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满树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南巧的发顶,柔声地跟她保证,“月儿,你放心好了,如果我要出发,我出发前一定会跟你打招呼的。”
南巧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军令如山,如果军令让苏满树即刻启程,他是没有时间能过来跟她打招呼的。
苏满树自然知道南巧在担心什么,拍着胸脯跟她保证,“你放心,我承诺过的事情,从来没有食言过。你夫君我,并不是规章教条就能管制住的人。好了,别想这些了,我们先去洗漱。”
直到到了汤药房,南巧也有些魂不守舍。她一边照管着熬着汤药的炉子,一边朝着半开的窗户外望去。外面零零星星的,又飘起了雪花。雪花很小,跟之前的那些场雪没什么区别,南巧无从去判断这场雪究竟会下多大。
季水儿又溜过来找南巧说话,说了几句,就发现南巧一直在走神,跟她搭话也是心不在焉的,只用“嗯嗯嗯”来敷衍。
她担心地看向南巧,小心翼翼地问她:“满树婶子,你不舒服吗?”
南巧回过神,看向季水儿,勉强地笑了笑,摇头说:“我没事的。”
季水儿不放心她,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脸就红了,犹犹豫豫地伸手,想去抓南巧的手腕。
南巧下意识地躲开,问她:“水儿,你怎么了?”
季水儿的脸更红了,她纠结扭捏了半天,才小声说:“满树婶子,你看起来这么不舒服的样子,是不是……是不是有了满树叔的娃娃?”
南巧的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季水儿自然不明白南巧这个表情的意思,立即开口解释,“满树婶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跟着爷爷和奶奶学了一些医术,但是我的医术不精,很少有人找我看病,更没有人找我看过喜脉。我想着,你若是有了娃娃,我这点三脚猫的医术或许能帮你诊断出来,也说不定啊!我也是想看看,究竟喜脉是什么样子的!”
南巧尴尬不已,伸手推开了季水儿的手,摇了摇头,开口说:“水儿,你不用担心婶子了,婶子没有你满树叔的娃娃。”
她说这话时,神情有些落寞。他们都还有圆房,哪里来的娃娃?
季水儿也是一阵失落,惋惜自己又不能借机会一显医术了。
她们两人在医药房里沉默时,毡房外面却一阵子混乱,有人跑来跑去,行色匆匆。
南巧和季水儿都很好奇,掀开帘子往外看,打听着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人告诉她们,说是有一名小士兵受伤了,正送到季伯哪里去看伤。
士兵将士在练兵或者执行任务时,受了伤的事情在医药局并不少见,也不是什么大事,南巧和季水儿都没理会。
她们刚要转身回汤药房,南巧就看见站在季伯毡房外面的苏满树。
她急忙朝着苏满树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夫君!”
苏满树正满脸担心地看着毡房门帘,听见南巧的声音,转头看向她,努力地扯出了一个笑容,还不忘记提醒她,“月儿,慢点跑,注意脚下路滑快穿之拒当前任。”
南巧还没有跑到他身边,苏满树已经几步就跨到她身边了。南巧抓着他的胳膊,急忙问:“夫君,你怎么在这里?是我们什队的谁受伤了吗?”
苏满树在训练时间出现在医药局,只有可能是什队里的哪位兄弟受了伤,他作为什长负责送受伤将士到医药局。
苏满树点了点头,大掌握了握南巧的小手,说:“不用担心,是唐启宝,手臂受了伤,季伯看过了,说是没什么事情。”
唐启宝受伤了?
想起昨天晚上唐启宝还活蹦乱跳的,今天就受了伤,南巧忍不住有些心疼,急忙拉着苏满树就朝着季伯的毡房靠了过去。
他们一靠近,南巧就听到了唐启宝的惨叫声,大概是季伯只接骨或处理脱臼之类的。
南巧听着唐启宝撕心裂肺的叫声,更是担心不已,苏满树却一直铁青着脸,半点心疼都没露出来。但是,南巧是知道他的,苏满树心里是心疼的要死,只是自己在怄气。
南巧不安地抓住苏满树的手,低声问他:“夫君,你怎么了?是不是唐启宝做错了什么?”
苏满树眉头紧锁,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骂道:“不长脑子的家伙,他这是找死!”
南巧莫名其妙,不知道苏满树究竟在什么气,唐启宝究竟怎么惹他了。
不过,很快,南巧就有了答案了。这一下子,不仅是苏满树生气了,她这个做师娘都要跟着生气了。
唐启宝坐在医药局的病床上,直勾勾地看向面前的人,满脸带笑,根本就顾不上自己那条受了伤的胳膊。
“我叫唐启宝,过了年就十五岁了,我师父是苏满树,我跟他习武练兵,学得可好了,许多人都夸我将来一定能有大建树的。你叫什么啊?今年多大了?你长得可真好看,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
在他旁边负责上药的季水儿一言不发,只是认认真真地替他上药。唐启宝说得越多,她的表情就越是嫌弃。
南巧抚额,觉得自己一阵头疼。
难怪苏满树一副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唐启宝这么蠢的这么笨的,南巧长这么大,也只见过这一个!
哪有男儿家要认识一个女儿家,竟然用了故意从马上摔下来,让自己受伤的法子啊?
苏满树这次是被唐启宝气得不轻,直接跟南巧撂下狠话,“让他自己疼去,别管他。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用脑子!”
南巧知道,苏满树这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