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他的目的。他私下里跟我说了,他说,他知道他的儿子是罪有应得的,但是还是不要让两家孩子牵扯到一起去!”
说到这里,苏满树神情落寞,整个人十分地难过。南巧忍不住,伸手去抱他,试图安慰他:“夫君……”
苏满树搂着南巧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他情绪略有些激动,浑身忍不住颤抖,最后把头埋进了南巧的颈窝,很快南巧就感觉到了一片湿意。
苏满树,他哭了。
他竟然哭了。
“这明明不是唐启宝的错,唐启宝不过就是喜欢上一个姑娘家,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被允许?”
他说:“唐启宝是我一手带大的,他有多好有多聪明有多优秀,没有人比我知道,为什么偏偏就不能让他如愿呢?”
南巧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只能伸手把苏满树抱得更紧,希望自己能安慰到他一些。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苏满树一直也没有抬头,只是静默地抱着南巧……
第二日,因为依旧没有接到上头让出发的消息,南巧又去了医药局。
她刚走进汤药房,季水儿就掀开帘子进来了,凑到了南巧身边,笑呵呵地问她:“满树婶子,那个姓唐的怎么样了?胳膊还疼不疼?他好像是今天应该过来找我爷爷换药,是不是?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望着季水儿天真的笑脸,南巧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婚醉金迷,总裁的钱妻。
季水儿年纪还小,还是个新奇好玩的年纪,也根本不知道唐启宝的身份,两个人年纪相仿,就算是玩到了一起去,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季水儿问了半天,南巧也没有说话,她有些好奇,转头去看她,担忧地问:“满树婶子,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巧摇了摇头,说自己没事。
她刚说完这话,外面就有人喊了一声:“季水儿,有人找。”
季水儿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唐启宝,也没顾得上跟南巧打招呼,直接拎着裙摆跑了出去。
南巧有些震惊,她以为唐启宝不过就是送了季水儿一个亲手雕刻的木雕,没想到季水儿竟然态度转变这么大,从原来的不屑理会,转变成现如今的急急忙忙地去迎接。
南巧有些不放心,把手里的蒲扇塞给了旁边的一个妇人,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句,“嫂子帮我照看一下炉火,我去去就回。”转身就跟着跑了出去。
她跑到汤药房的毡房外面,一眼就看见了还是站在昨天的位置的唐启宝和季水儿。
两个人又在有说有笑的,不知道说什么。
南巧不好上前打断他们,但也不好就让两个人继续下去,正犹豫踟蹰时,季伯忽然掀了帘子,从医药房走了出来,立即就看见了唐启宝和季水儿在聊天。
南巧眼瞧着季伯的表情从咧嘴笑僵住,然后一点点地收敛,最终变成了暴怒。
她还没来得及去提醒唐启宝和季水儿,季伯的怒吼已经传了出来,“季水儿,你干什么呢?敢快给我进来!”
季水儿正和唐启宝说得正欢,根本没有留意自家爷爷出来,听见爷爷忽然暴怒一吼,她吓了一跳,下意识转头去看爷爷,满脸都是惊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季伯根本不给季水儿反问的机会,几步就跨到了季水儿身旁,伸手就扯过她,二话没说,直接就拽着季水儿走了。
被季伯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吓,唐启宝也是一阵发懵,不知道究竟怎么了,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即口极甜地叫道:“季爷爷,季爷爷,我是来换药的,您帮我看看,我的伤势怎么样了?”
他说完,就要跟着季伯和季水儿要进季伯的毡房。
季伯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唐启宝,直接说:“你在这里等着,老夫一会儿过来。”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拉着季水儿就进了毡房。
很快,季伯就从毡房里出来,带着唐启宝去了平日里将士们养伤的地方,找人帮他换了药。
南巧不放心唐启宝,也顾不上汤药房里还熬着的汤药,立即就跟着去了看了唐启宝。
唐启宝正坐在病床上,一头雾水地看着医药局的嬷嬷帮他上药,再去抬头看季伯,季伯背对着他,似乎正忙着草药。
他抻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季水儿三国之白马天下。
正巧南巧进来,唐启宝立即大喊:“师娘,师娘!”
南巧跟季伯问了声好,就小跑了唐启宝身边,问正在给唐启宝上药的嬷嬷,道:“嬷嬷,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好一些了吗?”
这位嬷嬷也是医药局的老人了,在跌打损伤之类上的处理也是有一套的。她跟南巧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便也不介意回答南巧的问题:“你不用担心,这小娃娃的身体康健,不过就是个小伤,他恢复的不错,养上几天就好了。”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站备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听见嬷嬷这么说,南巧才算是放了心。只是,一看到唐启宝,原本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因为唐启宝可怜巴巴望眼欲穿地盯着毡房门的帘子,好像是期待什么人忽然过来。
南巧的心有些酸涩,但有些话又不能点明。显然,季伯是不想让唐启宝和季水儿见面的,甚至可能日后连他们见面的机会都不会给了。
直到唐启宝最后走了,他也没能见到季水儿一面。
唐启宝走了之后,南巧寻了机会,去季伯的毡房里见了季水儿一面。
季水儿正坐在桌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