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主任正要去发电,广朋思考了一下,又加上一句:
“希望他们与家属安全登陆,尽力保证船只与设备的完好。”
“是。”
广朋想了想,又亲自写下了给宣队长的电报,让他带船队秘密进军到海威城附近一带的双港渔港秘密停靠,做好海上作战准备。
接着, 又给东海区邵司令发去电报,让他注意敌情变化,手边一定要掌握一个全副武装的独立团部队,做好随时出动准备。
翻阅下一封电报,是邵司令转发品三团长的电报, 里面提到,有十几位士兵因为年纪大,现在不想继续从军,想回家侍奉父母。回家的待遇与安排怎么处理 ,会不会受到歧视。
广朋想了想,在电报上批注:
“部队应该出具参军复员证书,与其他部队复员军人享受同等待遇,地方上应该优先进行工作安排。”
接着,他又起草了一份给吴部长的电报,把这个批注的内容重新复述了一遍,请他转告冀教官。
文师长的电报也过来来,广朋一看莞尔一笑,回电非常简单:
“贵军气势如虹,愚兄退避三舍。”
看起来,郝执委在青海通道打得够热闹,而文师长的配合也很不错。
但是,七爷发来的电报却让广朋心中一紧:
“於陵火车站超量存放棉布棉花,正在招揽商户定做军装。言兄是否需要进货,可一并采购。”
以七爷与东倭军的关系 ,竟然也得不到此事的真实情况 ,确实有些蹊跷。他想了想,没有给七爷回复,反而让电台主任通过电报局给金七爷发去一份电报,让他们转告七爷,“棉花巨缺,可烦请一并采购。本地尚有秋茧若干,可作为置换。”
秋茧是秋天收获的蚕茧,其丝质优良,市场价值最高。秋茧的丝长、强力及纤维长度是决定其价值的关键因素,特别是外层发黄的秋茧,其丝更韧。所以,通过商业电台发送电报, 可以给丝绸之乡的七爷减轻压力,更有助于借助东倭军的力量光明正大的采购棉花棉布,也就是所谓“名正言顺”。
智团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他老远就大声的喊:
“言司令,怎么回事,不要家了吗?”
广朋听得莫名其妙,智团长什么时候关心起了他的家事?
“咋了?”他收起电报,抬头询问。
“嫂子生孩子了 ,你还不回家看看?”
“什么时候?”
广朋又惊又喜,因为他一点也不知道消息。
“这不,人家不敢给你打电报报喜,就托人把信送到我那里了,让我转交给你。”
“他们怎么可以转给你呢?胡闹。”广朋接过去,有些埋怨。
军用电台不能发送任何的个人电报,这是他亲自制定的纪律,但是,她也不能把信送碗底的到智团长那里吧,这不是弄得家事成为天下事了吗?
“我部队有人和小齐是同乡,探亲归队,你老岳父托人带给你,可是他没有见过你,就给我送去了。放心,没有告诉喔以外的任何人。”
“那就好,”广朋高兴得拆开信,果然是小齐生了一个姑娘,让他放心工作就是,医院照顾的非常好,母女平安。
“回家看看吧,这可是大事情。”
“你不会单独为了这件事来一趟吧?”广朋把信件小心滴叠好收起来,道。
“可是,这件事更大,我和你一起回家看看,有些事边走边聊吧。”
“你早已经知道这事了,就麻烦暂且对别人保密吧 ,医院也照顾得非常好,不用我们操心。还是说说你的事。”
“可是……”
“说吧。”
“这些日子里,尤其是秋收当口,碗底的那些家伙静的有点奇怪,竟然没有出来抢粮,你帮我判断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给你判断的话, 还需要你担任前敌指挥吗?快说 ,你是这么想的。”
“我在想 ,他们一则上不缺粮,二则惧怕外面的严密封锁,不敢出来抢粮;第三点, 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是他们于东倭筠可能在酝酿一此大的军事行动,现在正在准备期间。”
“接着说,除了寂静的异常以外 还有什么其他迹象?”
敌人但凡酝酿军事行动,尤其是大规模行动,总是有迹象可寻的,广朋想起了七爷发来的电报中提到到,就是於陵火车站里面棉花与棉布超量储存而且招揽加工这件事,一下子警觉起来。
“就是东倭军的飞机来的次数多了,其他的没有什么变化。”
“逃兵多不多?”
“这个事情原本没有想到,你这一说想起来了,这些日子真的没有几个逃兵了呢。”
“飞机就是转转吗?”
“也有扔东西的,几乎天天有 。”
“落到我们阵地的多不多?都是什么东西?”
“有电台,还有粮食,还有一些莫名其妙数字的小本本。”
“什么?那是密码本吧。你们保存地怎么样?”
“小本本就在那里放着,粮食和电台我们留下自己用了。”
“智团长是,你还当过参谋长,怎么就没有警觉起来,那很可能密码本。”广朋把手中的烟袋一敲桌子,站了起来,“马上让他们送过来,要快!”
“啊,真的,我指挥封锁,也把自己的脑筋封锁起来了,我马上发电报让他们送过来。”
“别家,你让他们马上坐汽车送过来,十万火急,保护人员也要跟上。”
看智团长急急忙忙发完电报, 广朋也马上给兵工厂和军校打电话,让他们马上让电台行家赶过来,同时也通知了于参谋长,让他也准备参与研读电台密码。
“这是东倭军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