展,与身体的成长却完全失衡,他们搞恶作剧,也是为了获得身心的平衡。这样说没错吧?”
“你说得一点不错。不过即使这样,我也应该反省一下过去的做法。那时我确实在背地里,搞过不少恶作剧,但我绝不是出于恶意。”
野吕和男伸手抹抹额头的汗水,汗珠顺着手指滴到桌子上。
“我也是这样想的。”秋叶拓磨附和着野吕和男的话,然后转向瞳,字斟句酌地说,“所以呢,这次召开同学会,也是为了赎罪。野吕他们也是成年人了,工作也做得不错,也许我说得比较夸张,但这次同学会,也是想让当年的欺凌者和被欺凌者,握手言和,将过去的不愉快都忘掉。说得文雅一点,就是希望你们能一笑泯恩仇,化干戈为玉帛。”
“听起来好像流氓集团的和解大会,这就是你召集同学会的动机吗?”辻村瞳似乎感到很意外。
“我事先确实考虑过这个事情,不过召开同学会的目的,并不仅限于此。都过去二十年了,以前那些事,大家大概都忘了吧。我们不可能永远是孩子,想必大多数人已经结婚,拖家带口了,大家都是有担当的大人了呢!”
“是啊,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估计当年被欺负的家伙,也早就把那些事情给忘掉了,所有事情都是有时效的。”野吕和男喝光了咖啡,又招呼服务员续了一杯,“我看到同学会通知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当时是我老婆先看到的,然后告诉了我,我又告诉了我弟弟。”
“听说幸男今天还要工作……是吧?”秋叶问^
“对,他是搞长途运输的,一年到头都在全国跑来跑去。”
“他还没有结婚吗?”
“他都离了一次婚了!那是二十岁结的婚,不久就离了,那家伙到处拈花惹草,老婆忍无可忍就走了。”
“和我一样,我二十二岁还没毕业就结婚了,五年前也离婚了。”秋叶拓磨苦笑着说。
“他还没有孩子吗?”
“幸好没有。我现在单身,正找女朋友呢。”
“辻村你呢?也是单身?”野吕把话题转向了辻村瞳。
“是啊,当然还是单身。”
“怎么可能啊?……世上的男人,居然会放过这样的美女?!真没长眼睛哦!……”野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