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能还要晚上几天……”
“……”
这些人对话陆陆续续,算不上多热情,但是显然是熟络的。
苏满树带着南巧路过他们身边时,那些人似乎一顿,然后,就都不说话了,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唐启宝嗤之以鼻地一笑,仰着头似乎想要说什么,立即就被苏满树赏了一记弹脑门,然后他就乖巧地捂着额头,眼睛里水汪汪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系统之天道大师兄。
因为唐启宝的异常,南巧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些人忽然住了声,应该是看到了苏满树走过来了。
因为营地里的什队还没到全,尤其是苏满树隶属于的大都统人还没全,所以当日他们什队也并没有接到上头列兵训练的通知。
苏满树便让什队们的兄弟自由活动,拉着南巧朝着一个明显不回他们大屋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巧跟着他绕过了一个大木门之后,才意识到,这个方向,是朝着营地中心腹部的。她还没来得及问些什么,就看见了一堆的白色帐篷,一个挨着一个,井然有序,整整齐齐的。
这些帐篷,跟驻扎在他们大屋子旁侧的那些帐子并不一样,或者说,那种才是帐篷,这些白色的更像是房子。
苏满树见南巧吃惊发愣,便笑告诉她:“这些是毡房,比起之前遇到的那些帐篷,更加的坚固牢实,但也优缺点,拆卸和随身携带比不过那些帐篷方便。”
南巧虽然对眼前的这些毡房很感兴趣,但是她更好奇的是,苏满树带她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苏满树一直带着南巧往营地里面走,途中南巧看见了许多年岁较大的老嬷嬷,大约都要有四五十岁以上正在各个毡房内进进出出,脚步匆匆,十分忙碌。
看见这些嬷嬷,南巧紧张不已,不由地往苏满树身边靠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嬷嬷,抓着苏满树的手也紧了几分。
苏满树立即就觉察到南巧的异常,低头问她:“南巧,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他顺着南巧的目光望去,是几个老嬷嬷端着水盆,三五一群,正匆忙的走路。
南巧抓着苏满树的胳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看见这些老嬷嬷,就想起当初她被要求分开.腿让人看了私.处,不自觉就浑身恐惧战栗,羞于见人,只想躲起来。
苏满树已经看出,南巧害怕的是那些老嬷嬷,略有些奇怪,问她:“那些老嬷嬷怎么了?你怕她们做什么?”
南巧抱着苏满树的胳膊,支支吾吾了半天,也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她们……检查过我的……那里……”
“那里?”苏满树眉头紧锁,满脸疑惑,根本没明白南巧在说什么。
南巧红了脸,揪着手指,小声道:“就是那里了,你别问了!”
苏满树见南巧红着脸,也并不舍得去追问她什么,只得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你尽管告诉我就是。”
南巧这次是真的脸红了,可偏偏苏满树又担心她受过委屈,满眼担忧地望着她,让她说出来。南巧最后无奈,只得含含糊糊的说:“就是,就是让我脱了裤子,证明自己是清白姑娘家,才能嫁给你……”
“咳咳……”这次是换做苏满树不好意思了,别过头,一手掩唇,掩饰自己的尴尬。
南巧也是羞恼,小声说:“我都说了让你不要问了乌夜啼。”
苏满树盯着头都要埋到胸口的南巧,无奈的笑了起来:“莫要羞,她们也是女人,不要怕的。”
南巧羞得根本就不敢抬头,忽然整个人就被苏满树搂进了怀里,随即他就俯身低头,贴上她的耳侧,轻声道:“南巧,我是你丈夫,在我面前不要这么害羞,反正……反正以后你都是要给我看的……”
最后几个字,苏满树说的十分含糊,南巧听不大清,但她一侧头就发现,苏满树的耳尖也红红的,显然也是害羞了。
苏满树放开了南巧,神色如常,唯独那红红的耳尖出卖了他。
有了这么一段插曲,南巧似乎也并不太怕那些年老的嬷嬷,反而更好奇的打量起她们来。她记得当初北夷蛮人来犯,她们被迫躲到山洞里时,也遇到一些年长的女眷,但是那些女眷的年龄普遍都在三十多岁,并没有年岁较大的。原本南巧还以为整个西北军营中,并没有年岁大的妇人。现在看来,年岁大的妇人是有的,只不过一直都在营地之中,她不曾见过罢了。
南巧跟着苏满树,一路朝着东面走去,看见了一个白色的毡房。这个毡房外表看起来不大,算是营地里这些毡房中比较小的。
苏满树掀了门帘,拉着南巧进了毡房里面。南巧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药香,伴随着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一进门,就迎面走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老头个子不高,白发白须,脸色不佳,气鼓鼓的。看见苏满树,抬脚就是一踹,不满骂道:“臭小子,算你命大,上次把伤口折腾成那样,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我恨不得一鞋底拍死你!”
被踹了一脚的苏满树并没有生气,反而好脾气的跟白胡子老头说话:“季伯,您老不是一直要看我媳妇儿,我今天给你带来了。”
他说完,就把南巧拉过来,跟白胡子老头介绍:“这是媳妇儿南巧。这是季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季伯好。”南巧乖巧的问了声好。
白胡子老头抖抖眉毛,斜着眼睛打量了南巧,许久之后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