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掏出来的那一刻,庄灿立刻扑了上去,按住了他的胳膊,“交给警察!” 康瑞霖目光阴冷地盯着她。 庄灿紧紧按在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交给警察。” 两个人对视几秒。 康瑞霖率先移开目光。 他收起枪,朝一旁的保镖扬了扬下巴,“带走。” 那两个男人随后被拽上了车。 康瑞霖走了两步,回过头看向庄灿,“不跟我走?” 庄灿揉着手腕,这会儿感觉手腕越来越胀,“不跟。” “我记得你说过,你绝不和将来不会娶你的?????人在一起,可他也不会娶你,他马上就会和康可馨结婚。” 庄灿心说她还没死呢他结个屁。 “那是我还没遇到喜欢的人,真正遇到后就不在乎了。” “你以为你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我没想逃,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你。” 康瑞霖嗤笑一声,“你若铁了心跟他,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 “再打一场拳赛,用你最擅长的方式,赢了我便放你走,但若输了,你必须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如何?” “所以这一场,将是我的赎身赛么?”庄灿淡淡一笑,“好,我同意。” 康瑞霖上车离开。 庄灿走了半个小时,走出村里,到马路上拦了辆车。 她回到了萃山居。 庄灿一进门,延悦就迎了上来。 她焦急地追着她问,“你怎么了,昨个一晚上去你哪了?” 她还不敢直接喊灿灿的名字,因为三哥就在后面坐着。 庄灿灰头土脸地,径直来到餐厅,靳朝安的身边,她把揉得通红的手腕伸过去给他看,委屈地说:“康可馨被绑架了,我为了救她受了伤,你看,好痛。” 靳朝安并没看。 他放下筷子,转身就走,起身时还带起了一阵咳嗽。 餐桌上除了饭菜,还摆着一个烟灰缸。 里面已经有了几只烟头。 庄灿实在太饿了。 看他上楼,她也没有立刻去追,而是坐下来先填了填肚子。 延悦俯身在她耳边偷偷说:“三哥等你半天了,这些饭菜都是他特地给你留的。” 庄灿看了眼烟灰缸里的烟头,“他身子都这样了还抽烟,你们不拦着他?” 延悦抿了抿嘴,小声说:“烟里加了止痛药……” 所以,他是因为痛才抽的。 庄灿猝不及防又被刀了一下,饭也吃不太下去了。 她又想到什么,“齐优呢?” “被洪爷抓起来了……” 庄灿没再问什么,把粥喝完,便立刻上了楼。 庄灿进到卧室,靳朝安不在。 估计是在书房。 庄灿看着自己这一身的土渣子,于是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刚一出来。 靳朝安就在床边坐着了。 他的手头还放着一个医药箱。 庄灿把毛巾顶在头上,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过去。 刚一走到他身边,靳朝安就把她按在了床上。 他握着她的手腕,打开医药箱,开始给她上药。 这过程,一句话也没有跟她说。 庄灿先开口,“我跟康可馨相处了一整晚,把该让她知道的全都告诉她了。” 靳朝安没回应。 “康可馨应该不会嫁给你了,不会坏了你的事吧?” 他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 不过只是扯了扯嘴角。 “苦肉计不好使,便从康可馨下手,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得了我的计划?” 庄灿:“听不懂。” “不是你故意设计的?” 药上完,靳朝安给她缠好纱布,“自己系。” 他手不方便。 庄灿揪住一头,“我一只手也不方便。” 靳朝安便打下她手,低头用牙咬着缠好了纱布。 他站起身,“不娶她,我要做的事情照样能做。” “我知道你的真正计划,你不用再装了。” “真正计划?”靳朝安笑了,“我告诉你我的真正计划,我确实不是真心和他合作,那是因为我想将实验室独自占有,我要这世上所有人的命都掌握在我手中,等哪天我死了,便要全世界为我陪葬。” “不,你不是,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你是为了阻止他阻止这一切!你不用把所有都独自承受,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们,和警察联手,警察已经答应我会给你一次机会了,只要你肯投诚,相信我吧,和我一起,好不好?” “相信?从那年在去码头的路上,你背叛我的那一刻,我便发了誓,我靳朝安这辈子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庄灿忍着心痛,在他身后喊他,“明天的比赛,你会来吗?” “你可以不去。” “不,我要去,所以你会来吗?” 她没有听到他的回复,反而得到一声冷漠无情的摔门声。 这一晚,靳朝安没再过来,他睡在了客房。 庄灿知道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所以也没再过去纠缠他,而是早早就睡了。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他的心被伤得太深,现在已经彻底死了,他之前的那一点点动摇,不过是对她身体的迷恋罢了。 所以她必须要用行动证明,要帮他重新燃起求生的斗志。 庄灿一觉睡到了五点,五点钟,闹铃一响,她便准时起床。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 庄灿收拾好自己,悄悄推开了卧室的门。 她来到床边,半蹲下来,静静凝望着他的脸。 她拨开了他的睡衣,看了看他的左肩,那上面有两处交叠在一起的疤痕,其实庄灿之前就发现了,她知道其中一处是有一年在码头仓库外,他为了救她而中的枪,但另一处是怎么来的? 也许就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