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洛觉得身后冷汗直冒,他的脸涨得通红,用力提起仆人大声吼道。
“咳咳,院长阁下真的从马车里跌出去了,哪里正好是一座山崖。”仆人被揪住衣领差点窒息,为了不被这个暴怒的骑士杀死,他急忙用最简短的语言将事情经过告诉伍德洛。
“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放开这个可怜的家伙吧。”罗伯特修士拍拍伍德洛的肩膀,对他说道。
伍德洛一听觉得有道理,他放开这名仆人,两腿一夹纵马冲开人群,来到出事的地点,这是一处山路拐弯的地段,左侧是一段峭立的山崖,那辆出事的马车停在那里,两匹拉车的马还悠闲的吃着路边的野草,而一名随侍的修士躺在地上,口角抽搐双眼无神的圆睁,另两名修士扶着他。
“这是神的旨意,绝对是神的旨意。”修士的口中还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另外两名修士点头附和着。
“主,这到底是怎么了。”伍德洛从马上跳下来,他几步走到马车旁边,探过头看见马车的左侧那扇门已经不见了,估计也掉入了山崖,而座椅掀开露出里面的弹簧。从现场看貌似是颠簸的山路,导致马车里的座椅掀开,而毫无防备的霍夫。汉尼斯修道院长从左侧冲出去,整个人跌下了山崖,这样看来这完全是一场意外。
“这是神的旨意。”在伍德洛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不用回头都知道那是自己的堂兄罗伯特修士。
霍夫。汉尼斯修道院长的尸体,在山脚下被发现了,他的尸体断成两截,上身摔成了肉饼,下半身挂在一颗长在山崖上的树的枝桠上,修士们好不容易才将他的身体收拾起来,按照宗教习俗为了让这位尊敬的修道院长在复活日能够复生,他们不得不用羊毛纺织的细线将他的尸体缝合起来,但是修士们私下却不禁嘀咕,上帝为何让这位尊敬的修道院长死的如此凄惨,难道这位全知的神对霍夫。汉尼斯很不满意,这会不会波及到圣方索修道院呢,这种不安的情绪逐渐在蔓延。
“这都是神对霍夫。汉尼斯修道院长不满的结果,所以我对他的各种举措提出了许多友好良善的建议,但是我们这位专横跋扈的院长从来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而上帝知道这一切。”在所有的声音中,有一个是对已故的修道院长提出最严厉批评,那就是罗伯特修士,他那严苛的声音总是回荡在修道院穹形回廊中,他的身边支持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听他那苛刻的声音。
修道院的执行十人团体,在一个布满阴霾的天气中举行了新的修道院长的选举,在昏暗的静默室中,身穿着同一样式修士袍的修士们,选出他们新的领导者,通常应该是最德高望重的修士应该获选,或者是上一任修道院长全力推荐。但是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罗伯特获得了大多数修士的支持,成为了新的修道院长。
“罗伯特兄弟你是否愿意为了圣方索修道院而甘愿奉献。”
“是否愿意谨慎的守护上帝的福祉。”
“是否甘愿牺牲自我。。。。。。”
十人修士长老围绕着坐在象征修道院长宝座的橡木椅子,这把橡木椅子上罗伯特踌躇满志,他神色庄严的一一应答长老们要他承担的誓言,当他完成了这些誓言后,众人一起上前抬起右手放在他的身上,表示从此将自己的交托给这位新的修道院长。
“您的愿望已经达成了吗?”就在仪式完成后,在夜晚一个有着独眼的大汉进入静悄悄的面见了罗伯特,他在修道院长的卧室中对罗伯特说道。
“当然,但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罗伯特此时志得意满,他看着这间卧室兼自己的办公地点,突然觉得不适合自己的风格,也许应该增加些什么。
“太好了,那么您和我主人的协议可以达成了吧?别忘了,是谁帮助您在霍夫。汉尼斯的马车上做手脚的。”独眼大汉问道。
“哼,注意你的措辞,在你面前的可是圣方索的修道院长。”罗伯特不满的看了看面前的人,但是停顿了一下似乎思索着什么,然后接着说道,“圣方索的铁矿还是会交给你的主人经营的。”
第十六节稀奇的比武
阿若德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发明竟然成了别人杀害霍夫。汉尼斯的契机,他此时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以及将来带给他的灾难。温德尔爵士一行人通过了多瑙河,因为是打着梅朵公爵的旗号,所以上下拜恩的伯爵倒是没有为难他们。此时的巴伐利亚公爵在梅森公爵和萨克森公爵之间还保持着中立,因此巴伐利亚公爵的封臣们也乐的卖给他们一个人情,再说欧洲的贵族们谁数个上三代没个沾亲带故的,犯不着为了萨克森公爵去结仇。
在经过一周左右的行程,他们终于到达了梅森公爵的领地梅森省份,公爵的城堡坐落在这片小平原之上,公爵还有一块领地名字竟然使得阿若德非常熟悉那就是魏玛省,这块领地中间隔着图林根公爵的封臣的领地,而魏玛与萨克森公爵的哥廷根省相邻,听着温德尔爵士对这些大贵族领地的介绍,阿若德觉得自己头大如斗,可是依夫倒是听得两眼放光,也是,这不就是**丝听见高富帅的事迹一个样子吗?拥有两个省份的大贵族,手下还有众多封臣可供驱使,住在坚固的城堡之中,骁勇善战的骑士牢牢把守。在看看自己的家族,一个破落小村庄为采邑,木头搭建的领主宅子,屈指可数的仆人,穷的叮当响的库房,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驾其。”从温德尔爵士一行人的身边,常常会经过身穿各种链甲和板甲混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