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还真是湿手遇上了干面粉啊。我就说吧,有些妈生脸的狗男人他就天生他妈能占到便宜啊。
不是,这孩子什么情况, 你别告诉我, 你当便宜爹了啊。
也对, 这种大小姐,没几个男人不迷糊的。不怪你。
大漏勺碎嘴子的元小波发了一大摞的话来。
周乘既下了飞机,回曲开颜住处的路上, 问他, 你要我回你哪句?
哪句都得回!
第二位是他们家的蒋老师。老人家睡得早, 第二天一大早,给乘既打电话,一没经过子媳那里, 二没跟老头子商量。老太太吓懵了, 电话里头一句就是问乖乖儿, “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和小许复合了?”
因为照片她看不分清呀。她连自己熟悉的乖乖儿都看不清楚, 只晓得上头有个孩子!
“乘既, 你别吓我啊。”
一早被电话call醒的人才真是要萎了,“您这话就朝我说说, 可别再给别人听到了。”
“啊?”
“因为不中听,也很失礼,蒋老师。”
那头的人老小孩地来了句,“哦,对不起。”片刻回过来点神,庆幸的口吻,“那么就不是,对不对?”
床上的人翻身下床,去外面露台上讲电话,“别胡思乱想。当然不是,人家过得好好的,也请你们盼我点好。孩子是别人家的,我抱着玩的。”
“……”
不等那头开口,周乘既自顾自补了句,“当然,你们可以合理想象我的孩子抱在手上会和人家的差多少。”
隔空,老太太都听出了乘既的不快。因为她一上来把好端端的事往最极端的方向想了。
这通电话置于曲开颜如此发问,周乘既只会骂她没头脑,乱发散她的脑洞罢了。
可是置于一向稳重甚至具有决策权的大家长而言,周乘既是失望的。失望家里其实远没有翻篇,一来他们觉得周乘既干得出这种事来;二来,他从前就说过的,饶是他们理想原则不抛弃,但也不影响他们有着肉骨凡胎最油然的局限性;不影响他们信奉阶级差距最本质地存在;不影响他们如同其他中国式家庭父母长辈一样的心态。希望他找个门当户对、善解人意、互帮互助的对象,身家清白,不拖不累,有且仅有他们乘既的孩子。
这些想法与期盼没有错。只不过,从与不从,因子女而异罢了。
周乘既冷漠的世界观,他从来不觉得孝顺是个多美好的词。反而是规训,是父权积攒之下的产物。
当然,跌底也不是多糟糕的词。人只有走到最低谷的时候,才知道仰头往上爬,原则底线也是。原来他们最不能接受的仅仅是周乘既回头再去找过去的人,乃至接纳她的孩子。那么,这一刻,他便清清楚楚表达出他的触底,“别说我和小许都不是那种会回头的,即便我回、我接纳她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