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核心...
话音未落,整个监狱突然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地震。烟笼突然尖叫起来,指着地面:它们来了!那些被寄生的狱警!
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墨绿色的黏液从裂缝中渗出,散发出腐臭的气息。几只蚀骨者从地下钻出,利爪擦着石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为首的那只胸口嵌着监狱的徽章,显然是被寄生的狱警队长。
保护月痕和烟笼!沈青枫将妹妹交给江清,自己抄起地上的铁棍。月光从天窗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银辉,机械义肢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孤城,左路!千树,右路!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江清,远程压制!
战斗瞬间爆发。孤城如猛虎下山,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在蚀骨者的骨刺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千树的铁链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将蚀骨者的肢体抽得粉碎。江清的箭矢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射中蚀骨者的核心,爆出一团团绿色的血雾。
沈青枫的铁棍上下翻飞,招式狠辣刁钻,招招直指蚀骨者的要害。他的机械义肢突然展开三道鞭刃,如毒蛇出洞般缠住一只蚀骨者的脖颈,猛地一扯,硬生生将其头颅拽了下来。绿色的血液喷溅在他脸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转身一棍砸向另一只蚀骨者的关节。
就在这时,烟笼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沈青枫回头,看到一只蚀骨者的利爪正刺向男孩的后背。他想也没想,纵身扑过去挡在烟笼身前。一声,利爪穿透了他的右肩,带出的鲜血溅在烟笼银色的瞳孔里,映出一片猩红。
沈大哥!烟笼哭喊着,银色的源能突然爆发,将那只蚀骨者冻成冰块。男孩抱住沈青枫,小手颤抖地按住他的伤口,你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沈青枫忍着剧痛,摸了摸烟笼的头。没事...他刚想说什么,突然听到月痕的尖叫。只见一只高阶蚀骨者冲破墙壁,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石床上的女孩。江清的箭矢射在它身上,却被鳞片弹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月痕!沈青枫目眦欲裂,不顾肩上的伤口,抓起铁棍就冲了过去。蚀骨者的利爪已经快要触碰到女孩的脸颊,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将铁棍掷出,精准地刺入蚀骨者的眼眶。
蚀骨者发出凄厉的惨叫,转身扑向沈青枫。沈青枫就地一滚,躲开致命一击,顺势拔出腰间的短刀——那是从狱警尸体上搜来的,此刻正泛着寒光。他瞅准时机,纵身跃起,一刀劈开蚀骨者的头颅。绿色的脑浆喷了他一脸,腥臭的味道直冲鼻腔。
战斗终于结束。囚室里一片狼藉,蚀骨者的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绿色的血液汇成小溪,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幸存者们都受了伤,靠在墙壁上大口喘气,彼此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突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命运的嘲弄。
沈青枫走到月痕身边,刚想检查她的伤势,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们来了!孤城握紧拳头,源能在他体内翻涌,是议会的精英卫队!
江清搭弓上箭,箭矢直指门口:准备战斗!
等等。沈青枫突然按住她的手,眉头紧锁,这脚步声...不对。
众人屏住呼吸,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声音沉稳而有节奏,不像是卫队的军靴,倒像是...木屐?
门被推开,月光下站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子。她的和服是淡紫色的,上面绣着银色的桔梗花纹,腰间系着深红色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乌黑的长发盘成发髻,插着一支珍珠发簪,几缕碎发垂在脸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皮肤白皙如瓷,嘴唇涂着樱桃红的唇彩,唯有眼睛是诡异的银色——和烟笼一模一样。
你们好啊,女子的声音像风铃般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叫桔梗,是来带你们出去的。
沈青枫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女人的源能波动...和烟笼如出一辙,却又强大了不止一个量级。更让他心惊的是,她和服的下摆沾着新鲜的血迹,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与蚀骨者的腐臭截然不同——那是人类的血。
你是谁?沈青枫挡在众人面前,机械义肢发出低沉的嗡鸣,为什么要帮我们?
桔梗掩嘴轻笑,眼角的泪痣随着笑容微微颤动: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怎么救你妹妹。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向石床上的月痕,她的基因链崩解,用普通的修复液是没用的,需要...
需要什么?沈青枫急切地追问,几乎忘了警惕。
桔梗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红光:需要烟笼的源能核心啊。
烟笼突然尖叫起来,躲到沈青枫身后,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是...她是噬星族的寄生体!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有和那些怪物一样的气息!
桔梗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和服上的桔梗花纹突然亮起红光: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必要装了。她的身体开始扭曲,皮肤裂开,露出底下墨绿色的鳞片,把源能共鸣者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做梦!孤城怒吼着冲上去,拳头带着破空声砸向桔梗。但他的拳头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半空。桔梗轻轻一挥手,孤城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咳出一大口鲜血。
不自量力。桔梗冷笑一声,目光转向沈青枫,你就是顶峰系统的持有者?让我看看...你的潜力到底有多大。她的手臂突然变成利爪,带着风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