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
身影一闪一闪的,傅子皓似乎随时都要消失一样,他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很是恬静。
“武林从来都少不了纷争。当初老夫在世的时候,有魔教作乱;如今这天下,隐隐也已经有了乱象。”
“老夫原本希望清心谷的弟子们都能够远离武林纷争,做真正出世之人,每日晒晒阳光,赏赏风景,岂不美哉。可现在看来,或许谁也无法在武林的洪流中幸免。”
“到那个时候,切记行事无愧于心,无愧于天地。哪怕灾祸临头,哪怕身死道消,也要展露出铮铮铁骨,做顶天立地的好汉!”
越是说到后头,语气越是激愤,一腔浩然正气,就这样荡漾在后山之巅上,令众人心潮澎湃!
话锋一转,傅子皓洒然一笑,扶摇直上天空,口中念念有词。
“逍遥自在,去去来来无挂碍……”
声音愈来愈远,直到他消失天际,一阵清风吹过,发出“呼呼”的轻响,这片天地,变得出奇的安静。
司逸仙看着天空,久久都未收回视线。这种感觉,就像是送别了一个旧友,没有什么悲伤,也没有什么忧愁,有的,只是满腔的祝福。
慢慢回过神来,司逸仙拿起地上的森罗露,开口将众人的心绪拉回来,“不必伤春悲秋。若是没能救下辞树小子,哪里还有颜面去面对傅兄的一腔正气?”
云层飘飞而过,太阳终于不再躲藏。温暖的阳光洒在后山之巅上,伴着轻风与花香,令人不由心神荡漾。
片刻之后,众人回到山下,在他们关切的眼神之中,司逸仙将圣葫芦往天上一抛,后者倒悬天空,一阵淡淡的光华洒下,其间蕴含的力量非同凡响。
在他身前的石桌上,摆满了一样又一样药材。凤仙草、紫晶灵液、碎星石、化生灵猿的精血、森罗露……
看着这些药材在火焰中提炼,在圣力中融合,众人的心也渐渐提到了嗓子眼上来。
第二百一十五章我回来了
整整两个钟后,太阳都倾斜天边了,司逸仙才完成了手中的动作。
作为旁观者,众人与司逸仙一样,心神没有半刻的松懈。
神医的炼丹功夫神乎其神,他对于药材拿捏恰到好处,一份份药材在他的牵引之下,变得细小,变得纯粹。
当所有的药材淬炼完毕,预想中的融合过程并非在火炉中进行,而是一个接一个,如同坦然赴死的战士,飘入圣葫芦当中。
淡淡的白色光华大作,在小小的葫芦之中,只有司逸仙能够看到,药材之间相互排斥的力度有多么的大,药力的迸溅有多么惊人……
所幸,这一切都是在圣器圣葫芦中进行的。
当最后一丝努力完成,圣葫芦缓缓翻转回来。在这个不大的葫芦之中,已经多了少许的液体。
“成了吗成了吗?”木成舟没有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刚看到司逸仙收手擦汗,他就凑上去,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地问道。
“自然是成了。”司逸仙的笑容很是洒脱,他端起圣葫芦,鼻子凑过去嗅了嗅……一点儿味道都没有。
“那就别再等了吧。”楚湘灵冷不丁说了话,她的表情也很是激动,甚至已经有泪花闪烁,似乎只要花辞树活过来,她会第一时间哭得稀里哗啦。
走前几步,在木成舟的帮助之下,花辞树的上半身微微仰了起来。司逸仙慎重地将圣葫芦凑到他的嘴边,缓缓抬起。
……
意识世界,与之前一般无二。
花辞树重新出现在这里,而慕容儁,正满脸怨念的看着他。
“老子还以为在那老家伙的帮助下,你他娘的要掌控身体了呢。”慕容儁啐了一口,说道,“原来只不过是一道残魂,吓死老子!”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花辞树没有多作理会。傅子皓修理了慕容儁一顿,这倒是让花辞树这么多天一来,难得地出了一口恶气。
为什么要自己拿出森罗露——花辞树心里也不清楚。难道是找到了什么解决之法?他不得而知。
不过,看着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看见他们脸上对自己十分真实的关切之意,花辞树心里却是暖暖的,就像是久旱逢甘露,那种快乐难以名状。
正在这时候,白茫茫的天空……竟然下起了雨来。
很小很小的一团雨,论直径,估计只有一人大小。“雨水”就落在花辞树身前,他伸出手去触碰了一下,灵魂竟然出现了一阵奇异的快感。
他还有些懵懂,可眼角的余光却是看见,慕容儁像是发了疯一样跑过来,向着与自己不过咫尺之遥的“雨”靠近。
几乎是下意识间,花辞树向前两步,站到了这“雨”的中央。透明的液体瞬间将他的全身打湿,一股久违的力量感渐渐升腾而起,充沛之中还伴随着令人愉悦的疼痛。
“不!”慕容儁扯着嗓子大吼,不过片刻之后,他就已经冲到了花辞树面前。
“给我滚开!”他伸出双手去推花辞树,暴起的青筋与嘶吼的声音,无不显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这时候,花辞树不由闭上了双眼。他仿佛能够预想到,自己被慕容儁这么一推之下,只能踉跄着让开位置,然后任由凶神恶煞的慕容儁来享受这液体的洗礼。
但下一刻,他愣着睁开了双眼。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三个月来无时无刻不在欺凌他,对上他有着巨大优势的慕容儁,在这时候变得格外弱小!
花辞树脸上涌起几分兴奋,他猛然反手向慕容儁送出一拳,拳速极快,直接击打在了后者的脸
