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兵团与第四兵团向海岸线撤退!第五兵团迂回穿插,从侧面突袭敌军前锋...”
顿了顿,伯德表情严厉的说道:“告诉第五兵团的军官们,务必与第二步兵团的残部坚守防线两个小时,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不能后退一步,如有违反,军法处置!”
传令官盯着伯德手中的指挥剑,他习惯性的抬眼看了看卡普鲁爵士,但此刻的卡普鲁爵士却已经转身离开走向了自己的坐骑。
当传令官离开之后,伯德再次对远处卡普鲁爵士施了一礼,然后快步离开。
随着伯德的离开,陆续的也有一些贵族和骑士跟随伯德的脚步,向着第三、第四兵团的方向走去。
...
等卡普鲁爵士从新回转过头,跟随他的贵族和骑士已经所剩无几,他现在没有在劝说这些人离开,他默默的拔出自己腰间不知道多少年未曾用过的佩剑。
这时,一阵初夏特有的海风吹来,刮起卡普鲁爵士头盔下的几缕白丝。
年老的爵士看着眼前晃动的白发,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想到:看来,我真的老了!
但手中的宝剑依然锋利!
摇摇头,卡普鲁爵士驱散脑海中的杂念,他右手平举着跟随自己多年的佩剑,剑身上印着他半副明显苍老的脸庞,口中轻声说道:“老伙计,看来这次真的是我们最有一次并肩战斗了!”
“诸位!”卡普鲁爵士剑指不远处的战场,“跟随我冲锋!”
“这么说,你们与敌军只交锋不到一个小时,就损失近两个兵团的兵力?为了撤退,你们又放弃了一个兵团的士兵?”
在塞维斯岛西海岸线,阿克大公军队临时搭建的军营里,伯德和一众骑士贵族们跪倒在阿克公爵的前面。
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报告完前方战场所发生的一切,刚刚这句明显嘲讽的话,是阿克大公身边一位中年贵族说出来的。
这是霍科群岛上唯一一个骑兵团的团长,查尔斯男爵。
他平常时候就与卡普鲁爵士的关系很差,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
“这么说,卡普鲁爵士已经阵亡?”阿克大公更关心他的这位军团长的安危,因为,卡普鲁爵士是他的骑士教官,是他的老师。
“按正常情况来说,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伯德虽然额头已经满是冷汗,但还是如实回答,他知道,在这位大公面前,最好不要耍心眼。
阿克大公“恩”了一声,盯着下首方的众多年轻骑士和贵族。
大公很清楚自己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