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串火花,那是春江留下的源能干扰器,快!
朱门挣扎着爬起来,手指颤抖着解开盒子上的锁扣。里面的蓝色晶体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三只机械狼像是被无形的手捏碎,瞬间化作一堆废铁。星垂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机械义眼疯狂闪烁着红光。
看来你们知道的比想象中多。星垂突然从风衣里抽出把唐刀,刀身刻着大漠孤烟直六个篆字,可惜,太晚了。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烟笼面前,刀尖直指男孩的心脏。
沈青枫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挡在烟笼身前。唐刀刺穿肩膀的瞬间,他闻到了烧焦的味道——源能正在被刀刃吸收,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碳化。他死死抓住星垂的手腕,机械臂的液压管因过载而爆裂,油液溅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你以为这样就能...星垂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见沈青枫的伤口处冒出金色的光。那光芒顺着刀身蔓延,竟在他的手臂上烧出一串燎泡。沈青枫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勾起抹疯狂的笑。
碧空,启动过载模式。沈青枫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说一个字都咳出一口血,让这混蛋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源能。
【系统过载倒计时10秒,建议立即终止】碧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虚拟形象的白裙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星垂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想抽回刀却发现被牢牢吸住。沈青枫伤口处的金光越来越盛,像有团小太阳在皮肤下游动。他看见沈青枫的瞳孔变成纯金色,机械臂的合金外壳开始剥落,露出里面流淌着光的骨骼。
这不可能...星垂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火花,他终于挣脱开,踉跄着后退,你居然能...
能什么?沈青枫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板就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缝隙。他的肩膀还在流血,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能打破你们这些寄生虫的规则?他突然加速,机械臂化作残影,一拳砸在星垂胸口。
星垂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舱壁上,唐刀脱手飞出,插在控制台的屏幕中央。他咳出的血里混着金属碎片,机械义眼彻底熄灭,只剩下黑洞洞的眼眶。沈青枫踩着他的胸口,机械臂的指尖抵住他的眉心,金色的源能在指尖凝聚成一点。
说,裴迪的计划是什么。沈青枫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基因崩解的滋味。
星垂突然笑了,嘴角的血沫不断涌出:计划?我们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你啊,沈青枫。他的机械躯体突然开始膨胀,皮肤下的管线像蛇一样扭动,你以为系统是谁给你的?你以为蚀骨者为什么偏偏在你出现后进化?
沈青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突然想起残钟博士的话,想起苏云瑶的背叛,想起那些看似巧合的相遇。星垂的身体已经膨胀成球形,皮肤裂开的地方露出里面闪烁的光,像颗即将爆炸的炸弹。
你是...沈青枫的话没说完,因为星垂突然爆开了。
剧烈的冲击波把所有人掀飞,舰桥的舷窗瞬间碎裂,冰冷的宇宙射线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沈青枫在失重中翻滚,看见烟笼被气流卷向破洞,江清射出的绳索差了几寸没抓住。他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离得太远。
就在这时,一道绿影闪过。朱门不知何时穿上了江清的备用飞行服,他像颗炮弹般冲向烟笼,在男孩被吸出去的前一刻抓住了他的脚踝。两人在气流中翻滚,朱门的飞行服推进器突然失灵,开始一起向破洞滑去。
沈青枫用机械臂抓住旁边的控制台,另一只手伸向他们。他的指尖碰到朱门飞行服的瞬间,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源能——那是朱门的金属感知能力,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和自己的源能共鸣。
抓紧了!沈青枫大吼着,机械臂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两人硬生生拉回来。当他把他们甩向安全区域时,眼角的余光瞥见星垂的残骸里,有个芯片正在闪烁着红光,像只窥视的眼睛。
江清扑过来按住他的肩膀,她的额头在刚才的爆炸中被划伤,血顺着脸颊流进衣领。她的电磁弓已经不知去向,此刻手里握着根断裂的钢管,警惕地盯着那些还在蠕动的金属碎片: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这颗芯片在发送信号。
沈青枫点点头,刚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失去了知觉。低头一看,才发现右小腿已经不翼而飞,伤口处的源能还在滋滋作响。他咬着牙撕下作战服的袖子缠住伤口,额头的冷汗滴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烟笼突然指着屏幕,银瞳里充满恐惧。刚才被唐刀刺穿的屏幕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行血字:月痕在我手上,来换。后面跟着串坐标,位于辐射海最深处的蚀骨者坟场。
沈青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他想起月痕最后一次通讯时的声音,想起她作战服上的血迹。江清的脸色也白了,她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枚反追踪芯片,现在只剩下个空荡荡的挂钩。
这是陷阱。朱门突然开口,他的手臂在刚才的拉扯中脱臼,此刻正用绷带胡乱缠着,星垂故意留下这个,就是想引我们去...
我知道。沈青枫打断他,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他的机械臂撑在控制台上,金属关节因受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我必须去。
江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肤:你疯了?就凭我们现在的状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