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到了未来五十年,一百年。”
“所以,苏曳爵士,你根本就不是来谈什么修约,也不是来谈通商口岸之类的,这些在你眼中,都不值一提。”包令公使道:“你是来谈中国的未来,甚至是中英关系的未来,乃至于东亚秩序的未来。”
苏曳道:“是的,公使先生。”
包令公使道:“我也自诩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之一,我认同你的观点,所以我们之间进行的一场真正强者对话,当然仅仅只是思想上的强者,毕竟你的国家还是非常弱小腐朽的。”
苏曳道:“当然,我从来不否认这一点。”
包令公使道:“你为贵国设计的外交框架,未来发展框架,毫无疑问都是最优秀的。对于我们大英帝国,也拥有巨大的利益。”
接下来要但是了。
“但是……”包令公使道:“你设计的框架太高了,虽然非常美好,但是无法落地,完全就是一个空中楼阁。”
“苏曳爵士,你虽然受皇帝的器重,但是你所做的一切,其实是违背他的意志的,他本质上是一个腐朽,愚昧的君主。”
这一点,苏曳当然知道。
对于新军,皇帝本质是排斥的,但是因为能打胜仗,而且出于对苏曳的信任,所以皇帝才能容忍新军。
但是,新军已经是皇帝容忍的极限了。
苏曳和皇帝,是有本质矛盾,战略路线矛盾的。
所以,1860年对苏曳来说,是极度重要的节点。
很多事情,他都需要在1860年之前完成。
慈禧这个姘头垂帘听政,苏曳才能真正大展拳脚。
因为皇帝拥有非常顽固的政治立场,就是保守和封闭。
然而杏贞是没有政治立场的。
她唯一的立场,就是权力。
至于慈安宝贝,她,她更没有立场,一看就很好欺负。但是某种程度上,她将来对苏曳也很重要。
“苏曳阁下,你的提议很好很好,几乎让我拍案叫绝,但是……你的权力太小了,你的地位太低了,还不足于支撑起你的提议。”包令公使道:“什么时候,你执掌贵国的最高执政权力了,我们再谈不迟,现在也只能束之高阁。”
苏曳摇头道:“不,不,不,包令公使,您太消极了。”
“等待是最消极的行为,而且等到我彻底掌权,那至少需要好几年之后了,那个时候您已经退休了。”
包令爵士笑道:“只要为了大英帝国的利益,功成何必有我?”
呵呵,这句话你也只是说说而已。
苏曳道:“我有一个提议。”
包令爵士道:“我们洗耳恭听。”
苏曳道:“我的这个框架,目前而言确实太空太高了,以我的权力和地位,很难将其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