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相大人,何妨用行动洗刷这种指责。”这时候劳齐茨伯爵排开众人,走出来阴阳怪气的对阿若德说道。
“嗯~~。”阿若德眯起眼睛看向这个不给自己找绊子就不舒服的劳齐茨伯爵,心中在思考劳齐茨伯爵又在打什么主意,劳齐茨伯爵本来要发动的宫廷政变硬生生的被阿若德拥戴埃布尔所打断,城堡内外现在驻扎的都是阿若德的军队,使得这位野心勃勃博的劳齐茨伯爵无法动弹,可是也因此没有找到任何劳齐茨伯爵政变谋反的证据,不过只要埃布尔成为梅森公国的公爵,阿若德就要请埃布尔下达将劳齐茨伯爵赶回自己领地的命令。
“宫相大人何等尊贵,怎么可能会亲自同一个名誉有污点的贵族决斗,如果要决斗的话我会代替宫相大人迎战。”这时候内府骑士罗恩立即大声的驳斥道,确实按照阿若德此时的地位,完全不必理会安德鲁的挑战。
“我就知道,阿若德。温德尔你不过是一个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卑鄙家伙,根本不敢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同我决斗,公主殿下你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懦夫,我对你的爱是最崇高的,即使是献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冠军骑士安德鲁开始鼓噪的高呼道,以爱情为名义的挑战在贵族们引起了同情,许多贵妇人已经唏嘘不已起来,此时如果阿若德不迎战就会承担懦夫的名声。
“我答应你,将亲自与你决斗,将这件事情了结了。”阿若德看向身旁的美丽的公主乔茜,他一直对这位单纯美丽的公主怀着一丝丝的愧疚,而现在他要用自己手中的剑真正的赢得美人,也向其他人证明自己绝非只是一个使用计谋的文弱者,阿若德。温德尔也是一名有荣誉感的真正骑士。
“好,明日在领主大厅中,我将等候您,宫相大人。”冠军骑士安德鲁狠狠的说道,接着身体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开,他要返回自己的房间精心准备应战。
“阿若德你完全不必在意安德鲁。”当人们四散而去的时候,乔茜公主担忧的抓住阿若德的手,抬起自己的白皙的小脸,对阿若德说道,毕竟冠军骑士的头衔绝非浪得虚名。
“不,这是一个好机会,当安德鲁爵士向你表白自己的爱慕的时候,我觉得我也应该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对你的爱,否则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为了贪图赫尔曼家族的权势才娶你,我讨厌这种感觉。”阿若德伸手抚摸乔茜公主的脸蛋,含情脉脉的对乔茜公主说道。
“我知道你的爱,这就足够了。”泪水划过乔茜公主的面颊,她害怕自己会失去阿若德,毕竟安德鲁是一位可怕的骑士,从未失败过。
“别担心,我不会输给安德鲁的。”阿若德擦拭掉公主的泪水,俯下身子亲吻那柔软的嘴唇,坚定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一节决斗
空旷的大厅之中,阳光从天窗处照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之中忽隐忽现,在列柱之间驻足着许多身穿华服的日耳曼贵族,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厅中央,只见从两侧走上来两名身穿锁子甲的骑士,他们的身上除了锁子甲便套着各自的家族纹章罩衫,各自在腰间挎着佩剑。
从西边走过来的骑士正处于壮年时代,隆起的胳膊肌肉充满了张力,当他走动的时候长及到大腿上部的锁子甲战裙发出哗哗的声音,佩剑上的零件与盔甲轻轻摩擦发出叮当的声响,骑士的罩衫除了家族纹章外,在胸口左上方还有两排小盾牌图案,那每一面的盾牌都代表了他参加骑士比武大会所获得的荣耀。
而从东边走过来的骑士,面容清秀年轻,身材笔挺,身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气派,他的手臂上戴着一副板甲臂铠,罩衫上的黑狮子纹章张牙舞爪,两名侍从为他递上一面尖底盾牌,周围的贵族们看向他的时候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尊敬的冠军骑士安德鲁,还有我们尊敬的宫相阿若德大人,今天的决斗将由我们最为尊贵的埃布尔公爵大人主持,诸位梅森公国的廷臣贵族们的出席和见证下,正义和公正必将在天主手中伸张。”传令官大声的宣布道,他的声音在领主大厅穹窿状的上方回荡,雄厚的声音令人荡气回肠。
虽然还没有举行继承公爵的仪式,但是埃布尔此时已经被众人拥戴为公爵。他只需在教堂中完成涂油礼便能够正式成为梅森公爵,只见他坐在领主宝座上面色担忧的看着在场地中的阿若德,可是这是阿若德自己答应下来的决斗,贵族之间的决斗是神圣的,事关个人的名誉,就算是他也无法取消,在埃布尔公爵的左手下方,一张比领主座椅稍小一点的高背木椅,乔茜公主戴着黄金发饰,身穿一领白色流苏百褶长裙。外罩绿色呢绒金丝边长袍。头发和下巴用白色的头巾包裹着,她美丽的双眼始终注视着场地中的阿若德。
劳齐茨伯爵面色阴晴不定的站在埃布尔公爵的右下方,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埃布尔公爵竟然没有让人为这位有血缘关系的伯爵安排座椅。这也似乎在昭示着劳齐茨伯爵逐渐的在梅森宫廷中失去自己的权势。
阿若德将自己手臂上的臂铠皮革带子稍稍紧了紧。他看着面前身体壮硕的安德鲁。犹如一头气势汹汹的蛮牛,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的话,阿若德相信自己肯定已经被劈成了碎片。那目光中包含着怨恨和嫉妒。
“安德鲁爵士。”
“阿若德宫相大人。”两人拔出自己的佩剑,相互行了一个骑士礼,称呼着对方的爵位称号,安德鲁爵士一只手背后,持剑的手将自己的佩剑拔出高举,接着轻轻的将剑在半空中转动旋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