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敢有一点儿松懈。
他心中清楚,但凡他放松警惕,让这慕容儁钻了空子,“花辞树”就不再是“花辞树”了,这具身体,很可能永远都属于他慕容儁了。
“垮台就垮台,大不了你我鱼死网破。”花辞树没有睁眼,而是淡淡地说道。
慕容儁蓦然站起,捏着拳头一步步向着花辞树走来,满脸怒容咆哮道:“你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哪来这么决绝的思想觉悟!”
这时候,花辞树终于睁眼了。眼看怒气冲冲的慕容儁一步步走来,又准备招呼自己一顿,他却露出了和煦的笑容,“半年后死,与现在就死,有什么区别?”
慕容儁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喊大叫着冲了过来,手中拳头抬起,正要重重落下。
他要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异人!
若不是他死死地守在这里,这副身体,早就是他慕容儁的了!
作为上古战神,他见过的风风雨雨何其之多,灵魂飘荡上千年,心神也早就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弱小无比的异人,却偏偏令他抓狂,令他没有任何办法!
拳头正欲落下,花辞树泰然自若,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正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浮现,他一袭白袍,花白的长发微微飘动,有几分熟悉的侧脸,让花辞树心潮澎湃!
“你瞎嚷嚷些什么?大吼大叫,吵死个人。”傅子皓伸出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慕容儁的拳头,后者不断挣扎,傅子皓却纹丝不动。
“是你……又是你……!!”慕容儁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仿佛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是我便是我,至于这么苦大仇深么?”傅子皓抓住慕容儁的另一只手,旋即腿骤然抬起,膝盖重重地撞在他的肚腹位置,令后者疼得张大嘴巴,不由自主地喷出了几滴口水。
随后,傅子皓将慕容儁狠狠向着天上一甩,他拍了拍手散去灰尘,转过身看向花辞树。与此同时,慕容儁恰好在这时候摔落在地,那巨大的声音,让花辞树都感到很是疼痛。
“师祖。”花辞树站起身,抱拳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傅子皓却笑着抬起他,说道:“之前不是和你说过,老夫不是你的什么师祖么?”
花辞树哂然一笑,没想到那么久之前的话,他都还记得,“好好好,那小子就还是像之前那样,唤您一声老先生可好?”
拍了拍花辞树的肩膀,傅子皓表情很是欣慰,“你小子,心性如此坚韧,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呐。”
花辞树挠了挠头,嘿嘿直笑。
“那家伙是谁,搞清楚了么?”傅子皓眼角的余光看向慕容儁,后者这时候摔在地上还没有缓过劲来。
花辞树的面色变得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