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捂住耳朵,在他的腿上揣了一脚。
可惜历经这么多次,祂早已练就“挨打忍痛”的功夫,祂毫不介意地拍拍腿:“可以么?”
洛柒并没有答。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
安杦兴致来的时候,就跟突然发.情的野兽没什么区别。
一日过半,正午的太阳高挂,这狭小的空间里,却昏天黑地。
几叠衣服被抓落在地,衣架也散落不少,掉下时,还砸到了安杦的头上。
祂抱着他,从换衣间到沙发,再到高脚餐椅上,衣物掉了一地,凝在小滩小滩的水洼里。
洛柒醒来时,正光溜溜地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个小毯子,一开口,嗓子也哑哑的。
“小黑。”他唤了一声,没人回应,他又躺了回去。
好久没有这么激烈了。
腿软软的,腰都弄疼了。
他眯上眼小憩,陷入浅睡时,似乎听见了一些响动。
安杦正在蛇屋里和那颗蛋对话。
祂刚收拾好地上的衣服,见小果肉睡着了,便打算来单独看看祂的种子。
祂搬来一个小凳子,学着小果肉的样子,坐在那孵蛋器前,对着玻璃门内的小蛇蛋自言自语。
“咳,”祂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力图竖立一个“威严的父亲”形象,“小子,出来,让我看看。”
小蛋毫无动静。
“我在跟你说话,”祂敲敲那玻璃门,“听见了吗?”
祂顺势探出精神力,而小蛋不但没有现形,还“轻蔑”地摇了摇。它卧着的凹槽比较宽,这一摇,它又往里面滚了点儿。
看起来很嫌弃祂。
安杦咬咬牙,决定换个策略:“行。”
祂起身出门,几分钟后,拿着一口秀珍合金锅进来了。
“看见这个了吗?”祂坐回板凳,一只爪子握着那小锅,端到玻璃门前,“猜猜这是什么?”
那小蛋又摇了摇,往门这边滚了点。
“这是煮蛋的锅,”祂阴阴地笑,“只要把你的壳破开,倒进这锅里,再一开火......”
祂凑过脸去:“你的‘妈妈’喜欢吃蛋。他一定会喜欢的。”
小蛋发出咔的一声,两头左右晃了晃,一团小白球浮现在蛋壳上。
“乖,这才是我的儿子,”祂笑容又变得温柔,“以后,要跟我好好相处。”
两颗小眼睛愤愤地盯着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