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声音太小他没有听到。
清茗子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走吧,不用担心他了,我们下去进食吧。”
来到了阶梯下的食堂,硕大的桌子中清茗子坐在首位上,一左一右分别坐着江谨和楚湘灵。再往下有几个形貌各异的中年男女,花辞树并不认得他们,但他们看起来并不像仆人;除了他们之外,谷中的下人们也坐在了饭桌上。
清茗子不喜欢讲礼数,因而在他的要求之下仆人们也可以与他们一同进食。
江谨怀疑的眼神看着楚湘灵的衣服,说道:“师妹,你的身上是不是有血迹?”
楚湘灵眨了眨眼,她微微低下头一看,果然有一丝血迹残留,随手抹了一下血迹就消失不见了。“没有呀!师兄你看错了!”
江谨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似的,他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无可奈何地说道:“你这丫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楚湘灵傲娇地撅了撅自己的小嘴,哼了一声说道:“清心谷可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清茗子呵呵地笑了出来,说道:“好了好了,再不吃饭,这饭菜可都要凉了,到时候又要白费你们厨姨的一番苦心了。”
楚湘灵吐了吐粉舌,转过头向着餐桌上的厨姨说道:“谢谢厨姨准备了这么丰盛的晚餐!”
江谨也是一本正经地感谢了一番,厨姨听到这些话呵呵直笑。虽然她只是一个下人,但是跟这两个孩子相处的时候,她总有一种自己是他们娘亲的错觉——每每想到这里她就暗骂自己昏了头,虽然主人清茗子不在意礼数,但终归还是尊卑有别。
谷中上下享受着这丰盛晚餐,而花辞树……
花辞树瘫倒在地面上,又是疲惫地喘着气。
真是垃圾玩意啊……花辞树气愤地想到。
这已经是他在这里的第十二天了。除却感到饥饿的时候退出游戏进食之外,他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和假人的搏斗上。
但是除了自己的武学有所精进外,这十二天就像是在原地踏步一般。
“好累啊!”
花辞树这般想着,索性就变黑吧,反正一时之间还突破不了这里,还不如好好地睡上一觉。
随着他念头的冒出,试炼之地就开始变暗了,直到他的周身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奇异的念头从花辞树的脑中闪过,花辞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修整了一下站了起来,又是向前走去。
黑暗的空间里,即便花辞树已经适应了黑暗,他依旧什么都看不到;但随着他双脚的迈动,假人的脚也迈动了起来——他感觉到,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走了一段路程,直到感觉到离假人的距离十分小了,他才停下了脚步。
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