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宝儿呢。”
赵丰年心念一动。
“爹,娘,徐大人带的什么礼?”
“你不说我都忘记打开看看了,说是一些府城的特产,一箱子呢。”
巧娘放下碗筷,走到那口箱子旁边。
“这箱子瞧上去都用料扎实呢,还是好料子。”
只是等她打开,瞬间就失了声了。
赵丰年看了眼,果然。
他的一万两嘉奖到了。
“徐钰那手段,可真是雷厉风行,黄胜是彻底做不成官了,还有他之前嫁女儿的那几位,能收这种孝敬的,能是什么好官,都被徐钰拔了出来,这两天就要押解进京了,这一回怀江府可是大清洗了一番,连刘知府也真病倒了。”
钦差大人准备走了,顾子升又有空来赵家蹭饭了。
“人都要走了,刘知府还怕什么?”
“你不知道,那黄家‘女婿’中,有一个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刘知府还以为下一个进大牢的就是他了。”
赵丰年不禁好笑,只能说,刘知府确实胆小。
“还有,临县的何余,我估摸着他也犯了不少事,徐钰这几日搜集了不少他的东西,八成他也做不长久了。”
一场秋雨过后,府学里的学子们便提议去怀慈寺赏枫作诗,赵丰年也去了,回来的时候给巧娘带了一根枫叶式样的银簪,巧娘高兴得跟什么似的。
赵来贺便提议下回一家人再去一次。
这天晚上,赵家的门就被敲响了。
“小尺?你不是回临县了?怎么这大晚上来了?”赵来贺开门看到人,当即就吓一跳。
“姑父,出了点事,我找宝儿!”
见他急,赵来贺也不敢耽误,连忙让他先进来。
“不了,姑父,我身上有水,先不进去了。”
赵丰年闻声赶来,只见柳小尺还披着蓑衣,一脸焦急。
“出了什么事了?”
柳小尺把斗笠举到他头顶,这才将他拉到马车边,示意他朝里面看。
赵丰年掀开帘子一看——
“翠翠?”
缩在车厢角落的赵翠翠听到声音抬头一看,顿时眼泪就下来了。
“宝、宝儿——”
只见赵翠翠一身狼狈,头发凌乱,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了一道道痕迹,粗布裙上溅满了泥水,一直蜿蜒到了车厢里。
她全身上下颤抖着,可手中却紧紧攥住一条青色的发带。
“宝儿,快,救姐姐。”
赵丰年眸中酝酿着风暴。
“小尺哥,麻烦你喊我娘过来。”
柳小尺看了眼赵丰年,被他神情吓了一跳,当即去喊人了。
“别怕,到家了。”
赵丰年刚将人背下了马车,巧娘就赶到了,见到赵翠翠这模样也被唬了一跳。
“这是咋了!翠翠不怕,婶娘在呢!”
巧娘带赵翠翠去洗漱收拾的时候,其他人围在厅里,柳小尺这才说了前因后果。
“我们刚离开村里没多久,天就下雨了,雨下得大不好赶路,便在县城休整了一晚,第二天还是小雨,但是又想着耽误不得,大家伙都决定继续赶路,等快到了府城,大哥在车队后头的一辆车上发现了她,这一路上山洪冲垮了好几段路,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混进来又躲起来的,她求我们不要告诉旁人,只抓着一条发带给我们看,嘴里一直念着‘宝儿宝儿’、‘婶娘婶娘’的,我才猜到约莫是你家哪个妹子。
没敢让队里其他人知道,本想卸了货就立马送
她来见你,谁知道她一刻都等不及,直接冒着雨就跑,我好不容易追上,劝她先换身干衣裳她也不要,没有办法,只能直接过来了。”
“那是青姐的发带,我幼时给家里几个姊妹买的,一人一条。”赵丰年闭了闭眼,又问,“小尺哥,这些日子你在村里可曾听到了什么消息?”
小尺苦笑着摇摇头,“这几个月来我娘一见我跟大哥就要替我们相看,我怕她又要老生常谈,这次索性连家都没有回,直接就去了赵家村装油了,倒是没留意出了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青青不是好好的在纺织厂做事吗?四婶前些日子还说青青都成副厂长了呢!”大胖也不解。
“这就要问咱们的好二伯好二婶了。”
正在这时,巧娘一脸焦急跑过来,“翠翠发热了!”
赵丰年心里一紧,站了起来。
“娘,你去把家里最烈的酒找出来,用帕子沾湿了给翠翠擦脸和脖子,胖哥,你去傅府,说明情况,请老师师娘让他们府医来一趟。”
巧娘跟大胖忙去办了,赵丰年又看向了赵来贺。
“爹,青姐怕是出事了,我得回一趟临县,小尺哥,你陪我走一趟。”
赵来贺也担忧,知道儿子有主意,而自己也阻止不了,“你去吧,我知道你肯定待不住,只是你们两个不成,我得一起!不然我不放心!”
赵丰年脸上回温,但是却拒绝了,“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小尺这回却站在了赵来贺一边,“我肯定是用尽全力都要护着你的,但是,如今临县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外头又下着大雨,路上不好走,我就怕我一个人护不住你。”
“那就让大尺哥一起。”
柳大尺本来生得就比旁人高壮,又力大无穷,自从跟着县衙门里的张衙役学刀法后,这一年来练了一身腱子肉,旁人看他一眼都发怵。
这下赵来贺跟柳小尺都没意见了。
“爹,这里就交给你了。”
临走的时候,赵来贺看着那个坚决的身影,心中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