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但如果能拿到雷焕的血液样本,或许能……】
“我来。”孤城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电流在他皮肤上留下焦黑的痕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扯开作战服的领口,露出胸口狰狞的旧伤——那是三年前被黑市拳王用源能匕首划开的,“拿我的核心换。”
“别傻了!”江清的箭矢突然射向雷焕,却被电网弹开。她的马尾辫散开了几缕,沾在脸颊上的汗水混着灰尘,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这混蛋在耍我们!”
雷焕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控制室里回荡,震得应急灯都在摇晃:“果然是蠢货。”他猛地按下手里的控制器,地面的电网突然收缩,化作一个巨大的笼子将众人围住,“其实密码是……”
话音未落,烟笼突然尖叫一声,银灰色的瞳孔里爆发出强光。那些电网像是遇到了克星般迅速融化,而雷焕身后的通风管里,突然滚出来个燃烧瓶,在地上炸开一团火。
“你妹妹叫雷蕾对吧?”青箬举着燃烧瓶的手还在发抖,这孩子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管道,防火布披风上沾着油污,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在城西废弃医院的地下室,编号307病房。”
雷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电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小臂上的金属纹路突然黯淡下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你怎么知道……”
“你昨天跟守卫聊天时说漏嘴了。”沈青枫的机械臂已经抵住雷焕的喉咙,纳米鱼线在他颈间织成细密的网,“现在可以说密码了。”
雷焕盯着沈青枫的眼睛,突然叹了口气。他解开工装裤的口袋,掏出个生锈的钥匙扣,上面挂着片小小的金属牌,刻着“蕾蕾”两个字:“密码是春江的生日,1024。”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我妹妹有预知能力,她说议会要炸掉整个电站,连同这附近的平民区一起。”
江清突然一箭射向控制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瞬间切换,显示出三个正在倒计时的红点——正是电站的三个能量节点,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
“启动自毁程序需要同时破坏三个节点。”雷焕挣扎着站起来,小臂上的金属纹路重新亮起,却是在帮众人屏蔽电网,“我带你们去最近的那个,剩下的两个……”
“我们分头行动。”沈青枫突然打断他,机械臂展开成盾牌护住身后的月痕,“孤城跟雷焕去A区,江清去b区,我带烟笼和青箬去c区。”他摸出三枚通讯器——那是画眉给的反追踪型号,外壳还印着小小的齿轮图案,“保持联系。”
月痕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把个小小的布包塞进他手里——里面是半块压缩饼干,还有片她偷偷藏起来的抗辐射药。
“等我回来。”沈青枫捏了捏妹妹的手,转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江清正在给弓弦上油,瞥见孤城正用源能修复被电流灼伤的伤口,瞥见青箬把最后一个燃烧瓶塞进怀里——这孩子的防火布披风下,还藏着半瓶从电站医务室摸来的酒精。
雷焕突然指向控制室角落的暗门:“从这里走最近。”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小臂上的金属纹路发出刺眼的光,“我欠你们一次。”
当众人冲出暗门时,身后的控制室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沈青枫回头时,只看到雷焕的身影被爆炸的火光吞没,而控制台的屏幕上,三个红点的倒计时正在疯狂跳动——9分58秒,9分57秒……
烟笼突然抓住他的手,银灰色的瞳孔里映出漫天火光:“哥哥,他在拖延时间。”
沈青枫握紧妹妹给的布包,机械臂在黑暗中展开成镰刀形态。远处传来蚀骨者的嘶吼,混杂着能量节点过载的尖啸,而头顶的应急灯还在明明灭灭,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忽明忽暗。
青箬突然吹了声口哨,举起手里的电磁盾:“c区在东边冷却塔,我知道近路。”这孩子的雨靴踩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在火光中划出弧线,像极了他们第一次相遇时,那个在酸雨里奔跑的小小身影。
江清的箭矢突然射向天空,在黑暗中炸开一团绿火:“b区搞定会放信号!”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马尾辫消失在拐角处,只留下弓弦震颤的余音。
孤城的吼声从另一侧传来,伴随着源能碰撞的闷响:“A区这边有三阶蚀骨者!”他的拳头砸在金属管道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像是在给众人加油打气。
沈青枫看着怀里的月痕,妹妹已经昏睡过去,眉头却依然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他摸了摸她后颈的温度,还是很烫,却比刚才安稳了些——或许是烟笼的源能起了作用,又或许,只是因为哥哥在身边。
“走了。”他对烟笼点了点头,机械臂的镰刀在火光中划出冷冽的弧线。冷却塔的方向传来金属扭曲的巨响,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而能量节点的倒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减少。
烟笼突然停下脚步,银灰色的瞳孔里映出沈青枫的影子:“哥哥,刚才雷焕的眼睛在说慌。”这孩子的连帽衫帽子滑了下来,露出额角新添的疤痕——那是在铁线虫巢穴被划伤的,“密码可能不对。”
沈青枫的脚步顿住了。远处的爆炸声突然密集起来,夹杂着蚀骨者的嘶吼和守卫的惨叫。他看着怀里妹妹苍白的脸,突然想起雷焕钥匙扣上的“蕾蕾”二字,想起青箬说的307病房,想起江清炸开的绿火信号——
“不管了。”他突然加快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