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树这一侧。
有人对此并不同意,说有林雅儿这么漂亮的朋友,任谁都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实在做不得数。然而这个说法颇为牵强,甚至引来了许多女性的声讨,斥责他们这些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永远都只有那些东西。
还有许多人说军神木靖是何等的存在,连他都亲自出来力挺花辞树,就足以证实花辞树的坦荡了。这一点也毫不例外地遭到了反驳,花辞树身边的那个木成舟谁人不知道他的名头,而木靖可是木成舟的父亲,这反而说明了木靖贵为军神却还是舍大义取小义,为了帮助儿子的朋友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类似的争吵不绝于耳。但是不管怎么说,有相当一部分人站在了花辞树这一侧,使得后者的名声多少变好了一些,不至于像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么凄惨了。
武林公司总部。
自从昨天泉砚城之事失利后,沈楚彬便仓皇离开了武林公司,回到自己的家中自闭了整整一天。直到今天早上收到了总裁王林的威胁与恫吓,他才不得不强行振作起来,来到了这个他工作了十年之久的公司。
咚咚咚。王林那十分性感的女秘书敲响了房门,对着里头的王林说道:“王总,沈总来了。”
王林抬起头看向她,点了点头说道:“让他进来吧。”
随着女秘书撤出了这个办公室,一夜未眠、十分憔悴的沈楚彬走进了王林的办公室,他脸上那一夜之间长出来的凌乱胡茬以及那双无神的眼镜,充分说明了他此刻的状态。
总裁王林原本正一肚子气,看到沈楚彬这副模样,登时就差一些被气笑了,说道:“在商业领域内纵横十年的沈楚彬,这就被打倒了?”
沈楚彬默不作声。没有王林的吩咐,他却一屁股坐在了办公前的椅子上——换作以往,如果没有王林允许他哪怕在这办公室内站上一天都不会坐上这张客椅。
王林却也没那么多心思在这里给他说什么加油鼓劲的话。他面色一正,说道:“昨天的事情我也已经了解了,行动失败并不是你的责任,换做是谁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还有三天时间,再去追捕一次花辞树还来得及。”
“来不及。”沈楚彬依旧低着头,淡然说道。
“什么?”王林对他的这个回答感到意外,疑问道。
“我说,来不及。”沈楚彬抬起了头,眼神终于变得清明了一些,说道,“这几天时间他都是受华夏朝廷保护的,我上哪里去抓他?我已经尽力了,也许B方案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王林听闻这话顿时气得站起身来,他重重拍了一下办公桌,愤然说道:“你当初怎么和我承诺的,现在却告诉我你做不到了?况且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让人撤走了复活庙的封锁,你究竟是什么居心?”
“我让他们离开,只不过是因为再去抓捕花辞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沈楚彬依旧坐在那儿,只是抬起头毫不畏惧地与王林对视起来,冷冷说道:“至于承诺——生活中我受过的这些教训多了去了,哪里有那么多能兑现的承诺,就是对付一下就算了。就像是‘得闲饮茶’,总不能下次碰到就说,‘诶你还欠我一餐茶呢’。”
王林万万没有想到沈楚彬竟然会反过来噎自己一口,自打他坐上这个位置开始,公司里可从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当下他便火冒三丈地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准备造反吗!”
沈楚彬双手撑在办公桌桌沿上,顺势站起身来,冰冷的眼神一直盯着王林的双眼,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
“这个公司我看差不多凉了,总经理这位置我也不坐了,少在我面前摆上司的谱。不出三天,上头的处置就会下来了,如果你听我一声劝,趁现在跑估计还来得及。”
话说完了,沈楚彬深深地看了王林一眼,随后毅然地转过身去,就这么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的地方。
沈楚彬不难过吗?他怎么可能不难过,昨天说是他人生中最凄惨的一天也毫不夸张。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哪怕那个人是武林中最强者之一的江意,依旧让他感到心理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也正是那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所谓“花恒留下的信息”,可能只是个莫须有的由头。如果真的有控制武林原住民的方法,并且这个方法已经被花辞树掌握了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在这武林中颠沛流离这么长的时间,最后还靠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为了门中弟子出现的江意才得到了解救。
充其量他花辞树也只是运气好一些罢了,就算有花恒留下的财富,也不过是旁枝末节,影响不了大局。
「自己妄图控制原住民达成统治的目的,终究是落空了。」
沈楚彬这般遗憾地想到,但是对于那个意义非凡的世界,他绝不会放弃。
沈楚彬没有想到的是,那通让武林公司倾覆的电话没有等到三日之后,而是在今天就打了过来。
正一肚子怨气的王林突然间听到了电话的响声,正欲发作,上面那简短的号码却让他心如死灰。电话声嘟嘟嘟地响着,王林犹豫半天,终于还是颤巍巍地拿起了电话,小心翼翼地说道:“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熟悉,那雄浑且字正腔圆的声音正是领袖唐啸的特色。
“王林,我给足你时间了吧?”不同于木成舟,面对着王林这样无权无势、空有钱财的货色,唐啸明显就没那么有耐心了,“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