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还是十分新奇的玩意儿,今天能够在这里一睹究竟,不失为一番收获。
花辞树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做了个深呼吸之后,直接上前拉动了温度摇杆,正式开始了今天的炼器之旅。
不同于前几日在钟府炼器的紧张,此时的花辞树心态极为轻松。随着温度摇杆被花辞树上下一拉,这密不透风的炼器炉顿时变得透明起来。
哗——许多人意想不到,炼器炉竟然还有这样的特性。不过有一部分人却表现得十分气定神闲,想来他们还是见识过炼器或者炼丹的过程的。
没错,炼丹炉与炼器炉具备相同的特性,甚至连具体流程都有几分相似。
「钟老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进行炼器考核仪式,果然有很好的效果。」
此时的花辞树在心中暗自感激钟彧此前做出的决定。如果没有前几天那样的经历,那么现在花辞树也不会在炼器上这么顺利。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花辞树就已经将炼器推进到第二阶段——淬炼阶段了。火焰在他的控制下如臂驱使,那流畅的动作让台下众人的表情格外精彩。
精铁、流光石、血滴子、释迦骨……一件件原材料在花辞树的掌控下褪去杂质,在焰心位置静静地躺着。
在炼器当中,最为稀缺的向来都是炼器器谱和原材料,而有些时候,原材料甚至要比炼器器谱本身还要珍贵得多。
如今被花辞树掷入火中的材料一点儿都不便宜。若不是钟彧对他鼎力相助,花辞树觉得自己甚至连锻造这柄武器的资源都没有。
在钟府里糟蹋了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原材料,虽然钟彧看似毫不在意,作为“始作俑者”的花辞树还是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以至于离别之际钟彧想要让花辞树带走海量的原材料,后者却不肯答应。
因此,花辞树虽然挂着钟彧弟子的头衔,但是远没有其他人想象的那般富有。
炼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花辞树十分谨慎,操作的时候也颇为细心,从而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丝毫差错。
炼器师犯错是很正常的事情,在炼器途中因为控制不好火焰而导致原材料浪费乃至于炸炉的现象并不少见,但站在炼器炉前的花辞树,却偏偏给了人们一种说不上原因的“稳”。
那感觉,就像是花辞树绝不会出现纰漏的样子。
徐瀚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再没有了此前的沉稳与自信。如果让花辞树继续这样进行下去的话,凤雏堂的败局就是注定的了。
徐瀚很清楚,异人联盟的领导位置极为重要,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凤雏堂被卧龙会甩开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而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徐瀚能够想象的到自己的下场。上面那位的手段徐瀚曾领教过,因此他十分确定,如果在这里失败的话他会遭到多惨不忍睹的惩罚。
徐瀚下定决心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庄蒙。庄蒙心思细腻,立马就领会了徐瀚的心思。只见他装作太沉迷于花辞树地炼器表演的模样,往前走了两步,“不小心”撞了徐瀚一下。
徐瀚顿时暴怒,他转过身掐住庄蒙的脖颈,大喝道:“你他妈想干什么!”
巨大的声音让观众们都吓了一跳,木成舟紧咬牙关,就欲发作,恶狠狠地说道:“混蛋!”
徐瀚的嘴角不经意地向上翘起一个弧度。花辞树在钟府炼器的事情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更知道钟天杰在场上的一声大喝险些就让花辞树前功尽弃。
他花辞树运气能好第一次,绝不会好第二次!如今如法炮制,徐瀚只觉得胜券在握。
徐瀚眼角余光看向花辞树,正想看他会出什么洋相,这一看,却顿时愣住了。
花辞树像是没有听到徐瀚的声音一样,连眼皮都不曾多眨一下!
第一百四十七章好好疼爱你
哐当,哐当。
花辞树专注地用铁锤敲击着石桌上的器胚,场外之事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徐瀚讪讪然松开了掐着庄蒙的手,他厚着脸皮站在那儿,对于一道道厌恶的眼神仿若未闻。
徐瀚心中明白,自己的卑劣手段非但没有能够发挥干扰花辞树的作用,反而成为了一个跳梁小丑。
哪怕花辞树炼器失败,异人们多半也不会信任凤雏堂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唯一的一点希望。只要花辞树完成不了齐峰的要求,届时面对震怒的凤邳城城主,卧龙会可能还需要他徐瀚出手帮忙。
只要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哪怕凤雏堂得不到异人们的信任,他们也会需要凤雏堂!
木成舟紧紧盯着徐瀚的一举一动,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他招了招手,对身旁的张心远附耳说道:“派人把庭院的后路封了。”
凤雏堂来这里干扰卧龙会的结盟大计,木成舟可以耐心应对;但是既然敢向花辞树耍这种小人伎俩,那木成舟就绝不会让他们安然离去!
张心远点了点头,说道:“是。”
他心里早就觉得很不爽了,如今要把凤雏堂的人留在这里,张心远自然是精力充沛,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向徐瀚挥出一拳。
哐当,哐当。
花辞树依旧在专心地锤炼器胚。随着过程的推进,花辞树也不由松了口气。
这把剑的炼器器谱花辞树早就有所掌握,但是在钟府炼器一月,他都不曾真正将这把剑锻造出来。
钟老说过,这把剑的器谱是由他自己创造出来的,也就是说,能够锻造这把剑的就只此一家。
制造炼器器谱是十分困难的过程。钟老虽然耗费了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